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重要的一環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重要的一環

葉浮珣心頭一熱,揚唇一笑道:“我自然知道,但我也不是這般好對付的。將目標放在我身上,他隻會自取其辱。”

顏非儒淡淡一笑:“你倒是對自己很自信。”

葉浮珣道:“自信源於實力,所以你知道究竟是誰搞的鬼麼?。”

顏非儒聳了聳肩:“太遠了,我沒法感知到。”

聞言,葉浮珣倒也不慌不忙:“這難不倒陛下。言歸正傳吧,我和拓拔玉澤已經達成了共識,聯手對付百武盟和蒼溪王,你回去告訴秦聞拾,讓他派人務必保護好拓拔玉澤的安全。”

顏非儒挑眉道:“你的行動比我想象中要快的多。不過你要讓雲淵閣保護拓拔玉澤,確定不會讓他認為是在監視麼?”

葉浮珣淡淡道:“我若真要監視他,就有不會讓他發現的自信,他很清楚這一點。

之後我的行動,可能會給拓拔玉澤帶來一些危險,隻有雲淵閣的保護,才能讓我放開手腳去做。否則計劃還沒完成,我可不想這個重要的一環先死於非命了。”

當然,拓拔玉澤所要麵對的敵人遠遠不僅僅隻有蒼溪王和百武盟二者,他要將之取而代之,所要麵對的還有更多文武百官,那些被蒼溪王和滄州王收服的貴族世家。

顏非儒有些奇怪的打量了一下葉浮珣,才點點頭道:“知道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陸國?”

“待這件事結束,我就回去。”葉浮珣也不去看顏非儒,自顧自躺下了。

“若是沒什麼事情,你就回去休息吧,我好的很。有需要我自然會聯係你。”

看著葉浮珣如魚得水的模樣,仿佛待在了自己家一般。

顏非儒默默搖了搖頭,來之前他還有些擔心葉浮珣會不會在逍遙王府受什麼委屈,住不習慣什麼的,如今看來,倒是他多慮了。

還有葉浮珣說話那語氣,是把他當成什麼人了!屬下麼!

“你這是在支使我麼?”

葉浮珣帶著困意含糊不清的聲音傳來:“我這是體恤你老人家,以後這種事不必親自來,雲淵閣的暗衛還有那麼多,用不著您老親自出馬。倒是顯得他們無用了。”

顏非儒咬咬牙,輕哼一聲:“沒良心的東西。”

說罷,顏非儒運使起來輕功,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黑暗中,葉浮珣睜開了眼,似乎帶著幾分薄霧,卻顯然沒有絲毫睡意。看著方才顏非儒消失的地方,半晌,才閉上了眼。

一夜無夢。

次日一大清早,葉浮珣就被嬤嬤喊了起來。說是拓拔玉澤的那幾位側妃都過來求見皎月郡主。

葉浮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思忖了片刻,道:“告訴她們我身子不舒服,心情也不是很好,別來招惹我。”

這些小姑娘都是人精,雖然她們成了拓拔玉澤的側妃,但是王妃還是空著的。

隻要是個人就知道王妃之位是留給皎月郡主的,即便皎月郡主現在在府上還是已客人的身份在王府做客,但是也趕上來奉承了。

當然也許有人存了害皎月郡主取而代之的心思,不過葉浮珣這會兒沒有心思和她們勾心鬥角,簡直是浪費早上的大好時光,隨意讓嬤嬤們將人打發了。

“是……”

那嬤嬤欲言又止,可顧及到皎月郡主的身份加上昨晚拓拔玉澤又來此大發雷霆了一回,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終究還是沒有在這個關頭勸告什麼。

畢竟眼前這位女子本身也是個郡主,雖說現下還不是逍遙王妃,但此事早已塵埃落定,是跑不了的事實。

直到日上三竿,葉浮珣才悠悠醒轉,在婢女嬤嬤的伺候下簡單梳洗打扮了一番,就聽見外頭招呼逍遙王的聲音。

拓拔玉澤緩緩走進殿內,葉浮珣不疾不徐的起身回去看他一眼,眼中波瀾不驚,隻是淡淡頷首道:“玉澤哥哥一大早不去上朝麼?”

稱呼雖然仍舊是親密的,可語氣卻不知疏遠了多少。

拓拔玉澤淡淡道:“已經下了早朝了,你們全都退下吧。”

那些伺候的侍女們當做逍遙王和皎月郡主怕是又要吵起來了,心裏一抽,大氣也不敢喘。

主子們自然有恃無恐,隻怕遭殃的是她們了。

心裏這般歎氣,侍女們魚貫而出退出了屋子。

拓拔玉澤眼中出現一絲怒氣,冷聲道:“本王去不去上朝也沒什麼區別,朝中所有的決策,都是由蒼溪王決定,連本王那位王兄都反抗不了,本王更是不存在一般,有什麼意思。”

“殿下如今資曆尚淺,的確不適合接觸政務。”

葉浮珣提著裙子慢慢朝著內室走去,一邊說道。

外頭說話還是容易讓人聽見,為了避免被人聽牆角的可能性,葉浮珣自然要小心翼翼的隔絕任何問題。

拓拔玉澤皺著眉跟了上去,一邊說道:“根本就是一派胡言。要本王說,這個王位幹脆讓蒼溪王坐算了。”

葉浮珣微笑著轉過頭,眼中帶著一絲讚許:“很好,下回殿下就拿這句話,甩蒼溪王臉上。”

拓拔玉澤不過是隨口一說,也是帶了些許撒氣的成分,此時聽見葉浮珣一本正經的話,頓時呆滯在了原地,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葉浮珣在貴妃榻上坐了下來,閑適的撐著腦袋,笑道:“下回上朝,逍遙王想做什麼,想說什麼盡管做便是。

相信我,滄州王會護著你。若是蒼溪王態度強硬,你就直接用方才那句話回敬他。”

看著拓拔玉澤一副還沒回過神來的模樣,葉浮珣淡淡笑道:“我可以保證王上不會為難你,相反,王上會護著你,你表現出了自己的價值,他便會需要你製衡蒼溪王。”

拓拔玉澤聞言,臉上有幾分意動。但蒼溪王霸權已久,積威深入人心,他仍舊是有些猶豫。

“若是惹怒了蒼溪王,如何是好,況且王兄和蒼溪王,怎麼看也是一夥的。”

“再如何怒了又如何。”葉浮珣淡淡道,顯然很是不以為然:“他還能殺了你不成?好歹你也流著王族的血脈,即便沒有手握權勢,身份也是尊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