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浠雪,你給我出來!”
聽見這個聲音浠雪的眉頭皺了皺,看來平靜的日子是有人不給她過了,她從來也不是什麼欺善怕惡的主,雖然她很怕麻煩,但現在的情況似乎自己的麻煩就沒有斷過,浠雪不禁頭疼了。
“你又來幹嘛!”
看清來人是誰沫沫滿臉的不爽,這個蕭琴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安以沫,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蕭琴看也不看以沫一眼,徑直去到浠雪的麵前。
“雪兒是我的朋友,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朋友?嗬…”
似乎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蕭琴冷哼一聲,滿滿都是不屑,這才轉過身踩著粉色的高跟鞋來到沫沫的身邊。
“像她這種草根階級的平民,你也自稱是你的朋友,她不過就是看上你們家的權利與金錢,你以為,她真當你是朋友呢?”
“蕭琴,你給我住口。你以為你是誰,沒事要發瘋自己回家去發瘋,別在這丟人現眼的,像個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剛從外麵回到教室的妤夢一見這個場麵就忍不住了,幾步來到蕭琴的麵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你…我不跟你們計較,洛浠雪,有本事你別躲她們後麵,你給我出來。”
見妤夢和以沫兩個人牢牢的兩浠雪護在身後,自己根本過不去,蕭琴氣惱了,今天她本來就是找浠雪算賬的,至於紫妤夢和安以沫,她還不至於分不清狀況的去招惹,但她不介意招惹她們兩個人。
“蕭琴,這裏好像沒有你說話的份吧,你還是趕緊滾吧!”
“你…你…紫妤夢…”
蕭琴一下子被妤夢的話嗆住了,她的胸脯一上一下的顫動著,顯示著此時她強壓的怒氣。
“紫妤夢,安以沫你們拿她當朋友,就不怕丟你們家的臉嗎?你們拿她當朋友,說不定,人家在背後捅你一刀你還覺得她是對你好呢?”
平複以後的蕭琴連忙轉移話題,她的目光時不時的掃過僅僅露出一點側臉的浠雪,再沒有了剛剛在妤夢麵前的怯弱。
“你說夠了沒有?”
冷冷的聲音,隱隱帶著怒氣,她能夠無視別人對自己的任何不堪,卻獨獨不能夠允許任何人褻瀆她們三個人的友誼。
“洛浠雪你說,如果你不是看上她們兩的家世,你為什麼跟她們做朋友,再說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誰,和我們打交道,你配嗎你?”
蕭琴的聲音帶著狂妄,帶著輕蔑與不屑。
浠雪隻是冷冷的一笑,冷冽的眼神直直的敲擊在蕭琴的身上,嗬嗬…我會讓你後悔的!
“蕭琴,你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妤夢壓著自己的怒氣,心想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怎麼,難道你想動手?”
現在的蕭琴因為看了校刊根本就沒有什麼理智,她滿腦子都是莫夜和浠雪的畫麵。她羨慕,她嫉妒,她更恨她。
夜哥哥從來不會這樣對她,哪怕是一小點,都沒有,所以在看見那副畫麵的時候,她早就把其他的拋到腦後了,她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洛浠雪離開莫夜。
她原本僅存的一點理智也已經在剛剛消失殆盡了,完全喪失理智的蕭琴發誓要將前兩次的羞辱一並討回來。
吸取了前兩次的教訓,這次她的身邊帶了幾個男生。
“是,如何。”
“紫妤夢,你這麼護著她,好,那麼你是想替她挨打嗎?”
聽見妤夢的回答蕭琴的聲音陡然增大,原本一雙漂亮的眼睛在此刻恨不得將妤夢灼灼殺死。
“你以為,這些人夠資格嗎?”
看見蕭琴身邊的人,妤夢隻是笑了笑。一個是環球排行第三的紫家千金,一個人環球排行第五的安家千金,這些人,敢嗎?
“你…”
蕭琴再一次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住手!”
一聲怒吼打破了兩方對峙的場麵,伴隨著淩餓出現,緊隨其後的莫夜,洛熙,歐陽逸依次出現。
“你想幹嘛!”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淩很生氣。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人欺負了,能不氣嗎?
“琴,你…沒事吧?”
能這麼關心蕭琴的人除了歐陽逸,再沒有第二個人。
“逸你對她的心我知道,但如果有下次,我不會放過她的。”
淩一步一步走向被歐陽逸護在身後的蕭琴,卻在幾步之遙餓地方停住了腳步,他看也不看蕭琴一眼,隻是看著麵前的歐陽逸,再沒有了平日裏輕鬆的嘻笑。
“你聽好了紫妤夢,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
淩轉過身牽著妤夢餓手離開,在路過蕭琴的身邊後停住腳步,撂下了狠話,卻沒有人懷疑他話語中的真實性。
歐陽逸也轉身將蕭琴帶出了那片剛剛發生喧囂餓教室,他的步伐顯得沉重,每走一步心就狠狠的痛一下。
他多想停下來,質問她為什麼你可以那麼在乎他?為什麼你從來都隻關心夜,在乎夜,你的眼中為什麼隻有夜一個人,什麼時候,你能把對夜的在乎分給我那麼一點,我的要求不多,真的不多,隻要一點點就好。
可他最終還是沒有停下來,也沒有開口告訴蕭琴她今天這樣做隻會讓夜更加的討厭,這一切又是何苦呢?
動了動嘴角,歐陽逸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任何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