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昨夜已經發生了那樣的事。
但是此刻的皇帝,依舊不願意相信常嬤嬤的話。
或者說,他不是不敢,而是害怕。
自己立下的太子,這麼多年的儲君,居然不是他的兒子?
他堂堂一個天子,被人蒙騙了這麼多年,他天子的顏麵要往什麼地方放?
“放肆!朕的命令,你們也敢違背,一個個的都是想要造反不成?”皇帝氣急敗壞,直接掀翻了自己麵前的東西。
年青辭匆匆朝後一退,差一點牽連到了她。
“皇帝的吩咐是命令,那哀家說話,可還管用?”
還沒等眾人說話,太後的聲音直接從外麵傳了過來。
院內的人頓時就愣了一下。
半晌才反應過來給太後行禮。
太後徑直從常嬤嬤的身邊經過,順便就將司君淩手上的那份血書給接了過來。
先是自己草草的看了一下。
然後遞給了皇帝,“皇帝,皇室的血脈不容玷汙。此事非同小可,你還是仔細瞧瞧的好。”
此刻的太後,當真是有幾分曾經母儀天下的感覺。
即便是皇帝和太後不和。
但是在外人麵前,皇帝對太後的尊重,依舊是不可少半分。
皇帝隱忍著自己的怒氣,想要發怒,此刻卻是沒辦法將自己的怒氣發出來。
隻能硬著頭皮將血書接過。
上麵的字跡已經很多年了,看上去都有些破舊。
這一看,就是年代久遠。
皇帝忍著怒氣將上麵的內容看完。
卻沒曾想,看完以後,心口的那一股怒氣,更加是下不去了。
昨夜那種氣血翻湧的感覺,似是又湧了上來。
“這,這,這……”
皇帝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有些結巴。
常嬤嬤見到太後過來,似乎是找到了靠山一般。
她隱忍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
讓自家秋主子的冤屈,可以昭雪。
讓皇後那樣的小人,可以得到應有的懲罰。
“老奴所說句句屬實,可憐秋主子和剛出生的小公主,都遭到了皇後的毒手。皇室血脈嚴謹,皇後連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的出來,還請皇上給主子做主啊!”
年青辭靜默的站在一邊。
在太後的示意下。
默默的站在了太後的身邊。
還沒等她說什麼。
太後居然是將那封血書,從皇帝的手中拿了過來,順手就塞到了年青辭的手中,“青辭,你是醫者,看看這上麵的血漬,是舊的還是新的。”
讓她看血漬隻是一個借口。
實際上皇祖母就是給她看封血書的內容而已。
年青辭心知肚明,便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上麵的內容,說是字字誅心都不為過。
二十多年前。
皇帝剛剛登基不久。
酒醉後,重新了禦膳房的宮女小秋。
自古以來,被皇帝寵幸的宮女,都可被收為後宮中的主子。
可是,小秋第二日卻沒有等來冊封的聖旨。
皇帝根本就不記得那天晚上的事。
此事就好像是在皇宮中被人遺忘了一樣。
然而,好景不長,小秋還沒有過上幾天安穩的日子,突然起來的變故,就讓她的一生,都被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