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問的這個問題,其實也是我特別想知道的。
之前我們摸堂子的時候,就總能碰到邪門的事,趙虎也不止一次開我玩笑,說我容易招髒東西,我那時也覺得很納悶,尋思著不可能這麼湊巧吧,難道我真的有問題?
後來我也查過我們家的古書,書裏倒是也記載著有一種人很容易出現這種狀況,就是至陰體質的人。
但是具體怎麼來看一個人是不是至陰體質,書裏麵並沒有寫得很詳細,所以我也不敢下定論自己就是這種人,現在李師傅既然說我是,那肯定跑不了了。
這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我們總是碰到邪門事了。
當然了,在得知這個結果後,我其實也很擔心,我這種體質以後會不會得病或者出其他的問題呢?
李師傅看著我說道:“影響肯定是有的,他會比常人更容易碰到鬼怪邪祟這些。”
我急忙問道:“可是我在摸堂子之前,也沒有碰到過什麼邪門的事啊,我的特殊體質,難道不是從生下來就是這樣的嗎?”
“這個至陰體質,生下來就注定了,但是得經過開陰之後才能發揮作用,每個人開陰的時間不一樣,可能是你盜墓之後開了陰,自然就能碰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那意思是,我這後半輩子,可能經常會碰到?”
李師傅點點頭:“對,不過你提升自身的陽氣,是可以規避的,這個倒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李師傅這話說完,我心裏也產生了強烈想拜他為師的念頭,我要是成為他徒弟,自己安全有保障不說,也能好好學學驅邪捉鬼的法子,日後對我們盜墓肯定是有幫助的。
可惜人家剛剛說了,收徒弟是看緣分的,我現在就算開口估計也成不了,看來,隻能期待我們日後能有更多的緣分了。
我問了李師傅一些提升陽氣的法子後,我還起身出去看了看高鼻梁,她的身體就躺在外屋的草席上,一動不動,整張臉看起來也沒有任何血色,但是摸起來還是有點溫度的。
李師傅說有溫度就說明她的魂魄還沒有湮滅,還有救的希望。
至於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快早上五點了,我昏迷的時間其實挺長的,而夏天天亮的時間比較早,李師傅說他該趕路了。
他徒弟在陝西和河南的省界處等著他,所以他會直接帶著高鼻梁去省界跟他徒弟彙合,至於怎麼帶著屍體去,李師傅其實是會趕屍的本事的,但趕屍速度太慢,他趕時間,就隻好讓幺雞開趙虎的麵包車去送他。
臨走的時候,我還提醒李師傅去了沙漠裏要小心,李師傅說不要緊,他有把握的。
李師傅走後,我跟趙虎也朝著酒店而去,可能是高鼻梁的事情解決了,短發女現在也不在身邊,我有種特別輕鬆的感覺。
“媽的,這兩個拖油瓶算是解決了,耳根子都瞬間清淨了。”很顯然,趙虎也有著跟我一樣的感覺。
“對了,那會你給媛姐打電話了?”我想起剛睜開眼時,趙虎正在打電話,這時問道。
趙虎笑著說道:“不是我給媛姐打電話,是媛姐給我打的。”
“她給你打?”
“是啊,昨天晚上你昏迷之後,媛姐突然給你打電話了,我當時接聽的電話,她說是右眼皮一直跳,心裏一直有種不祥的感覺,所以給你打個電話問問,我把咱的情況給她說了之後,她一晚上就沒睡覺,幾乎隔半個小時就打個電話問情況。”
說到這,趙虎還壞笑起來:“要我說,什麼小夜,什麼妮妮然然的,都不如媛姐好,媛姐會疼人,懂得照顧人,你要是回頭跟了她,那你後半輩子……”
“滾,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我立馬打斷道。
雖然我在這罵趙虎,但是心裏其實還是很受感動的,尤其是想到趙虎說媛姐昨晚沒睡覺,心裏就暖暖的。
當然了,要是讓我考慮跟媛姐在一起,那我是百分百要拒絕的。
“對了,媛姐已經在來洛陽的路上了?我那會聽你給她說路上慢點什麼的。”
趙虎點點頭:“對,她昨晚聽說你昏迷之後,立馬找人開車往這邊趕,裝備什麼的都沒帶,你說人家有多擔心你啊。”
我說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不然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先回去吧,這好不容易走了兩個拖油瓶,我們兄弟兩耳根子清淨了,這要是再來個媛姐,到時怕是又要麻煩了。
趙虎哼了一聲說:“你這個沒良心的,媛姐跟那兩個拖油瓶能一樣嗎,我要是有錄音機的話,我非把你剛那話錄下來到時放給媛姐聽,媛姐聽完要傷心死了,再說了她昨晚就上路了,現在都過去這麼久了,估計都快出省界了,現在再回去,那跟來咱這有什麼區別啊。”
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最近這段時間身邊的女人太多,耳邊經常嘰裏咕嚕的,現在好不容易安靜了,想多享受享受。
趙虎皺了下眉,接著露出更壞的笑容:“那是你還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你一旦嚐試過了,保證你腦子裏天天是女人,一天不睡女人你心裏就癢癢難受。”
我懶得跟他扯這個話題,就問他接下來我們做什麼,他說我是總指揮,當然是我說了算。
我說難得有休息的時光,就在洛陽好好玩兩天吧,正好等小夜那邊的消息。
“行,聽你的,晚上找個出租車司機打聽下,看看哪裏有窯子,逛窯子去。”
我瞥了他一眼:“看你這點出息吧。”
回到酒店,因為腦袋還是有點暈,我又睡了幾個小時,差不多在上午十一點左右醒來。
醒來準備跟趙虎吃午飯的時候,小辮子跟媛姐居然來酒店了,兩人幾乎是同時到了洛陽,然後湊巧在酒店門口碰到了。
這一見到我,媛姐立馬跑過來詢問我昨晚的情況,然後圍著我不停的看,這邊拽我衣服一下,那邊看看我的胳膊,能感覺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擔心我。
“媛姐,你不用看,這小子命大著呢,沒什麼事。”趙虎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