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真·牲口

花語一臉懵逼。

就這,還叫心疼她?

餘靳淮卻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忽然咬住花語白皙透著意思按粉色的耳珠子,

花語啊了一聲,難捱的仰起頭抓住了他的背,“別……”

餘靳淮早知道她耳垂敏感的不行,怎麼可能放過她,變本加厲得寸進尺的舔舐過她耳廓,不斷地廝磨那小小的粉色耳珠,直到花語靠在他懷裏泣不成聲,這才大發慈悲般的放過了她。

餘靳淮伸手抓住了花語的手:“幫我。”

花語:“……”你陪著校領導挑選了一天的建材聆聽了一天的馬克思思想也沒有將你腦子裏滿滿的黃色廢料衝掉一點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沒有。

於是就在狄子音和陳珮在房間裏看席銘朗的電影看得熱火朝天的時候,花語在陽台上半死不活。

一陣風吹過,花語聞見了鄰居家種著的重瓣菊的香味,這才愕然的想起這房子的戶型是兩家的陽台挨得很近,隻要膽子大,甚至可以直接從一個陽台爬到另一個陽台上去。

要是剛剛鄰居出來了……

花語臉通紅,將頭埋進餘靳淮的懷裏,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鎖骨泄憤,小小聲的說:“要是剛才鄰居上陽台,你還要不要臉了?”

老流氓說:“看見就看見。”

花語不可置信的看著餘靳淮,不能想象以前高貴冷豔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餘二爺到底是經曆了什麼才會變成如今這個臭流氓的樣子。

餘靳淮當然不會告訴他這個是與生俱來的骨子裏的臭不要臉,抱著懷裏香香軟軟的小慫包開始聊正事,始終也沒有告訴她其實隔壁已經被他買下來了,不可能有人出現。

“你是說重點調查一下齊夏冉?”

“嗯呐。”花語點了點頭,有一搭沒一搭的玩兒著餘靳淮的手指。

這雙手因為常年握槍拿刀,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光看手背的話,手指白皙修長,骨肉雲亭,指節分明,是一雙好看的吊打所有手摸的手,精致的仿佛隻適合跳躍在樂器之上。

但是殺起人來毫不手軟。

也不心慈。

餘靳淮道:“我會讓人去查,我這裏有了一點狐狸的消息。”

花語對這個狐狸還是很感興趣的,趕緊抬起頭聽他說。

餘靳淮趁機咬住她緋紅水潤的唇親了一口,這才說:“狐狸的資料很少,根據國安部和特調組的消息來看,為男性,手上擁有很高的權限,很有可能和貝家有直接的聯係,在差不多半個多月前,有探子發現他去M國和羅德格裏斯家族的人談判過,內容我們不得而知,但是他帶回了一個女人,也就是阿拉拉。

狐狸將阿拉拉帶回C國後就失去了蹤影,數日後傳來消息,阿拉拉在G省境內失蹤了,現在國安部懷疑阿拉拉是羅德格裏斯送給狐狸的禮物,你知道,在所謂的上流圈子,這種手段很常見。你怎麼看?“

花語疑惑道:“狐狸既然把阿拉拉帶回了C國就代表著他接受了羅德格裏斯的禮物,那麼為什麼會拋下阿拉拉獨自消失?而且之後阿拉拉失蹤,這不就是在打羅德格裏斯的臉嗎?以後怎麼做生意?”

餘靳淮問:“你的想法呢?”

花語遲疑了一會兒,都:“我覺得阿拉拉不是什麼禮物,她是‘合作對象’。”

“我記得你之前對她很有好感。”餘靳淮有點訝異。

花語笑了笑說:“是挺有好感的沒錯,但是不能因為主觀情緒而影響客觀判斷。”

餘靳淮摸了摸她的頭發,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阿拉拉來c國,很有可能就是因為胡廣軍的那批軍火。”

這一點花語是沒有想到的,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說狐狸做了中間人,想要把胡廣軍的軍火賣給羅德格裏斯?”

餘靳淮搖頭:“不,胡廣軍沒有把軍火出手的打算——現在查他查的很嚴,他要是沒有了這批軍火,就相當於沒有了保命符,所以他不會那麼傻的把這批軍火賣掉。”

花語一下子就在餘靳淮的懷裏坐直了:“你的意思是說……阿拉拉和狐狸想要黑吃黑?!”她腦子裏靈光一閃:“所以上次胡廣軍才說狐狸動手了!一定是他知道了狐狸和阿拉拉的意圖,那麼他們最近一定會狗咬狗起內訌,我們隻需要打入他們內部,就可以知道軍火的下落,並且抓住阿拉拉和狐狸!”

她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種非常生動的朝氣,讓人看了,沉寂多年的心髒也會冒出衝動來。

餘靳淮的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伸手將花語緊緊地摟進懷裏——這樣子小慫包會害怕他。

花語說完沒有得到認可,於是偏頭去看餘靳淮,“怎麼了?我說的不對?”

“沒有不對,剛剛隻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餘靳淮不動聲色的圈住了花語的腰,低聲說:“這件事很危險,等確切的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花語嗯嗯的點頭,順勢就靠在了餘靳淮的胸口,小聲的說:“餘靳淮,你以前出任務的時候會害怕嗎?”

“不會。”餘靳淮道,“因為沒有什麼可牽掛的,就算是我死了,餘漁和奶奶也會過的很好。”

花語撇了撇嘴,其實她不喜歡餘靳淮這種淡泊生死的態度,剛剛準備開口教訓,餘靳淮已經吻在她唇角:“但是現在我會怕,一會兒怕我不在了,你會哭會難過,一會兒怕你不在了……”他說到這裏停住了,用下巴蹭了蹭花語的臉頰:“說錯了,有我在的話,怎麼也是我走在你前麵的。”

花語一把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不要說這個!我們一定會平平安安白頭到老的!”

餘靳淮微微垂下眼睛,從鼻腔裏嗯了一身,花語忽然啊了一聲,趕緊把手抽回來,怒瞪著他:“你舔我做什麼?!”

“還想舔你其他地方。”餘靳淮眸光深沉的看著她。

花語:“……”

這個人真的是個牲口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