“蘇總?”
“我愛我的國家,我想並沒有任何的錯,不管認不認識,隻要在一個國家,那他們就是我的家人,我守護我的家人又有什麼錯?”
“家人之間講究的是不求回報,你幫助了他們,他們也會幫助你,這是我們傳承了幾千年的文化精神,我想托尼先生這種沒有國家的人,很難會體會到。”
“再者,屬於我國家的土地,分毫不讓!”
蘇亦白漆黑的眼眸下是不可抗拒的堅定。
倒是將托尼都給看怔愣了幾秒鍾。
陳雙神色複雜的看著蘇亦白。
“看來蘇總和我觀點的確不合,那麼……蘇總,我也隻能跟你說聲抱歉了。”
托尼手指動了動。
槍聲響起。
*
漆黑的林子裏麵是濃厚的血腥味,外麵是吹進來的海風,還夾著海的味道,傅寧站在林子外麵,聽到激烈的槍聲,那瞬間她有些邁不動腳,她害怕了。
“傅小姐……”
沈白召集了他們帶來的人。
看著傅寧站在林子外麵,精致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血色。
“全部都注意點,托尼的人應該還沒有離開,這個小島有四麵,沈白你讓他們分一部分帶著精良的武器,等在這外麵,其餘的人都進去救人,不管生死,我都要見到他。”
傅寧克製著心底可怕的想法。
沈白現在有些後悔,剛才沒有第一時間按照傅寧的話做,他眼神閃爍著。
“傅小姐,如果老板他……”
“沒有如果。”
傅寧幹練的從他手裏麵拿過武器。
她臉上是平靜。
“你要時刻記住他是蘇亦白,我們要給他充足的信任,他是我們的神是王一樣的存在,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哪怕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也要將他帶回去,蘇亦白不該消失在一座小島上,他生下來是王者,走的時候也必須要幹淨。”
她不會允許。
她的蘇亦白在小島上麵,任由那些鳥兒啃噬,最後連個體麵的的屍身都沒有。
她有最壞的打算。
因為他們錯過了最佳營救的時間。
哪怕是有。
她也不會去真的相信,蘇亦白會死。
“你們跟我走。”
傅寧深吸了一口氣。
帶著人進入了林子,沒有了海風的味道,風中都是血腥味,充斥著她的鼻腔,她知道托尼的人肯定沒有離開,所以她耳聽八方的觀察著,在有人要動手之前。
“四點鍾方向!”
她提醒。、
沈白很果斷朝著四點鍾方向的樹扔了飛鏢過去。
“咚。”
人從樹上落了下來。
她邁著腳步走去過去,沈白是留了一手。
人並沒有被一擊斃命。
她冷眼看著地上受傷的敵人。
“蘇亦白他們呢?”
那人不願意說,他黝黑的臉上有道明顯的疤痕,看上去猙獰駭人,老鬼也是用這條疤痕,嚇哭了不少柔弱的華國女人,他不屑的看著傅寧,等待著女人看清楚他的臉後。
被嚇哭。
結果,傅寧看清楚他臉後,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你有三秒鍾回答我的問題。”
她說話間,子彈上膛。
“三。”
“二。”
“很可惜……”
“前行一公裏,我們的人在那邊紮堆!”當槍口抵在腦門上方,老鬼才恍然。
麵前的華國女人與他遇見過的那些都不一樣。
“恭喜你……去死吧。”
傅寧笑著。
扣動著扳機。
“砰!”
一槍爆頭。
老鬼到死都透著不可思議。
傅寧看著死掉的老鬼,她眼神清明的擦了擦槍,又擦了擦臉上的血,絲毫沒有殺人過後的害怕,顯然不是第一次殺人,沈白有些震驚的看著,這般雷厲風行的她。
這四年。
他們的太太好像變的不太一樣了。
傅寧按照老鬼的話,她前行了半公裏後,忽然轉變了方向,朝著另一個方向前行。
“傅小姐,我們為什麼換方向?”
剛才那人不是說前行一公裏?
有人問道。
傅寧蹲身。
她手指捏著地上的泥,放在鼻尖聞了聞。
“那是托尼故意給我放的障礙物,想要引導我們去他布置好的陷阱,我們如果真的按照他說的話,等待我們的就是全軍覆沒,聲東擊西這麼淺顯的道理,你們都不懂?”
被說的那人不服氣。
“你一個女人懂什麼。”
他們可是專業訓練的保護團!
哪裏有被女人領導的時候,如果不是看在沈白對她尊重有加,他們根本不會賣她麵子,現在還在他們麵前上演專業,簡直就是繡花腿的可笑,那人輕嗤。
“傅小姐,我聽說你和蘇總有私仇?”
那人看著傅寧。
“你不會是趁著咱們蘇總有危險,故意找機會報複蘇總吧?什麼聲東擊西,如果是真的聲東擊西,那人怎麼會被你槍抵在腦門,才害怕的透露?我看是你分明不想救蘇總!”
傅寧也不辯解。
“不相信我,你直接去那邊的方向。”
她起身。
根本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挑刺的那人,原本想要拿到主動權的他,此時臉色青紅交錯。
因為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沈助理,你難道也相信她的話?”
那人不甘心。
問著沈白。
傅寧走在最前方,似乎對他們的談話並不感興趣。
沈白看著女人單薄的背影。
“傅小姐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至於你們如果不相信,可以按照你們的方式去救老板。”
他跑著追了上去。
“你相信我?”
傅寧看著沈白。
沈白點頭。
“我一直都相信傅小姐,這個世界上誰會害老板,您都不會傷害老板,因為您愛他。”
傅寧眼神閃了閃。
愛嗎?
的確是愛的。
隻是她的身體,讓她愛不起蘇亦白。
“我不愛,我隻是不想他這麼死了,我的女兒還需要一個父親。”她這個媽媽遲早都會不在,接下來能陪伴女兒人生的人,必須是蘇亦白,也隻能是蘇亦白。
不知道為什麼。
沈白總覺得傅寧的話裏有話。
“這裏的血腥味最濃,蘇亦白他們應該就在不遠處。”傅寧言歸正傳,不想沈白知道太多。
她轉移著話題。
沈白跟著凝重。
“傅小姐,為什麼你會那麼肯定托尼不會殺了老板?”
“因為,托尼目的是重新回來占據這塊土地,他需要手中有個威脅陸南風撤離的把柄,蘇亦白是最好的把柄,他隻會重傷蘇亦白,限製他的反抗,不會要了蘇亦白的命。”
傅寧看的很透。
她雙目平靜的看著前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鎮定,還有理性很有邏輯的分析。
沈白原本躁動不安的心。
也跟著安定了下來。
靜候著傅寧的吩咐。
“你過來。”
她在沈白耳邊說了計劃後。
等著沈白走後,她嘴角微微上勾,其實哪裏是有什麼計劃,不過是想要將沈白給支開,她單獨行動去救人而已,等著沈白走遠之後,她提著槍直接朝著深處走去。
槍聲響起。
蘇亦白虛弱的睜開眼睛。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麵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