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喜歡皇後

寶寶一聽興奮地抓著我的手跳起來,他又淡淡地說:“可今日之事,還得今日必做,莫不能堆成沙丘才有所動,所費之力,卻已不是往日之少,你和栩一並再去將今日完全,朕讓你們晚一並用膳。”

她一聽就欣喜,也不依著我了,和栩二人走進一間房裏去。

一會二個小腦袋又探出來緊張地看著我:“母妃不會不見了吧?”

我朝他們眨眨眼淺笑,好喜歡這二個聰明的機靈的孩子。

他揉揉眉心朝我笑:“教二個孩子,著實也是要有人唱紅臉黑臉,朕一人卻全唱完。”

那關我什麼事,他還要我去安慰他二句嗎?剛才在孩子麵前,不知多威風。

不過了他也有這個權利,因為他是皇上。

他站了起來道:“現在已經秋涼,你陪朕出去看看現在光景。”

我跟在他的身後和眾公公一並走,公公們往後麵再退得幾步,不敢與我並行,他一身白衣翩翩如雪,發絲用藍帶係住,好看得讓人不敢正視。

皇上也是快三十了,可是歲月真厚待他,看起來就是一個年少意得的少年,翩若驚鴻來形容他,一點也不過份。

他一邊走一邊告訴我,這是什麼,那是什麼。

我總是一邊應,一邊想自已的事,那麼一會,他又轉回頭走問我那是什麼這是什麼,我才知道跟皇上一起走是需要用腦子記事的,他有可能馬上就會算舊帳。

花香鳥語,林蔭若墨染,走在後花園裏真的會迷醉在姹紫嫣紅之中,一步一轉角,都有著不同的風景旖旎,或是婉約的秀美,或是如西北那裏的大氣。

走得腳有些累了,他卻沒有停下的樣子,途經一幽靜的小道,路口盡被綠葉給蔓延了,而那些緊閉的花兒隻露出一點點的顏色,卻是七彩的美。他停了下來說:“這些花,要到晚上才會開。”

眼角有些邪氣,有些笑意肆延出來。

我好奇地問:“這是什麼花?為什麼要到晚上才開。”

他卻笑著說:“你如果想知道,可以晚上來看,自有幽香‘醉’人。”那個醉子拉得很久,眼角外的風情無比的魅惑:“曾有一個人從這裏走近,然後一輩子屬於朕。”

這麼邪氣的花啊,我皺皺眉頭縮回我的好奇心。

他回頭朝我笑:“不過開的花可真美,什麼顏色都有,而且別有一種香,這種花十分的罕見。”

這是在勾引我來看嗎?用力地聞幾下,沒味兒,想來真要晚上才開才有花香了。

再往前走,看見前麵有人,他還是大步往前。

好幾個女人盈然施禮,最後一個女人低頭輕聲地說:“臣妾見過皇上。”

“皇後不必多禮。”他淡淡地說:“眾位妃了倒也是在,這裏風景甚好,隻是未到深秋,若不然楓惹霜染,紅葉如血泣,卻是這最美妙的時候。”

“臣妾知道,今兒個氣天色不錯,就帶了今兒出來走走,讓今兒多看看也能讓他知道得更多,路上見到幾位妹妹,便一起賞初秋之美。”

“嗯。”他輕應,然後轉頭對著我笑:“沐秋,見過皇後娘娘,以後在宮裏與皇後娘娘相見可也會多。”

我抬起眼眸看著那高貴的皇後,她儀態端正,我不敢多看就照著宮女的禮數施:“見過皇後娘娘。”

他卻拉起了我的手輕道:“不是這般施禮的,以你郡主的身份,行個點頭之禮便可。皇上,這是沐公之女沐秋郡主,以後便會在宮裏且住下。”

那個皇後的眼裏,現在已經沒有了一絲地震驚,她和別的妃子一點也不同,微微地揚起笑有些悲哀在眼皮之下:“臣妾看到沐秋郡主,倒也是明白了。”

其實我也不想做沐秋郡主的,我就是雲知秋啊,夏君棠從來沒有隱瞞過我的名字,但是一進宮裏,我就連這名字都不許提了。這個皇後雖然笑得極為溫和,可是身上都是高貴和典雅,帶著讓人不能小瞧的氣勢,她淡淡的悲與威並存。

我看到她有點種怪異的感覺,但是我努力地想,還是對她一無所知,皇上那些漂亮的妃子越發的讓我覺得自已相漸形穢了,每個女人都有自已獨特的美,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很美。她們沒有皇後身上的氣勢和淡若,美麗的瞳孔看著我眼裏的驚訝一點也沒有下。

皇上揚起眉笑,手環著我的肩頭,淡淡的笑意鋪滿了他的臉:“怎的,各位愛妃看到沐郡主很奇怪嗎?沐公候之女溺足於宮中,在西北之戰中,沐公候出兵相助朕,且歸順兵權於朕,這一位是沐家旁係之女,喚作沐秋,朕已經封她為郡主,住在宮裏。”

他這話必定是別有含義的,不然為什麼說要我住在宮裏啊。

我知道那個爹對我很好,可也不知道好到可以讓他將他的兵權都歸順於皇上的手裏。

聽說有兵權的人,是可以橫著走的。夏君棠告訴我,很早很早以前,皇上考慮到衡權問題,由李家,路家,沐家三家鼎立,互相牽製相扶著扶持大相,以恐有昏君暴君,三家聯手,上可廢君,下可製亂。可是權勢總是會扭曲的,慢慢的很多的東西就會在改變,自已的貪欲也陷了進去,也就走到了擁兵自重,成為芒刺之為。

所以沐公候把兵權交給皇上,他真的不看重這些東西,他對我的好,我心裏有數的,也就是我沒有堅執著不住宮裏之事,他想我怎麼樣,我不想違他之意了。

我肩頭一低,躲避過皇上的手,我不願和他這般的親近。

皇後對著我淡淡地笑,看不出深淺的眸子帶著一抹溫和:“沐秋郡主的頭發倒是挺特別的?”

“這不是嗎?和朕在西北鬧兒玩的時候,還真鬧性子把頭發給剪了,教朕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說得有些無奈,口氣包含著無盡的寵溺,似乎他想要在這麼多人的麵前,昭顯著我身份的不同以及他對我的看重。

那些妃子看著我的眼神,多了些輕笑,甚至是嘲弄的。

我想,她們都知道我不是什麼沐秋郡主,而是那個明殺暗放的妃子,隻是現在的我,記不起所有的事了也包括她們。

怔忡之間皇後已經往前一步看著我笑微,然後伸出潔白如玉的手指,上麵的金翡染翠光鮮亮晃的,她輕輕地握著我的手輕道:“讓本宮看看沐公的郡主,皇上,沐秋郡主倒是長得眉目清稱,氣色紅潤,看這雙眼睛明淨清亮,真是好看。”

皇後的對我這樣好,讓我有些手足無措,反倒是皇上笑了起來:“皇後倒是有眼光的,朕在西北看到她,也覺得令人眼前一亮。”

“是啊,也教本宮眼前一亮了。”

“也教今兒眼前一亮了。”一個七八歲大的孩子也不甘冷落地說:“父皇,母後,這不就是栩的母妃,那個殺掉的雲知秋嗎?”

孩子的話果然就是最坦誠的,脫口而出卻教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皇上的臉色微變,皇後卻又輕笑:“今兒真是的,這倒也是,乍一看讓本宮也以為……。”她笑而不再說出那個在宮裏消逝的妃子,而是轉口說:“像極了,不過郡主看上去越發的年輕,今兒,快見過郡主,以後可莫要認錯了。”

小孩子還想說什麼,隻是皇上有些冷厲地瞧他,他不敢說什麼,乖乖地叫了我一誌郡主,那雙眼睛卻是寫著疑惑的。

“今兒以後也可喚母妃。”皇上笑得有那麼點別有深意。

皇後輕輕地拍著我的手,柔聲地說:“沐秋郡主,以後就在宮裏住下,差個什麼的就使人到朝鳳宮裏傳一聲,把宮當作是自已的家,可莫要生份,也莫要委屈了自已。”

“嗯。”我輕聲地應著。

她又伸手,輕輕地從我頭頂滑下我的過耳的短發:“沐秋郡主的頭發還會再長的,一定會很漂亮,以後常到朝鳳宮裏來往,本宮一見沐郡主,就覺得特別的親切。”

她說得很溫和,皇後主動的示好讓我有些誠惶誠恐的,隻能一個勁地點著頭。皇上伸手過來一揉我的發:“傻瓜,要謝謝皇後娘娘。”

“謝謝皇後娘娘。”我趕緊補上這一句。

對於這些,我真的不太熟,覺得在宮裏,就隻能任人揉圓搓扁一般。

“不必跟本宮客氣。”她笑得極是燦爛。

而我卻覺得她的笑容,並非是真的那麼好,憑什麼一見麵,還沒有說什麼話,她堂堂一個皇後就會對我好啊。

皇上手上一個巧勁,讓我拉出了皇後的手,那護甲滑過我的手背,有些冰冷,如果不是皇後抬護甲得快,一定會劃傷我的手。

“你們且聊著。”皇上深吸一口氣:“這裏的空氣不錯,多出來走走倒是讓宮這畫,越發的添得香色無限。”

幾個妃子嬌羞地看著他,大膽地看著他,熱情地看著他,甚至是眼睛一個勁地眨著瞧他,他還是不為所動,往前幾步:“不必行禮,朕到別處走走,沐秋,且陪朕到前麵看看,過些天熟了,再和皇後多聊些也無妨。”

在又嫉又訝的視線裏我跟著皇上離開,他走的時候,連正眼也不看那些妃子一眼,我悄悄地回頭看,隻有皇後臉上還帶著笑,另外的幾個妃子都拉下了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