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臣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可人是他自己選的,硬著頭皮也隻能忍著。
他拿過花灑放出熱水,又把溫度調合適了,這才朝著喬語蒙把熱水噴過去。
喬語蒙喝的什麼也不知道了,還以為下雨了,依舊窩在浴缸裏嗚嗚嗚的哭,明知道她是喝醉了才會這樣,付千臣還是覺得一陣心疼,伸手去抹掉她臉上的淚水,說:“乖乖洗個熱水澡睡一覺就好了,別哭了,乖。”
乖這個字從付千臣的嘴裏說出來,那簡直比見鬼了還要驚悚,所以連付千臣自己都愣了一下,雖然喬語蒙喝的什麼也不知道了,他還是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掩飾過去,這才伸手打算給喬語蒙解掉衣服。
不過看到喬語蒙被打濕的衣服,他一下子愣住了,很快一陣熱氣往頭頂湧,鼻血像是隨時都會噴出來。
怎麼說呢,這衣服被打濕貼在喬語蒙身上,把她身上的每一個優勢都完完整整的展示了出來,特別是她沒一下呼吸,就好像一塊洛鐵在付千臣的麵前晃來晃去。
“你看什麼啊?”喬語蒙呆愣愣的順著付千臣的視線往下看,然後抬手環胸,“看什麼看?”
“咳。”大概是浴室裏的水溫太高了,付千臣感覺自己的臉頰也跟著變得滾燙,“我沒有看你,你的衣服要穿著嗎?會感冒的。”
“感冒?”喬語蒙偏頭思索,好一會才似懂非懂的點頭,“是哦,那我脫了。”她說完,居然真的伸手去解扣子。
付千臣看著喬語蒙那個樣子,心裏真的很糾結。
他要看了,那就是乘人之危,可不看,那簡直是人神共憤!
所以後來,他看著喬語蒙自己把衣服給脫了。
“好了吧?”喬語蒙一臉無辜的衝她眨眼,這種畫麵簡直太……轟的一聲,付千臣憋了半天的鼻血終於還是流下來了。
他慌慌張張的跑出去拿了一張紙巾塞到鼻子裏,這才走回衛生間,他回去的時候,喬語蒙正嚐試著自己站起來,可惜她喝的酒太多了,手臂虛軟的根本就沒有力氣,扒拉了好幾次反倒是摔回去了。
“別動。”付千臣認命的歎了口氣,伸手去撈喬語蒙。
喬語蒙下意識的圈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湊到他身上聞了聞,居然嫌棄的說:“你好臭!”
“臭……我……”付千臣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全是嘔吐物,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忙著照顧喬語蒙,完全忘記處理了。
而現在,喬語蒙這個始作俑者居然還嫌他臭?
“我不要你……”喬語蒙別過頭,伸手去推付千臣。
付千臣下意識的鬆手,看到她在浴缸裏踩滑了,又隻能慌張的抱住她,一來二去的,付千臣感覺自己某個地方似乎醒過來了。
“該死!”他低咒了一聲,幹脆三下五除二的脫掉外套,然後攔腰把喬語蒙抱起來,然後直接送上臥室裏,塞進了被子裏,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他還沒放鬆多大一會,喬語蒙又從被子裏爬出來了,她慘兮兮的扯著嘴角說:“頭發是濕的……”
“靠!”付千臣沒忍住又低咒了一聲,他這次低咒不是因為要給喬語蒙吹頭發太麻煩,而是因為喬語蒙就那麼沒穿衣服從被子裏爬出來,那風景簡直美好的讓人感覺在做夢。
而他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有了噴出來的趨勢。
“你罵我……”喬語蒙扁著嘴,眼淚居然刷的就出來了。
“我沒有。”付千臣拿了塊浴巾給喬語蒙擦拭著頭發,還得強迫自己的視線不要落到她脖子下麵去。
擦拭好了以後,付千臣又給喬語蒙吹頭發,等全部弄好以後,喬語蒙已經睡著了。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付千臣沒忍住伸出手輕輕地描繪著她五官的輪廓。
曾經的他到底是為什麼那麼討厭她?現在想想,其實他對她的討厭,全都來自於他自己。
他發現自己愛上了喬語蒙,又沒辦法管住自己,所以才會惱羞成怒的把怒氣轉移到她身上去吧?
“嗯……你啊……哼!”喬語蒙翻了個身,完全聽不清楚說了什麼,總之還抬手拍掉了付千臣的手。
付千臣看向自己的手背,有點無奈的伸手給喬語蒙拉好被子,可他又擔心秦以航回來以後喬語蒙酒還沒醒,到時候她沒穿衣服可不行,所以隻能打開喬語蒙的行李箱給她找衣服穿。
這一打開,入眼的就是文胸之類的貼身衣服。
“……”他下意識的想說喬語蒙不知道把這些東西收拾到隱蔽一點的角落嗎?可想想理虧的還是他,喬語蒙也沒料到他會去翻她的行李箱不是嗎?
後來付千臣給喬語蒙找了一條長款的毛衣套在身上,雖然穿上了衣服,可那欲蓋彌彰的風情還是吸引人的要命。
“抱抱。”喬語蒙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噘著嘴伸出了手。
“……”付千臣的嘴角抽了抽,伸手扯過被子把喬語蒙裹住,然後自己才回到浴室裏洗澡。
雖然浴室裏現在隻有他一個人了,但是他的眼前一直晃過喬語蒙剛才的樣子,外麵大雪紛飛,他卻越洗越熱。
後來幹脆牙一咬,直接把熱水關了。
付千臣被凍得牙齒打顫,效果卻出奇的好,起碼他一點也不熱了。
這神奇的降溫手法用下來的結果就是,付千臣的一整個春節都伴隨著感冒發燒。
當然,那是後話了。
他洗完澡以後回到喬語蒙的房間裏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們現在算是孤男寡女,不發生點什麼真的對不起這種好機會,可是付千臣不想這麼做。
他知道喬語蒙心裏沒有他,可他也不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得到她。
此時的樓下,喬予希眼巴巴的看著凍得打噴嚏的秦以航,問:“舅爺爺,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呀?”
“舅爺爺還沒玩夠呢。”秦以航在臉上扯住僵硬的笑容。
“哦。”喬予希點頭,看向秦以航身上的單衣,“舅爺爺為什麼不穿羽絨服啊?是為了鍛煉身體嗎?”
“嗯。”秦以航點頭的時候都沒忍住打寒顫,卻還是一臉認真地點頭,“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