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身為丹爐,魂火煉神

祝意和胥的大戰一觸即發,祝意基本上是被胥壓著打,這裏雖然是他的神魂世界而且他也踏入了創造者的境界,但他此時的對手實在是太強,巔峰時期的胥堪稱整個三界最強者,對於剛剛踏入七級境界的祝意而言,此時的胥依然是一座難以翻越的高山。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裏?你不是早就死了嗎?你就算出現又為何要與我為敵?”

胥依舊不回答,一道道法術不停砸下,祝意在法術神通的轟炸之下竟連反擊都做不到,神魂世界也被打的支離破碎,而在黑色泥沼中的肉身軀殼也開始出現傷口,不過祝意的肉身已經不朽,體外浮現出的傷口也很快就自愈了。

司負看到了這一幕滿臉皆是震驚,他不知道神魂世界裏發生了什麼暗道:薛鋒用了什麼手段竟可以如此重創祝意?

神魂世界內祝意被胥打的傷痕累累放聲大罵:“堂堂原初創造者也淪為那小子的走狗了嗎?”

胥身形落下一腳踩在祝意的身上,他低下頭看著祝意說道:“我不是任何人的走狗,隻是看你不順眼,三界之中任何創造者無論修正道還是邪道,無論彼此指甲如何勾心鬥角,可那都是三界內部之事,而你竟投靠三界之外的勢力,真正淪為走狗的人是你,像你這樣的走狗也配與我並列七級境界?”

這才是胥的這一縷神魂對付祝意的真正理由。

“哈哈,可你殺不了我,我已經到了七級,已經是創造者了,三界之中誰能殺我?你盡可以將我打的千瘡百孔,可你終究是殺不死我的。”祝意大笑著說道,“而且,你不過隻是一縷神魂罷了,胥的本體早就死了,你也存在不了多久,等你消失之後誰還能阻攔我?那小子就是我殺的第一個人。”

胥狠狠一腳踏在祝意的臉上罵道:“閉嘴,臭氣熏天的家夥。”

隨後掌心之中迸發神力,一掌轟碎了祝意的腦袋,胥回頭看著薛鋒問道:“想到辦法了嗎?”

薛鋒搖了搖頭說:“我能有什麼辦法幹掉創造者?我不過是一名金仙罷了。”

“你可以辦到,也或許隻有你能辦到。”

“你能給點提示嗎?”

“你這一路走來,從人間到這第三界都曾做過的一件事,也是你最擅長的事。”

薛鋒懊惱地問道:“你能不能說具體點,為什麼要打啞謎?”

“有些事關乎機緣,說透了機緣就變了,不說是為了讓你尚有一線成功的機會。”

這時候祝意再次恢複過來,他操縱數顆星辰從空中墜落而下,星辰炸裂開來將薛鋒和胥同時震飛出去,薛鋒被這股恐怖的爆炸力量擊飛到了遠處,他落在了一顆荒蕪光禿的星球上,抬頭看去皆是祝意和胥之間大戰爆發的靈光。

那是更高層次強者間的戰鬥,他完全插不上手,隻能躺在這荒蕪光禿的星球上觀戰,腦中卻不斷想著剛剛胥說的話。

“什麼事是我擅長的,而且是我從人間到這第三界一直在做的,什麼事……”

靈光大作,靈力不斷地碰撞,薛鋒這裏卻顯得格外安逸,他看著兩位創造者的大戰如同在看一場特效華麗的電影,他下意識地想吃點零食。

就是這個奇怪突兀甚至荒誕的念想讓他突然間頓悟了。

“我從人間到這第三界,近兩百年來一直在做的事,也是我擅長的事不就是吃嗎?我在人間的時候尚不會煉丹,就將異種甚至異獸直接吃掉,後來學會了煉丹後便不再直接吞食而是煉成靈丹再服用。”

薛鋒想到這裏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他大喝道:“我明白了,胥的意思是讓我把祝意的神魂吃了,可我能吃的了嗎?就算吃了能吸收嗎?”

薛鋒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行如此冒險之舉,就在此時胥抓著祝意從空中落了下來,祝意的神魂再次被胥打碎,胥將祝意的屍體丟在了地上說道:“薛鋒,想明白了嗎?”

薛鋒點了點頭說:“你是讓我吃了他嗎?”

“不是我讓你吃了他,而是你能幹掉他的唯一方法就是吃了他。”

“可我不過是頂級金仙怎麼可能吃的了創造者的神魂?”

“不試試怎麼知道?而且你也沒快沒時間猶豫了。”

這時候薛鋒才注意到眼前的胥似乎比剛剛透明了許多,這一縷殘魂也在漸漸消失,胥將還沒恢複的祝意的殘軀踢到了薛鋒的麵前說:“我就快消失了,你看著辦吧。”

薛鋒走到祝意的殘軀旁蹲下來抓住胥的手腕,深呼吸後下了決心一口咬了上去。

胥點了點頭緩緩後退,這一縷殘魂漸漸消散,在徹底消失之前他說道:“若你被祝意反噬而身死則我大仇得報,若你不死而借此登臨七級境界,那我死在你這樣的怪物天才之手也不算辱沒了名聲,生死看你的造化了。”

胥的殘魂說完這句話後徹底消失,而此時的薛鋒索性把心一橫開始加速吞噬祝意的神魂,最終將祝意的神魂完全吃了下去,整個神魂世界也在這時候崩潰,薛鋒在現實世界裏醒來,他站起身向後踉蹌地倒退了幾步。

司負緊張地問:“薛鋒,怎麼樣了?你和祝意之間的大戰什麼結果?”

薛鋒突然間跌坐在地上氣喘籲籲地說:“我……我把他吃了。”

“什麼意思?你吃了什麼?”

薛鋒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他的神魂已經被我吃進肚子裏了。”

司負罵道:“你瘋了嗎?你怎麼敢把創造者的神魂吃進肚子裏,你到底想幹什麼?”

薛鋒用堅定的語氣說道:“這世上沒有能夠煉化創造者的丹爐,而想要毀滅創造者的神魂就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煉化了祝意的神魂,所以我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司負好像知道了他的想法,用同樣震驚的口氣說:“你想以自己的肉身為丹爐,以自己的魂火煉化了祝意的神魂,可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如果炸爐……其實是很有可能炸爐的,那你絕無生還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