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使蕭雲海嚇了一跳,因為那晶瑩的眸子在熊熊的焰火映射下,變成了兩隻發射著恐怖光芒的鬼眼!
蕭雲海嚇了一跳,蹬蹬蹬退了三個大步!
這,真是一個獄紗的地窟,神秘的石室,神秘的巨神,神秘的少女……神秘的景物,一切都是神秘的……
蕭雲海原先所見到的絕色少女,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妖女……那透明的薄紗內,隱約看見那誘人的曲線……
綠色的焰火使那嬌豔粉腮,以及長長秀發,像呈出了青麵散發鬼的形態!
巨神麵前那盞燈,在燃燒恐怖的光芒……於是,這石室除了神秘之外,還包括了恐怖……
蕭雲海把眼睛,從那盞神秘之燈上,收了回來,因為他三掌到,那盞燈像有無限魔力,令人見之欲醉……
這不知是神經過敏,抑或這盞神秘之燈,有著起初的威力……
那少女望了蕭雲海一陣,道:“人呀!你為何而來……”
她的聲音,使這石室之內,罩起了一片回應之聲,聽來恐怖駭人……
蕭雲海駭了一陣,問道:“你……是人……還是……”
“我是萬能之神的門徒,人呀,你為何而來?”
蕭雲海咽了一口唾沫,鎮定了一下心頭的驚恐情緒,道:“萬能之神……”
“不錯,人呀,你要什麼?”
神秘的景物,神秘的問話,使蕭雲海好像覺得自己在夢境之中,他默默問著自己這到底是不是夢?
他茫然地幌了幌腦袋……
他駭然地問道:“告訴我,我所看到是夢還是事實?”
那少女微微一笑,道:“夢與事實並沒有什麼分別,人呀,世界上的事,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有些時候,夢比事實還美呀!”
蕭雲海聽對方口口聲聲叫他“人呀”,難道她不是人,而是女鬼不成?心念一轉不由問道:“你叫我人,難道你不是人麼?”
“不,我不是人!”
蕭雲海聞言,嚇了一跳,難道她真的是女鬼不成?他睜大了眼睛,駭然望著她,道:“那麼,你是鬼?”
“不,我不是鬼。”
“那麼,你到底是什麼?”
“萬能之神的門徒!”
蕭雲海不期然的把眼光,又掃向了那座巨大之神,那雙巨眼,射出藍色光彩……
這是視覺錯誤,這翁仲巨像不可能有生命!
他喃喃道:“萬能之神?萬能之神?”
那少女又道:“人呀,你是為那銅錢之字而來!”
“是的!”
“人呀,從今之後,你知道你將發生什麼?”
蕭雲海打了一個冷戰,顫抖地說道:“不知道。”
“萬能之神的生命,將再出土,你就是萬能之神生命之匙,它將把它偉大的力,給了你!”
蕭雲海暗暗心驚,當下心裏暗道:“它把偉大的力給我?這簡直是活人說鬼話……它有什麼能與力?”
那少女道:“人呀,你不相信麼?”
蕭雲海驀然一驚,道:“是的,我不相信!”
“人呀,信者有力,不信者為災,人呀,茫茫宇宙,芸芸眾生,都將操在萬能之神的手裏!”
蕭雲海越聽越神秘,當下問道:“不信者有災?”
“是的,不信者有災,人呀,請問你的能力與周煒相比如何!”
蕭雲海嚇了一跳,道:“周煒?你說無極天尊?”
“是的,無極天尊!”
蕭雲海突然想到了無極天尊周煒,因得燈而死無葬身之地……他接連打了幾個冷戰,道:“他不信萬能之神?”
“是的,他不信,人,你與無極天尊相比如何?”
蕭雲海冷冷道:“周煒一代奇人,智慧過人,而博取了無極天尊之譽,我與之相比,無疑是瑩火比浩月!”
“可是,他死無葬身之地呀!”
蕭雲海全身起了一陣顫抖,道:“萬能之神,使他死無葬身之地?”
“是的!”
蕭雲海道:“假如我信萬能之神呢?”
“他將給你的能與力,使你能得到這世界上你所需要的,包括名、利、愛情與生命!”
蕭雲海自然相信,這是不可能的事,難道這萬能之神,能給他名、利、愛情與生命?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那少女又道:“人呀,能力與災禍,合憑你一念,如果你信,請伏跪在萬能之神麵前,告訴他你要什麼?”
蕭雲海暗道:“這女人言來像真的一般,我權充相信它一次何妨?”
心念一轉,他緩緩走到了爐火之前,跪了下去!
那少女在蕭雲海一跪之下,也跪了下來,雙手高舉,說道:“萬能的神呀,你的力收了效,相信你的人,已經跪在你的麵前,將你的能與力賜給他吧!”
她祈禱之後,雙手平放在地上,接連叩了幾個頭,然後向蕭雲海道:“人呀,從今後,你就是萬能之神門徒,告訴他,你將帶著他的能與力,完成他交待你的事!”
蕭雲海暗道:“事已如此,我就照她所說做吧!”心念打定之後,高舉雙手說道:“萬能之神,蕭雲海已經跪在你麵前,給我你的能與力,使我完成您要做的事!”
“告訴他,你將握著生命之匙,使善良的人生存,使罪惡的人喪命!”
蕭雲海道:“萬能之神,我向您立誓,我將掌握你的生命之匙,使善良的人生存,使罪惡的人喪命!”
“告訴他,你發誓那盞生命之匙,使他不至於毀壞或丟失!”
蕭雲海正待說話,不由想起了一件事,道:“他的生命之匙是什麼?”
“燈!”
蕭雲海吃了一驚,道:“他麵前那盞燈?”
“是的,那燈就是萬能之神的生命,你將用這盞燈,完成他交待的事!
蕭雲海道:“他交待的事是什麼?”
“當你取到燈時,你將明白!”
蕭雲海高舉雙手,道:“蕭雲海用生命擔保不讓別人損壞這盞燈與丟失!”
“告訴他,你不泄漏這裏的一切,以及他所交待的事!”
“我不告訴任何人你要我做的任何一件事!”
那少女高舉雙手,念念有詞道:“萬能之神呀,相信你的人,已經答應了你要做的任何條件!給他能與力,靈與魂,善良及生命吧……”
她又伏跪下來,道:“人呀,告訴他,你要什麼?”
蕭雲海突然鄭重起來,不管他信不信萬能之神,他已經在他的麵前發了誓!
他鄭重地說道:“萬能之神,請給我你的力,用你的生命之匙,殺死我的仇人!”
那少女道:“你有仇人?”
“是的!”
那少女雙手又舉了起來,閉目一陣,道:“人呀,萬能之神已經答應你第一個願望!第二個呢?”
蕭雲海道:“萬能之神呀,請賜我能,而接掌武林十六聯合教教主之位!”
“萬能之神會答應你!第三個條件!”
“請給我生命!”
“他答應你,隻是你如果心中有不信他時,這一條件即刻失去效力!”
蕭雲海又道:“給我需要的愛情!”
“他答應你,你要任何一個女人,你將會與她白頭偕老。”
蕭雲海在冥冥中,好像感覺到,這萬能之神,像真的有萬能之力,使他能夠得到他所需要的……
“人呀,你還要什麼?”
蕭雲海道:“給我能解決難題的智慧!”
“你即刻可以得到,還要什麼?”
“沒有了。”
那少女高舉雙手道:“人呀,萬能之神給了你的一切,你必須奉信他,答應他的事,不得反悔!”
蕭雲海道:“我永不反悔!”
那少女緩緩站了起來,道:“三天之後,你將持著他的生命之匙,出現江湖!”
蕭雲海道:“我給善良的人生命,給罪惡的人喪生!”
“起來吧!”
蕭雲海聞言站了起來,那少女道:“人呀,隨我來吧!”
話落,她蓮步輕移,向大殿之後,走了過去……蕭雲海看她那苗條的身影,泛起一股寒意!
他跟著她走去,經過大殿之後,石壁中,現出了一個石洞,那少女鑽了進去!
蕭雲海豫疑了一陣,然後,也跟著進去,倏地,蕭雲海鑽進石洞之後,眼前景物為之一變。
目光所及,是一間女人閨房,象牙床上,輕垂著綠色紗帳,錦被疊放,玉枕橫攏!
象牙床前,擺著一副銅鏡,銅鏡的櫃台,擺著化裝用品!
一個神秘的女人房間。
但見這房間內的壁上,嵌著兩顆寶珠,閃閃發光,使房中如同白晝!
蕭雲海從那恐怖的綠色境界,又換到了另一個神秘境界,任他意誌再堅定,也不能分辨這到底是不是夢!
“人呀,坐吧!”
蕭雲海一抬頭,那女人又恢複她原先在銅鏡中的芙蓉臉孔,蕩起了淡淡笑容,見之欲醉!
蕭雲海坐在右側一張石椅上,那少女又道:“人呀,你想什麼?”
蕭雲海道:“我想知道很多事,可是,你不會告訴我!”
那少女道:“我會的,現在,我們不是在萬能之神麵前,我們可以暢談,談任何事情,無拘無束!”
蕭雲海道:“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進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
“這到底是真是假?”
“真假都有!”
“你是人?”
“是的,我是人,可是萬能之神沒有給我能與力,靈與魂,我不算一個人!”
蕭雲海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道:“你二十年前見過無極天尊?”
“是的!”
蕭雲海問道:“你幾歲?”
“五十二!”
蕭雲海嚇得幾乎從椅子上跳起,驚問道:“什麼?你已經五十二歲?”
“是的,你從我的外表,隻能看出我大約十八歲,其實,我已經五十二歲,如非萬能之神,我已是頭發斑白。”
蕭雲海幾乎不相信這個妙齡少女,已經年在半百以上,是的,在他看來,最多不過十八歲而已!
蕭雲海這一驚,幾乎說不出話來!
良久,他才又問:“當年,無極天尊也是得了萬能之神的生命之匙?”
“是的,可是,他不相信萬能之神,他破口大罵,於是,他死無葬身之地。”
蕭雲海皺了一皺眉頭,又道:“他曾屠殺了數百個武林高手!”
“我知道,他死時,我又收回來了萬能之神的生命之匙——那盞燈!”
蕭雲海正待答話,驀然,他的耳際,傳進了一陣淒厲的瘋狂笑聲……
這淒厲笑聲,不知發自何處,其聲輕微,但卻聽得極為分明,聲音入耳,使蕭雲海全身發冷。
這聲音委實剌耳之極,蕭雲海臉色大變,從椅上霍然站起,目光下意識落在了那妙齡少女的臉上。
蕭雲海目光一掃之下幾乎驚叫出口,因為那妙齡少女,粉腮呈現一萬份恐怖駭人的陰影!
但見她一幌身,突然立在了蕭雲海靠身的石壁之前,玉腕一揮,一記巴掌,猝然打在石壁上!
蕭雲海橫退數步,這時,但見那妙齡少女一個巴掌過後,瘋狂大叫道:“魔鬼……你不要再笑……魔鬼,停止你的笑聲……我受不了呀……”
瘋狂的激叫聲中,她的玉手,不停地擊打著石壁……
那淒厲的笑聲……以及這少女瘋狂大叫與擊打石壁的拍拍聲,交織成一片恐怖聲響……駭人聽聞!
蕭雲海目睹此情,冷汗直冒……全身發抖……
那淒厲的笑聲,漸漸隱去……
這少女的叫聲,也停止了……
她的玉手,從鏡滑的石壁,滑落下來,雙腿一屈,突然跪在石壁之前,雙手掩麵,放聲而哭!
哭聲,纏綿悱惻,原先那恐怖的氣氛,在這少女一哭之下,變成了一場柔腸寸折,悲慘欲絕的場麵!
蕭雲海怔了一怔!
這發覺到,自己已經處在“謎”的中間,難道這石室之內,還有一個人?否則,為何有那淒厲的笑聲?
那是誰?魔鬼?或人?
這女人為何聽了那笑聲,神情像瘋狂一般?這中間,又隱藏了一件什麼驚人的故事?
蕭雲海望著她掩麵痛泣,鼻孔一酸,兩顆眼淚,不覺滾了下來!
當下他咬了咬牙,問道:“那是誰在笑?”
“魔鬼呀……”
“你怕他?”
“是的,我怕……我聽了這笑聲三十年……”她的聲音,顫栗而恐懼,好像那笑聲令她芳心永埋陰影!
她失神地站了起來,粉腮淚痕斑斑,神情蒼白淒絕,蕭雲海倏然發覺到,這個女人像有一段不可告人之事!
心忖中問道:“我好像發覺,你有一段傷心的事?”
她駭然望了他一眼,道:“是的……可是,我不能告訴任何人,就像你答複萬能之神不把這裏所發生之事任何一個人一樣。”
蕭雲海道:“以後我會知道,因為萬能之神將賜給我解決任何難題的智慧!”
“可是,那要在你取到生命之匙之際。”
蕭雲海道:“是的,當我取得生命這匙之後,如無法知道你這件事,我將不信萬能之神!”
“可以!”她幽幽道:“你不是要報仇麼?而且還要領袖十六派?”
“正是!”
她點了點頭,道:“我代表萬能之神給你所需求的一切,包括了智慧與武力,當年因為無極天尊不信,我令他變成了一個大惡不赫之人。”
蕭雲海道:“你能給人智慧?與武力?”
“是的。”她喟然一歎,道:“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我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當我悲傷時,萬能之神給我一種力量,這力量支持我活下去,我相信他會給我所苛求的一切……”
話聲幽幽,動人至極,蕭雲海明白,這個絕世佳人,委實有一段不幸的過去。
萬能之神真正能給一個信他的能與力?當然,這是一件極為不可能的事,而是這少女把空虛的心靈,寄托某一種神,別人也跟著她信!
那麼,當年無極天尊必是違背了這女人對萬能之神的信仰,這女人使她變成了一個屠殺如命之人!
這絕色佳人是誰?她為什麼會把綺麗的年華,葬送在這地窟之內?
原來所聽到的那淒厲之聲是誰?他與這女人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地窟之內,蕭雲海目睹了一場神秘的景物,神奇的故事,可是截止目前,他依然無法把這些所見的事,一一分析清楚。
唯一他能推測的是,這絕色佳人的本身,必定蘊藏了一件動人的故事,這故事將與那淒厲的笑聲,有著極大的關係。
蕭雲海聞言之後,道:“你現在可以答複我任何一個問題?”
“隻要在範圍之內。”
“聽說二十年前,那盞燈造成了一場恐怖的屠殺。”
“是的!”
“我是否將步無極天尊的後塵?”
“不,你不,你將成為正義之徒,給善良的人生命,給罪惡的人喪生,因為,你信萬能之神,當年周煒進入這裏之後,大罵妖言惑眾,他出掌劈向了萬能之神,於是,我使他全身血液逆流,使他善良的心,變成了辣毒,於是,他屠殺著江湖高手!”
蕭雲海聞言,不由湧起一股寒意,暗道:“我第一次進入所見,何嚐不認為是妖言惑眾?天下哪有萬能之神?”
所謂萬能之神,隻不過是這絕世佳人的信仰而已!
蕭雲海忽有所悟,道:“你會武功?”
“當然,假如我不會武功,當年周煒豈會受製?”
“你武功很高?”
“高過天下任何一個人!”
蕭雲海冷冷道:“你這句話說得未免太過於武斷,須知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你不信?”
“是的,我不信!”
“人呀!如果你不信,我怎能令你接掌聯教之主?”她語峰略為一停,又道:“我讓你先試試我的武功!”
蕭雲海道:“怎麼試法?”
“我站在這裏,你的背上不是有把長劍,你盡管出手,我不閃不避!”
蕭雲海臉色一變,傲然之氣,油然而生,“嗆”的一聲,他已經反手拔出了毒龍劍。
他就不相信天下竟有武功如此之高的人,能不閃身與不出手,讓對方劈劍。
蕭雲海毒龍劍出手之後,冷冷問道:“你預備好了?”
“請放心下手就是了。”
蕭雲海毒龍劍一抖,道:“你要小心了——”
“了”字出口,蕭雲海一抖毒龍劍,一縷寒光,刺向了那女人的當胸。
蕭雲海這一劍,用上了二成功力,那絕色佳人,果然動也不動。
蕭雲海心裏一寒,下意識把擊出的毒龍劍收了回來,身子滑退兩步。
那女人微微一愕,問道:“你怎麼不出手?”
蕭雲海搖了搖頭,道:“我不願看你喪命在我的劍下!”
“你放心,你殺不了我!”
蕭雲海臉色一變,道:“你當真要我出手麼?”
“是的,我要給你一種信仰的力量。”
蕭雲海冷冷一笑,傲然道:“既然如此,蕭雲海不得不出手,如你喪命在我劍下,也別怪我!”
“你放心吧。”
蕭雲海鋼牙一咬,大喝一聲,毒龍劍再度出手擊出。
劍芒如電,蕭雲海這一劍再度用了十成功力,就在蕭雲海毒龍劍刺到那絕色佳人三寸許時,怪事出現了!
蕭雲海的毒龍劍被一股柔軟的潛力頂住,再也刺不進去。
蕭雲海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想不到這絕色佳人竟有這超越武學常軌的氣功!
蕭雲海的毒龍劍劍鋒,就停在那女人胸前三寸之地,他用了十成功力,依然無法把劍刺進分毫。
那女人突然說道:“把劍收回去吧!”
絕色佳人話落,蕭雲海的毒龍劍,突然被一股巨強絕倫的潛力,蕩了開去。
蕭雲海隨著毒龍劍蕩開之際,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左斜退三步。
蕭雲海這一驚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這絕色佳人的武功之高,不要說見過,就是連聽也沒有聽過。
這一驚,把個蕭雲海給嚇傻了!
絕色佳人櫻唇輕啟,道:“人呀,你相信了嗎?”
蕭雲海從驚駭中,醒了過來,當下暗忖道:“這女人莫非學了邪法?否則哪有武功這麼高之人?”
心念中,說道:“你的身法,簡直令人難於置信!”
“可是,你親眼看見了。”
蕭雲海咽了一口痰水,道:“憑我剛才出手一劍,我可以相信你的武功,天下無雙。”
“是的。”她笑了一笑,又道:“我的武功雖然天下無雙,可是,我是一個沒有靈魂之人!”
“沒有靈魂?”
“是的,我是一個沒有感情與靈魂的人,數十年來,我憑一股信念而活……”她幽幽一歎,又道:“現在我要把你造成一個絕世武功之人!”
蕭雲海又驚又喜,當下說道:“怎麼造法?”
絕代佳人微微一笑,道:“你先坐下,我要先看看你全身經脈是否暢通。”
蕭雲海聞言,心中大喜,當下依言坐下,這個絕世美人玉指在蕭雲海全身推了一陣。
半晌之後,她才開口說道:“你的內力,雄渾無比,似非你年齡所有,想來你必定有一番奇遇。”“正是。”
“囤集在你七星靜脈的真元,如能衝破生死玄關經天地之橋,後洗十二重樓,再回循三十二周天,你的功力,便大力增進。
蕭雲海見她說得甚為有理,當下應道:“你要幫我……”
“是的,我要幫你,”她話聲一頓,沉聲說道:“蕭雲海,你誓言算不算數?”
蕭雲海道:“男子漢大丈夫,豈會言而無信?”
“那好,包括最重要的一條,不將你在這裏所見所為告訴任何一個人,甚至你的情人?”
“是的。”
“好,否則,你將死無葬身之地,重踏無極天尊履轍”說到這裏,聲音轉為冰冷地說道:“蕭雲海,閉目凝神,神歸虛,虛還心,心勿他想,揉我真元,先衝破生死玄關……”
話猶未落,這女的玉掌,已扣在蕭雲海的百彙大穴,左掌疾點蕭雲海三十六大穴。
這女人在一扣蕭雲海百彙穴之下,蕭雲海乍覺一股熱氣,衝進腦海,下循將台期門華蓋……
蕭雲海全身奇熱無比,額角出汗,但覺那股真元,已衝進他的七星靜脈……
那股真元之力,挾著一種如狂濤的威勢,下遊氣海及升返魂,上越命門,再湧天靈!
乍聞那女子叱喝一聲……蕭雲海腦海一暈,就此人事不知!
不知經過多久,他覺得芳香撲鼻,睜眼一望,但見自己躺身象牙床上,那女人臉色蒼白,雙手在輕摸他各處經脈!
蕭雲海知道自己口中芳香,是一種珍貴藥品,說不一定這藥品對內力極有幫助!
那女人兩手輕輕垂下,輕輕歎了一口氣,道:“蕭雲海,你全身經脈暢通,功力已在百年之上,再服一粒萬能丹,你功力已駕一流高手之上,現在憑你身手,以及萬能丹之力,就是連中一流高手十掌,也不會礙事,因為萬能丹能保護你內髒不碎。”
蕭雲海聞言,疑信參半,道:“萬能丹有此妙用?”
“當然,此丹由二十八種奇藥練成,這奇藥之中,包括千年何首烏萬年雪參、千年鶴涎、冰山雪藕以及……”
蕭雲海驚道:“一棵萬能丹之內,就有這麼多種奇藥?”
“不錯,通常一株千年何首烏,已能起死回生,何況還有比千年何首烏還要珍貴的冰山雪藕?是以,你挨人一掌,當保內髒不傷,如再經洗過瑤池金湯,使你全身皮膚硬結,就是百年掌力,也難想傷你分毫。”
蕭雲海問道:“何為瑤池金湯?”
那女人站了起來,道:“我帶你去看看吧,那是一個天然雲池,該池之水,由石縫中滴出,該水其熱如火,一經浸過,任何陰寒掌力,也莫想傷之分毫。”
這絕色佳人說話聲中,但見她轉動了蕭雲海所坐的石椅,軋軋聲起,掛在壁上的銅鏡,徐徐垂下。
蕭雲海目光所及,但見旭陽光輝,從那洞中,射了進來,那女子從洞中,穿了進去。
蕭雲海也跟著穿進,蕭雲海穿過了石壁,目光所及,不由使他瞠目結舌,他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一個深穀,形似一口巨井,四麵高岩高達百丈,石壁光滑,這穀井約數十丈之寬,穀中奇花異草,爭豔奔放,蝴蝶翻翔其間,成了一副美麗的景色。
蕭雲海目睹此情,怎不會自己為之心驚,這地窟之內,真別有一番天地呀!
一路所見,碎石鋪地,這當兒,那女子已到了石壁,伸手一指,道:“蕭雲海,你看那是什麼?”
蕭雲海順著她所指望去,又不由為之一怔,但見石壁下,有一座小小水池,池堤嵌著十四棵奇異之珠,金光閃閃,與池中水霧,交織成一幅奇異景色。
蕭雲海目光再一掃,滴滴水聲,從石縫之中,滴下一滴一滴水珠……
蕭雲海暗道:“這真是一個天然的景物……這滴水成池,太過奇妙!”
蕭雲海心念未落,那女人說道:“蕭雲海,現在你跳進那池中浸上半個時辰之後,我再傳你武功,你便可以接取萬能之神的生命之匙了。”
蕭雲海就想不出這絕色佳人為什麼會待他這麼好,其實,他怎麼會知道,他將承受了一項什麼重大之事?
當下他一咬牙,道:“連衣服跳進去?”
“是的。”
蕭雲海心裏一橫,走到池旁,水蒸氣的熱霧,已令他不敢再接進一步!
那女人冷冷道:“跳下去呀!”
蕭雲海咬著鋼牙,一彈身,向池中跳了進去,隻聽撲通一聲,水花濺處,緊接著蕭雲海一聲慘叫。
這池水之熱,比滾水還厲害,蕭雲海跳入池中之後,神誌驟然迷糊不清。
那女人口泛淺笑,喃喃道:“如非你將握著生命之匙,我不會將你造就一棵武林奇葩……”
半個時辰之後,她方把昏迷的蕭雲海,提了上來,從懷中掏出一隻小瓶,倒出三顆紅色丹藥,納入蕭雲海口中,然後再拍他三十六大穴。
蕭雲海醒來,全身舒暢,睜目一望麵前佳人,心裏一陣感激,不由滾下了幾顆英雄淚來。
那女人說道:“蕭雲海,你不必感激我,我隻是照著萬能之神交待我的事去做,因為,你將握著他的生命之匙。”
蕭雲海道:“我一生沒有受人之恩,除了一個睜……”
“這不是恩惠,現在你還不知道,你將為萬能之神完成的事是什麼……那非常艱巨呀!”
蕭雲海微微頷首,那女子又道:“現在,我傳你萬能神功,這武功隻有三招,第一招是擊,第二招是閃,第三招是接,這武功雖隻有三招,但每招有七式變化,連續應用,威力無窮!”
當下那女子先把第一招擊,施給蕭雲海看,這擊的一招,七種出手變化,式式不同,一式比一式厲害,直看得蕭雲海目瞪口呆。
第二招閃,更為奇妙,那七式閃身之法,簡直令人看不出身影!
第三招接,出手輕巧,每一出手一式,好像均能把對方出手的任何招式接下!
擊閃接三招,二十一式,均是超越武學常軌的絕學,蕭雲海花了兩天時間,才勉強學會。
第三天,那絕色女人,傳他萬能神功,這萬能神功精奧絕倫,如經練就,如有人背後出手偷襲,便能發反潛力作用。
蕭雲海地窟之行,得了一身絕世神功,可是,血之河,將在他出現江湖之後,呈現武林。
第三天,那女人說道:“蕭雲海,憑你現在武功,保護生命之匙,當無問題,現在,你跟我去取萬能之神的生命之匙吧。”
兩個人又來到了那神秘之室,目光所及,那堆火依舊在熊熊發光……
那盞神秘之燈,依舊在燃著奇異之火……
巨神翁仲府視室中,威嚴與神秘的氣氛,籠罩著這石室之中!
綠色煙幕,印出了一場血的陰影……
蕭雲海與那神秘的絕色佳人,來到了爐火之旁,雙雙伏跪於地!
那女人雙手高舉,念念有詞,道:“萬能之神呀……將握您生命之匙出現江湖的人,我已將他造就成一個武林奇材,定保護您生命之匙!”
蕭雲海也祈念道:“萬能之神,弟子當照你所示,完成你所交待之事……永不反悔!”
那絕色女子又道:“蕭雲海,你所需要的智慧,在你取得生命之匙出現江湖時,便能得到,隻要你有疑問,向生命之匙說出,閉上眼睛半個時辰,生命之匙便會告訴你。”
蕭雲海點了點頭,那女子又道:“憑你的武功,足能完成你的報仇,及接掌聯教教主之位,至於愛情,你將得到。”
蕭雲海點了點頭,那女子又道:“萬能之神,給他你的能與力,使他替你完成你交待的事!並保護他的生命!”
那女子祈禱完,雙手高舉地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走到了巨神前,把石案上那盞燈,提了起來。
她右手提燈,左手高舉,一步一步地退到蕭雲海麵前,道:“蕭雲海,請立誓接燈!”
蕭雲海高舉雙手,道:“萬能之神,蕭雲海握你生命之匙,當造福武林,給善良之人生命,給罪惡之人喪生,如有枉殺無辜,當與周煒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那女子在蕭雲海立誓之後,說道:“接燈!”
蕭雲海的右手,倏然有些發抖,他右手伸出,握著了燈把,那奇異燈火,依舊在燃燒……
那女子道:“左手請托燈下。”
蕭雲海立即將左手,托在燈下,這一托,使蕭雲海感到有異,因為燈下,好像有封信……
“萬能之神要你做的事,全部寫在信內,你已經發誓,你要件件完成,否則,你死無葬身之地。”
蕭雲海打了一個冷戰,駭然問道:“當我殺人時,我可以知道內情?”
“你將知道的。”她語鋒略為一頓,又道:“這燈,代表正義,你就是正義之徒,當你不用燈時,可吹滅,放進懷中,不要怕燈油泄出來,因為,這燈用之油,是一種亁油,永無泄油之慮,可是,當你要完成任何一件事,必須燃燈!”
蕭雲海點了點頭,道:“我當銘記。”說罷,便與女子告別持燈走出秘室來,提力一縱。
這一縱身,發覺自己輕身如燕,這十來丈的高度,他輕輕一提,便落在洞口。
蕭雲海不由為之一怔,這身輕功,真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
他楞了一陣子,喃喃道:“這該不是一場夢吧?”
是的,這不是一場夢,而是一件真實的事,雖然,那地窟所見,神秘絕倫,但是,他相信,這是真的。
他把眼光,落在手裏那封信上,但見上麵寫著:“燈願。”
蕭雲海暗道:“燈願?這裏麵所談,就是燈的願望?”他啟開了信封,抽出了信簽,裏麵共有八頁,蕭雲海目光落在第一條上!
“前言!本信中所記載應殺之人,均是大逆不道之徒,握我生命之匙之人,必定對所要殺之人,不容懷疑。名單所列姓名,及應殺罪行,均有詳細記載,以免令你對所為之事,有所懷疑!你握我生命之匙就是正義之徒,所為之事,決不能有違天理,此亦應謹記之事。下為正義之徒應為之事!”
蕭雲海看到這裏,微微籲了一口氣,把眼光落在第一條上,這一看,使蕭雲海臉色為之一變!
但見上麵寫著:
“一、殺西神斃南君!”
蕭雲海看完了第一條,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殺西神斃南君,這兩個百年四大奇人,又有何處該殺?
蕭雲海心念轉處,不由把眼光,掃向了第二條上:“二、斬鐵旗,碎觀音!”
蕭雲海愕了一愕,斬鐵旗?鐵旗所指為誰?碎觀音?觀音又是誰?
蕭雲海心知後麵必有詳細說明,當下又看下去:“三、鬥萬世仙姬!”
蕭雲海又不期然打了一個冷戰,手裏開始發抖,天啊!萬能之神竟要他鬥鬥一代名震天下的奇女人萬世仙姬。
萬世仙姬名望之高,領袖武林天下,要自己鬥鬥這個奇女人,這其中原因何在?
他心念中,又看下去:“四、滅金蛇教。五、找神知子奇陣神君獨目神尼赤腳大仙超凡大師等五人,在五月初五端陽節到十花石。六、取終南派鎮山絕寶黑金鑽,於五月初五端陽節到十花石。”
蕭雲海看完以上所記載六條,無不是極其重大之事,當下翻開了以下說明:“一、殺西神斃南君。西神與南君,名例江湖上百年四大奇人,名望之高,江湖敬懼三分,何以該殺?正義之徒!你握我生命之匙,故不能枉殺無辜與殺人不知其中原故,西神與南君,在三十年前,曾幫於遂,阻止江湖之花沈鳳玲與丁逖坤之結合,而把他們兩人迫死,理應殺之。二、斬鐵旗碎觀音。鐵旗為鐵旗令於遂,觀音為鐵旗令之愛女,——玉麵觀音於芳,玉麵觀音深受丁逖坤,不惜千方百計破壞沈鳳玲與丁逖坤之愛,而迫使他父鐵旗令主,由南君西神出麵,想拆開他們兩人之愛,沈鳳玲與丁逖坤之跳峰殉情,大部分由這四人一手造成。三、滅金蛇教。金蛇教為鐵旗令於遂所創,內中均是江洋大盜,殺了於遂之後,滅了金蛇教。四、鬥萬世仙姬。萬世仙姬為武林神秘女子,其武功之高,領袖天下群倫,我自命天下武功第一,故你必須鬥鬥她。五、找神知子奇陣神君獨目神尼赤腳大仙超凡大師到十花石。此中原委,非關殺人大事,故不便告你。六、取終南派鎮山絕寶黑金鑽到十花石。此物關係一件重大之事,無論如何,必須取到,五月初五送到十花石。以上所例六條你必須辦到,否則,你必應誓而死無葬身之地。”
蕭雲海看完所載六條願望,無不心裏泛冷,因為這六條委實不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
突然——
他的心裏似有所悟,目光不由再掃了那六大條件一眼,暗道:“這內中記載,均與江湖之花沈鳳玲與丁逖坤有關,莫非這數十年跳岩殉情之人沒有死?
蕭雲海心念一動,不由又想到了地窟之內的神秘女子,那個女子莫非就是江湖之花沈鳳玲?
想到這裏,蕭雲海心頭大震,這個想法可能一點不錯,那個女子就是沈鳳玲,那一聲他所聽見的淒厲笑聲,就是出自丁逖坤之口。
如所料不差,沈鳳玲與丁逖坤跳峰殉情,真正沒有死,否則,這當初絕不會沒有人看見他們兩個的屍體。
蕭雲海越想越覺這是一件極有可能之事,那神秘女子,就是要他辦這六條事的主人,而不是那萬能之神。
那萬能之神的翁仲,隻不過是沈鳳玲心中的偶像,漫長的日子中,她把心寄托在翁仲身上,籍此尋找空虛心靈的寄托。
萬能之神——隻是沈鳳玲的幻想,她把那翁仲取名萬能之神隻是期望那翁仲顯出萬能,給他希望。
萬能之神是沈鳳玲心中的信仰之神,她把希望,寄托在它的身上。
當然,這是一件愚蠢的事,可是一個活在孤獨而又不幸日子的女人,不能不尋心靈上的寄托呀!
蕭雲海想到這裏,不由黯然一歎,他為那個女人——沈鳳玲可憐!
他輕輕一歎之後,把信納入懷中,暗道:“不管如何,她給我一身武功,我應該完成她交待給我的六個條件。”
蕭雲海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答應人家的事,自然不會反悔,他要完成這六個條件。
這六個條件,件件關係武林大事,試想蕭雲海大仇未報,再加上這六個條件,江湖上,勢必血流成河了。
於是,血河魔燈,就在蕭雲海出現地窟之後,展現江湖!
蕭雲海停立在恨天峰上,心裏暗道:“我是應該先去報仇呢?還是完成六個條件?”
他猶豫不決,因為他本身之事未決,怎能先替萬能之神解決她交待之事?
他久久沉思,一陣涼風拂過他的麵孔,使他驚醒過來,當下他想:“那女子對我有恩,我應該先替她辦事,這是男子漢大丈夫的本色。”
心念一轉,他一彈身,像流星一般,下了恨天峰,消失在蒼茫的夜色裏……
數日之後,位在湖南省南麵的九疑山東麵風砂穀的金蛇教總堂,來了一條人影!
這條人影,來勢奇快,顧盼之間,已經來到了穀口,這個人不問可知,就是蕭雲海了。
蕭雲海來到了風砂穀外,已是深夜,他停立在風砂穀外半晌,取出那盞神秘之燈。
他用火熠子點燃了魔燈,一縷綠色光芒,驟然在漆黑的夜幕中閃爍起來……
那綠色的燈火,幻成似一隻魔手,像要席卷武林……
燈光一起,使風砂穀內金蛇教之人驟然發現,這當兒三個蒙麵黑衣人奔了出來。
但見這三個蒙麵黑衣人,胸前衣襟,均繡著一條磷光閃閃的金蛇,當首之人,一望樹前掛著一盞燈,不由微微一愕!
他回首望了望背後兩人,說道:“乖乖,這是什麼玩意?一盞燈?”
左側一人應道:“不錯,這盞燈好怪?”
“可不是?綠色燈火,而且在狂風怒吹之下,絲毫不滅……”
“這是什麼燈?”
當首之人話語未落,一個聲音傳自背後,冷冷道:“魔燈!”
聲音傳來,使這三個金蛇教之人嚇了一跳,齊齊退了兩三個大步,異口同聲驚道:“啊!魔燈!”
如非那蒙麵之紗,當可看見這三個蒙麵人已嚇得臉無血色!因為魔燈之名,二十年前,是多麼駭人聽聞?
蕭雲海的聲音冷冷喝道:“我就是魔燈之神,金蛇教滅在今日,快令鐵旗令於遂與玉麵觀音來見我!”
三個蒙麵人打了一個冷戰,為首之人冷冷道:“以燈嚇人,也稱得上江湖好漢……有種的現身一見……”
見字未出,蕭雲海一彈身,已經停立在三個金蛇教門人之前。
三個金蛇教的人同時又退了一步,蕭雲海冷冷喝道:“你們進不進去通報!”
血之河,在金蛇教為開場,蕭雲海一語未落,右手緩緩舉了起來,如果這三個人敢答個不字,他便會即刻出手毀了這三個人!
為首之人冷冷一笑,道:“魔燈之名,雖然名滿天下,閣下伏魔燈之名,令我們教主見你,這個我們還辦不到!”
蕭雲海的臉上,驟然罩起殺機,喝道:“這麼說來,你們找死了?”
“這個恐怕未必——”
為首之人,必字未落,蕭雲海大喝一聲,右手已經揚出,一道狂飆卷出,為首之人還沒有看清,一聲慘叫,飛身栽倒,鮮血從黑紗下溢了出來。
蕭雲海出手之快,連這三個金蛇教二流高手,竟也看不清,便已喪命一人在蕭雲海之手。
蕭雲海掌斃一個金蛇教之人,隻是舉手之勞,他目射精光,喝道:“你們進不進去通報!”
喝話未落,他的右手再度舉了起來,隻要對方答個不字,他立即可以再將這兩個金蛇教門下之人毀去。
那兩個金蛇教門人,幾會見過武功如此之高之人,當下怔了半晌,功運雙掌,同時冷冷接道:“有本事再出手就是了。”
蕭雲海應聲一笑,道:“既然如此,你們也別怪我心狠手辣!”
辣字出唇,身影劃處,但聽兩聲慘叫之聲,破空響起,那兩個金蛇教門人在蕭雲海出手一揚之下,又死於非命。
蕭雲海掌斃金蛇教三個門人,隻是在舉手投足之間的事,他冷冷一笑,飄退到掛燈的樹下。
就在蕭雲海一退身之際,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傳自背後道:“好辣的手段呀!”
蕭雲海聞聲,駭然一驚,但見他的背後不知什麼時候,竟停立了兩個小婢模樣的少女!
這兩個青衣小婢結了兩條長瓣子,轉動著兩顆烏溜溜大眼,直望著蕭雲海。
蕭雲海冷冷一笑,也不想知道這兩個青衣女婢是誰,當下取下魔燈,望了風砂穀一眼,轉身奔去。
蕭雲海身影尚未彈起,乍覺麵前青衣一閃,一個青衣女婢,突然截住蕭雲海去路。
蕭雲海大喝道:“擋我者亡,讓我者生!”
喝話聲中,呼呼擊出兩掌。
蕭雲海這兩掌出手,用了五成功力,他並無存心殺人,隻是想把婢女迫開,好讓自己走路。
那知兩掌出手,但見那青衣女婢玉腕輕揮之下,蕭雲海擊出的掌力,竟被化為無形!
蕭雲海大吃一驚,身子一收,退了兩步,臉上倏然展出一片駭然殺機!
那青衣女婢嘟著一張小嘴,道:“唉喲,你怎麼動不動就打人?”
蕭雲海冷冷喝道:“如果你不讓路,我連你也斃了!”
青衣女婢道:“為什麼?你也想殺我?”
蕭雲海怒問道:“你是金蛇教的人?”
“金蛇教?我們不是。”
“不是就快滾,惹我火了,我一掌斃了你們!”
另外一個青衣女婢,望著正在與蕭雲海對話的那個青衣女婢道:“杏妹,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可不是,敏姐,看他長得一表人才,怎麼會是這種人!”
蕭雲海道:“哪一種人?”
“壞人!”
蕭雲海愕了一愕,道:“我是壞人?”
那個較大的青衣女婢——查敏道:“難道你是好人麼?”
較小的青衣女婢——董杏接道:“不錯,他是一個壞人!”
“杏妹,真看不出來,這個人竟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
“可不是,怪不得大姐說江湖上長得越漂亮的男人,心裏越壞!”
“剛才他連斃三人,手段好辣呀!”
董杏說道:“敏姐,我們是否要替江湖除害?”
“手段毒辣之人,理該誅之,我們當然要替江湖除害!”
“可是……”
“可是什麼?”
董杏烏溜溜大眼睛一轉,道:“他長得那麼好,如果死了,那該是一件多可惜的事?”
“那麼,我們隻廢他武功好了!”
這一唱一和,直把個蕭雲海氣得七竅生煙,肝膽皆炸。
名不見經傳的黃毛丫頭,竟不把他放在眼內!
董杏望了蕭雲海一眼有,突然噗哧一笑,道:“唉喲,敏姐,你看,這個人氣起來怎麼這個樣子?”
“什麼樣子?”
“臉上一個洞一個洞……”
“是呀,那兩隻眼睛更有趣,像貓眼!”
蕭雲海聽她們這一說,怒道:“住口!如果你們再出言無狀,我斃了你們。”
董杏甜甜一笑,道:“敏姐你看,他不像貓,像老虎……老虎發威了。”
“這麼說來,你們當真要打架了?”
“是呐!”
蕭雲海冷冷道:“拳腳無眼,如失手重傷或死亡……”
“唉喲,你要令我們死,這辦不到的,你盡管出手好了。”
董杏一語未落,一幌嬌軀,跨前三步,蓄勢待發!
蕭雲海趕到目前,還不知道這兩個青衣女婢是誰,可是從剛才董杏接自己一掌看來,對方武功,必然不可輕視!
這當兒——
風砂穀內,驟然傳出三聲長嘯之聲,這長嘯之聲不問可知,金蛇教之人,已經發現門人被殺!
蕭雲海乍聞這長嘯之聲,臉色大變,大喝一聲,出手一掌向董杏直襲過去。
蕭雲海這一次出手,用了七成功力,威勢之猛,委實非同小可,呼呼風響,狂然擊至。
董杏在蕭雲海一出手之下,嬌身一旋,已經避過蕭雲海一招搶攻,在掌力呼嘯之中,反擊一掌。
董杏這出手之勢,不但漫妙之極,而且手法之奧妙,委實非一般江湖高手可比。
蕭雲海暗地一駭,他就是不相信這個青衣女婢武功,竟高到如此地步!
這瞬眼之間,董杏的掌力,已經卷到,蕭雲海牙關一咬,施出了萬能武功的絕學,一彈身,施出了擊的七式。
這擊的七式,委實有異想不到的威力,但見蕭雲海一幌身,已經到了青衣女婢身前,一掌猝然攻出。
董杏在蕭雲海一欺身之下,驚叫一聲,因為她發覺到蕭雲海出手之勢,大異尋常。
她在驚呼聲中,嬌軀暴退——
哪知道她身影還沒有退出,蕭雲海第二掌再度攻出,出手之快,不要說在動手的董杏看不清就是連站在一觀戰的查敏,也不知蕭雲海用的什麼身法。
眼看那青衣女婢就要喪命在蕭雲海的掌下,蕭雲海心裏倏然一軟,把擊出的十成掌力,減了五成!
饒是如此,那股如濤的掌力,也把那青衣女婢,托出了三丈之外,櫻口一張,一道鮮血飛出,人已栽倒下去——
另外一個青衣女婢一聲叱喝,彈身接住了董杏掉下去的身子。
蕭雲海冷笑聲中,彈身向“風砂穀”之內,飛奔而去。
那青衣女婢望著蕭雲海遠去的背影,冷冷一笑,扶著被蕭雲海所傷的女婢,彈身向蒼林中飛去。
再說蕭雲海彈身撲進風砂穀,其勢如電,這當兒,從風砂穀內,奔出了數十條人影。
因為蕭雲海掌斃三個金蛇教之人,暗卡中人,已經發現,傳訊總堂。
鐵旗令接報,既派出外堂堂主,飛砂掌率領二十個門人,一看究竟。
金蛇教在江湖上的聲威之高,不下當前武林四大門派,如今竟有人在風砂穀外斃死門人,怎不為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