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沫怔怔的看著宋欽軒的眼睛,這雙眼睛跟他第一次見的暗含洶湧似乎有了什麼不一樣。
這雙眼睛此時滿含神情,看向她。情不自禁的讓她沉淪。心甘情願溺斃其中。
宋欽軒這是在跟他表白嗎?柳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宋欽軒明顯就是這個意思。
柳沫鬼使神差的朝著宋欽軒伸出了手,碰住了他的臉頰。猶豫了一下,踮起腳尖主動地吻上了宋欽軒。
宋欽軒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這似乎是柳沫第一次主動吻他。他敏銳的察覺到柳沫要離開,攬住了柳沫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渾身濕透的兩人似乎都被點燃了,在這個冰冷的雨夜像是燃燒的火爐一般。
柳沫用力的推開宋欽軒,著急的結束了這個吻。她喘著粗氣,擦槍走火隻是一瞬間。
宋欽軒的呼吸也很粗重,要是柳沫沒有推開她就好了。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他其實有那麼一點懊惱。
也真是不知道,柳沫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同意。宋小兄弟者的是十分心急啊。
宋欽軒也不知道這次為什麼耐心這麼好,但是他真的不想看到柳沫那雙驚恐的眼睛。
“以後不準懷疑我。”宋欽軒額頭抵著柳沫的額頭,霸道又強硬地說:“聽到沒有。”
柳沫沒想到宋欽軒會這樣,伸手攬住了宋欽軒的脖子:“好。”
外麵的雨還是很大,兩個人勉強的擦了擦水等著雨停。
“宋欽軒。”柳沫在窗邊看著外麵沒有停下意思的大雨,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身邊的女人那麼多,為什麼喜歡我。”
這個問題柳沫不搞清楚心裏真的很沒有底,宋欽軒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
宋欽軒臉色忽的一遍,被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他的眼神若有若無的飄向柳沫受傷的腿,又移到了別處。
“女人,我喜歡你還需要理由嗎。”不管宋欽軒的初衷到底是什麼,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柳沫。
如果有了結果,為什麼開始還重要嗎?
這個答案明顯就是沒有回答,柳沫一點都不滿意。她轉過身麵對宋欽軒,真的想知道原因。
“你不覺得我……”
柳沫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就傳來了說話聲。
“你看,人都在這裏呢。我就說不會出事,你別著急了。”徐恒憶的話十分無奈,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傅晏著急忙慌已經跑了進來,看都沒看宋欽軒一眼,就走到了柳沫身邊。
“沫沫,你有沒有事。擔心死我了。”傅晏抓著柳沫的胳膊,滿臉都是焦急。
宋欽軒站在原地一臉錯愕,他以為傅晏隻是關心的問一下也就算了,怎麼就這麼跑過來了,而且還找的這麼準?
他看向拎著傘跟過來的徐恒憶。
徐恒憶衝他攤攤手:“沒辦法,我沒攔住。不過一想一門應該是在畫室,就過來了。”
外麵的雨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徐恒憶和傅晏帶著傘,身上還是多少濕了一點。尤其是徐恒憶,大半個肩膀都濕了。
柳沫什麼都不知道,對他們兩個突然過來更是驚訝。她張著嘴問道。
“傅晏,你們怎麼來了?”柳沫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剛才給你打電話,負心漢說你吵架跑出來了。”傅晏已經不叫宋欽軒宋哥了,說話間還翻了他一個白眼。
“我實在是擔心你,就過來了。”
柳沫的心中一片溫暖,傅晏對他的關心是實打實的。這個女孩,也是真心對她好的。
柳沫這邊溫暖,宋欽軒倒是不樂意了:“什麼負心漢?”
“就是你,負心漢!”傅晏對宋欽軒咬牙切齒:“要不是沫沫能這麼大雨跑出來嗎。”
宋欽軒百口莫辯,這倒是事實,但是跟負心漢有什麼關係。
“阿晏,別亂說話。”徐恒憶看著宋欽軒不善的臉色,趕緊阻止傅晏出言不遜。但是傅晏哪裏會聽他的。
傅晏無差別攻擊:“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你也不是好東西”
徐恒憶躺著也中槍,但是十分沒有辦法,他早就習慣了。
柳沫這時候趕緊把傅晏攔下來,畢竟宋欽軒並沒有出軌。
“阿晏,那隻是一個誤會。”柳沫斟酌著,這真相沒法跟外人解釋,隻能這麼說。
“真的?”傅晏打量著柳沫真誠的臉,知道別人家事自己不好多問,也就不再深究。
“你要是敢綠沫沫,我第一個不放過你。”傅晏繼續轉頭恐嚇宋欽軒。
“我看你這是要把我媳婦搶走,綠我吧。”宋欽軒冷著臉,他還不至於跟個丫頭斤斤計較。但是也刺了敷傅晏一句。
傅晏衝著宋欽軒吐了吐舌頭,大有要搶他媳婦的架勢。
“我給你們帶傘來了。”和事佬徐恒憶這時候急忙站出來給媳婦轉移了槍口:“你們都濕透了,趕緊回家吧。別感冒了。”
宋欽軒看著柳沫渾身濕透,點了點頭拿了徐恒憶帶來的傘,四個人也就分開了。
柳沫跟宋欽軒肩並肩走在雨裏,宋欽軒拿著傘偏向了柳沫這邊。
柳沫看著宋欽軒的側臉,小心翼翼的問:“你媽媽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許年討厭她真的是跑不了,上次宴會當眾羞辱真的是記憶猶新。許年手狠辣,不是她可以想得出來的。
“是。”宋欽軒直言不諱,這事情也沒法隱瞞:“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你是我宋欽軒認準了的人。”
柳沫本來心情低落,被宋欽軒這麼一說稍稍有了那麼點甜蜜、但是這也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唉,被未來的婆婆這麼討厭。雖然柳沫這麼想著,心裏還是沒那個憂鬱的。
這世界上,唐北澤他媽的煩人程度不是一邊人可以比的過的。
第二天早上,宋欽軒迷迷糊糊的睜眼。他其實是被熱醒的,感覺自己跟一個火爐一起睡覺。
怎麼那麼熱?
宋欽軒的腦子渾渾江江的,往身邊摸了摸。隨後又放心上的閉上了眼睛。
哦,原來柳沫身上燙。
宋欽軒剛想接著睡過去,猛地坐了起來。叫著柳沫。
“柳沫,柳沫。醒醒,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