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想法是一模一樣的,想到這裏,顧寧平心裏就有一股衝動,想要狠狠地消消金家的氣焰!
上回,那個金士凱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譚玉書!
一想到這裏,顧寧平心裏就一肚子的氣,真的想要狠狠的揍一下那個金世凱,讓他也知道知道,什麼人是他不該得罪的。
而且,這回,那金士凱竟然跑到錦福樓來撒野,這裏麵雖然不是他弄的,可是是因他而起的。
譚玉書也是常年跟著譚野行的。
譚野行帶兵打仗,是個火爆脾氣,譚玉書雖然脾氣好,但是跟譚野行一樣,有正義感啊!
聽說金家做了那麼多的惡事,竟然還沒有人去管,這是心裏也衝動了,脾氣一上來,也是急的要死。
叫嚷著要去找金家報仇。
顧寧平也想去,就跟著譚玉書直接衝出了錦福樓。
阿玉見情況不妙,也趕忙跟了上去。
那店小二茫然的看著剛才還在自己麵前的人,此刻已經跑得沒影了,再想到他們要去金家找金士凱算賬,心裏咯噔一下,壞了,要真的去了金津家,怕是這兩個小祖宗要出事啊。
於是,那個店小二也不敢耽擱,急忙就跑上了樓,去照顧筱婉和秦曳之了。
顧筱婉一聽,顧寧平帶著譚玉書去找金家算賬。
心裏也暗道壞了,於是和秦曳之趕忙就往金家去了,等到了金家,卻壓根沒找到人。
金甲在瑞縣最繁華的地方。
門口兩座大石獅子,因著金家的蠻橫,很多人都不敢走進家門口過的,到了金家,也是繞著走,就見金家門口,一個人都沒有,靜悄悄的。
也沒見顧寧平和譚玉書,本來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顧寧平和譚玉書應該已經到了金家的,可是這金家門口竟然一點聲音一點動靜都沒有。
顧筱婉不禁有些奇怪了,疑惑的望著秦曳之說的:“曳之哥哥,怎麼沒看到人呢?難道他們還沒過來?”
秦曳之左右看了看,四下也沒看出任何的端倪,心裏想著莫不是他們半路上又折了回去,於是又和顧筱婉又回了錦福樓!
可是錦福樓沒人呢,顧寧平和譚玉書不在,這就奇怪了,他們兩個人,到底跑到哪去了?
就連阿玉也跟著一塊不見了。
顧筱婉不禁有些擔心。
但想著顧寧平和譚玉書,興許是有其他的事情去的,也就一直在錦福樓等著。
可是,從白天等到傍晚,還是不見他們二人回來。
顧筱婉覺得不對勁了,譚玉書和顧寧平雖然愛玩,但是一到飯點就會準時出現在錦福樓,就像今天中午一樣,他們沒回來吃飯就已經很奇怪了,這回連晚飯都不回來,還沒有一個消息,顧筱婉的直覺,情況不對勁。
顧寧平他們肯定是出事了。
秦曳之派阿末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就叫阿末神色匆匆的回來說道:“不好了,聽說今兒個中午金家門口出了事兒,他們抓了三個人,到金家去了。”
三個人?
難道是顧寧平,譚玉書,阿玉他們三個人?
“可有人見著那三個人長什麼樣子?”
“聽說是一男二女!”
阿末也隻是打聽到了這麼點消息,但是一聽,就知道這金家抓的人究竟是誰了!
一想到顧寧平和譚玉書被金家抓走了,顧筱婉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有些踉蹌地坐在椅子上。
秦曳之連忙拉著著她說的:“別擔心,我們現在就要人去。”
“曳之哥哥,我和你一起去!”顧筱婉拉著秦曳之的衣袖說道。
秦曳之擔心顧筱婉,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你不會功夫,還是呆在酒樓裏吧!”
秦曳之安撫顧筱婉,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說道:“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把顧寧平他們帶回來。”
今兒個下午,顧筱婉從瑞縣的這些人這裏,也得知了金家的事情。
金家的那三代人,簡直就是無惡不作,魚肉鄉裏,欺男霸女,什麼壞事都幹盡了,若是顧寧平潭玉書落在他們的手裏,怕是……
顧筱婉不敢往下想,心裏越發焦急起來,哪裏還坐得住,站了起來,堅定地說道:“曳之哥哥,沒找到他們,我哪裏坐得住?我跟你們一起去,你們不用管我!”
秦曳之見顧筱婉這般堅決,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咱們走!”
張嬸和顧芳喜也得知顧寧平被金家人給擄了去,也著急壞了,也要跟著一塊兒去。
人去的越多,不僅對事情沒有半點好處,相反,若是到時候打鬥起來,還要顧著這些人,就更加放不開手腳了!
顧筱婉說服了他們,讓他們就在錦福樓等著。
若是顧寧平和譚玉書他們沒有被金家抓走就是出去玩了一趟了,顧筱婉心裏還是寧願想著這兩個孩子玩瘋了,樂不思蜀的好!
那樣的話也好,及時去通知一下他們。
張嬸和顧芳喜心裏擔心,但是也知道,若是跟著過去的話,隻會給秦曳之他們添麻煩,便心情緊張的點了點頭!
望著秦曳之他們幾人,離開了錦福樓,在夜色茫茫之中急匆匆的朝金家去了。
顧筱婉她們不知道的事,顧寧平帶著譚玉書到了金家,直接就敲門了。
那守門的人仗著金家有權有勢,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此時聽見有人毫不客氣的敲門,這臉色也不好了,罵罵咧咧的來開門。
打開門一看,見門口站著三個半大的孩子,更是心高氣傲了,斜著眼睛望著他們幾個:“這是誰啊?來這裏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