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根本不願意學習什麼宮規條例,隻是我姨娘一味的希望我多學一些,將來也能夠有機會飛上枝頭當鳳凰。”
“這不是很好嗎?”皎月給林鶴年遞過一杯茶,“你真的很優秀人又好。”
“你真的這麼想我。”
林皎月點了點頭,可看著林鶴年的頭低得更低了,這讓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忙問道:“二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沒怎麼。”林鶴年明顯眼中有著強忍下去的淚水,可是還是淡笑著沒有說什麼。
一邊的東珠和珠兒已經跑到一旁說著悄悄話,這邊落雪又給兩人倒了茶聽著兩人說著打趣兒的事兒。
遞過去的茶林鶴年沒有接住撒在了她的衣袖上,因為怕這人被茶水燙著林皎月急忙掀開了她的袖子,可就是這麼一掀林鶴年急忙的用手蓋住,可是那青紫的一串手印林皎月還是看在了眼裏,那分明不是被水燙傷的樣子,再說茶水雖熱也沒有那麼燙啊。
而這邊落雪也在自責林鶴年急忙的安慰,“落雪你不要這麼說是我光顧著和妹妹說話沒接穩,怎麼能夠怪你呢?何況我也沒有燙傷回去換件衣服就好了。”
看著鶴年如此的寬厚林皎月問道:“要不上樓去換件衣服吧。”
“不用了。”林鶴年笑著說道:“就是一點點茶水晚點換沒事的。”
“二姐姐寬厚。”
林皎月這麼說著不由想到了林佳怡,這若是換了她豈能善罷甘休,不說非是落雪有心而為也會毫不栗色的賞一個耳光,哪能像眼前人這般無事。
“落雪也不是故意的,何況也是我沒接住,怎麼好去怪別人呢。”
“謝謝二小姐不怪罪。”落雪是急忙說道:雖然不是她的過錯可是這一遞一取之間,對方若是無理狡辯誰又能說得清呢。
林鶴年點了點頭看到林皎月著她的手臂時,微笑著說道:“我這就回去換衣裙免得落雪不好意思。”
她說著換來珠兒,珠兒一直在那邊和東珠閑聊,看到這一切是她才走了回來說道:“小姐您說完了。”
林鶴年聽著這話明顯有一瞬的尷尬,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妹妹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著林鶴年匆匆的背影落雪忙說道:“二小姐您還沒換衣裙呢。”
可是這主仆二人走得很快就像逃一樣,落雪也不知道自己的話對方有沒有聽到。
“小姐您說二小姐今日怎麼這麼怪呢。”
回到屋內落雪時分不明白說這麼一句,而皎月似乎是在想著什麼事,練了一天的宮規她也有些乏了回到房間內林皎月躺在榻上休息,可是腦中始終揮之不去的便是那一道道紫色的痕跡。
看著小姐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落雪看向了發呆的東珠,“怎麼今天每個人都這麼怪呢,東珠你在是想什麼呢。”
“我在想小姐就是一個天鵝肉誰都想吃一口。”
“怎麼這麼說呢。”落雪忙問道:“你可是聽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