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章 他的體力是越來越好了……

一開始是在浴室中,後來不知道怎麼搞的,滾來滾去之間,兩個人就把戰場給滾到了辦公室的那張行軍床上。

聽到身下的行軍床“嘎吱嘎吱”地發出了規律而痛苦的吟聲,鍾睿瑤的臉都要紅成一個番茄了。

陸淮寧完成了最後的衝刺,這時候,室內才突然安靜下來,行軍床再不搖動,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沉重的呼吸聲。床頭打架床尾和,夫妻間的恩恩怨怨好像也就是那麼一回事而已了。

鍾睿瑤偷眼看了下時間,整個過程比之前要長出來半個小時。他的體力好像是越來越好了……

“我體力當然好了。”看到妻子臉上那滿足而嬌羞的紅暈,陸淮寧的嘴邊顯出了一抹征服後的得意笑容。

當年他負重三十公斤在野外進行長途越野集訓的時候,滿心裏隻是想著要完成任務,不能半途而廢,卻沒有想到,若幹年後的今天,他會發現,原來當年的高強度軍訓,帶給他的還有其它方麵的驚喜。

“你體力確實好,否則,不能一拳將穆朗皓給打得趴地不起。”看著他洋洋得意,鍾睿瑤諷刺地說。

“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傾盡全力,我完全可以一拳使他斃命。”陸淮寧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雖然看上去是白皙修長的一雙手,仿佛是個幹文職的人,不過當這雙手接觸到槍械、匕首,或者是緊握成拳的時候,就會成為天底下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殺人武器。

“他是我父親的學生,我兩個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他就跟我親哥哥一樣。你現在把他打那麼重,至少兩個月他沒有辦法工作了。”一說到這裏鍾睿瑤就感覺非常對不起穆朗皓。

從小就是她欺負著穆朗皓,到了現在,陸淮寧也對人家痛下狠手。仿佛,穆朗皓天生就是當沙袋,被虐待的命。

“一提到穆朗皓,你怎麼如此關切呢?陸淮寧用手托著她的下顎,語氣中帶著淡淡的醋意。

一想到穆朗皓那張妖孽美豔,帥氣俊朗的麵容,他的心裏就有一種隱隱的敵意。雖然他感覺穆朗皓外形偏於中性化,沒有男人陽剛硬朗的風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無數已婚未婚離婚的女人們就是喜好這塊小鮮肉。

他擔心鍾睿瑤也會跟著被穆朗皓這個小白臉給吸引住了。

自己老婆,就該心心念念著自己,而不能有任何旁人的影子。也許鍾睿瑤和穆朗皓兩個人確實心中坦蕩,隻有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愛,但是陸淮寧隻要想到有這麼個超級帥哥在自己老婆身邊出現,他心裏就感到非常別扭。

“我那天去找穆朗皓,有很重要的事情。”鍾睿瑤一抬手,將陸淮寧拉在自己文胸肩帶上的手給推開了,“我爸爸是個老師,你知道吧?”

“化學老師。”陸淮寧不但知道,還曾經很認真地閱讀過嶽父生前留下的化學文集。

說實話,他非常佩服這位同他素未謀麵就已經英年早逝的嶽父,他在化學研究方麵的步伐和才能,可以是非常先進的,當年沒有被相關部門發現並提拔,隻是一輩子默默地在學校中當老師,確實是被埋沒的人才了。

“我在他的影集中發現了一張奇怪的照片。鍾睿瑤就把那張黑白色的照片的大致情況向陸淮寧描述了一遍。

“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巧合!”連陸淮寧聽到她的話後,都為之驚呆了。

“我就是為了搞明白這個照片裏麵的玄機,所以去約見穆朗皓的。”

“他怎麼說?”

“還沒有等他說呢,後來一個發瘋了一般的女粉絲就襲擊了我們。”鍾睿瑤說到這裏,由得搖了搖頭。現在穆朗皓又被陸淮寧給打傷了,恐怕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情,再去回想照片裏的事情了。

“前幾天,周叔剛跟我說過,方舟集團有筆五千萬的閑散資金,回頭投資個電視劇,讓穆朗皓當主演,就算是我的心意了。”陸淮寧的歉意可不是浮於表麵的,而是實實在在的大手筆。

“太好了,可以讓奶奶去劇組當個電視劇總監。”她立刻就腦洞大開,想到要把陸奶奶也給拉過來。

“你還想不想也去劇組裏串演個重要角色,跟穆朗皓配對手戲?”他眼光中帶著一絲嘲弄的意味。

“我可不行。”她一想到自己那天在劇組扮演宮娥的經過,就感到囧得要死。天生不是吃那碗飯的,還是好好吃她的兵糧吧。

她堅決的否定,令陸淮寧感到十分的滿意。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鍾睿瑤這邊卻表達了不滿:“你不用在這裏寬以待己,嚴以對人,我和穆朗皓清清白白的,什麼事情都沒有,你卻疑神疑鬼的,那麼你跟白薇薇呢,我感覺才是有問題的。”

“你胡扯,白薇薇是我的同期戰友,同事加朋友的關係,僅此而已,絕對沒有非分之想。”陸淮寧坦蕩磊落,心裏除了鍾睿瑤,再沒有別個女人的影子。

“我看今天,她給你貼創可貼的時候,那個動作,那個眼神兒,可是情真意切的。”

說實話,鍾睿瑤私下裏跟白薇薇接觸過。她不得不承認,白薇薇十個完美的女人,從外在到內在,都是一個遠比自己優秀的女人,跟自己也能說到一起去。如果她要是自己的閨蜜,那確實很不錯,但她偏偏是陸淮寧的朋友,有時候看到她跟陸淮寧在一起,她心裏就忍不住嫉妒。

“不就是個創可貼麼,我當什麼大事。”陸淮寧一臉的不屑,他站起身,將放在辦公室中的醫療小藥箱給拿了出來。

“這裏有的是。”他伸手從藥箱中的拿出來一把創可貼,“她給我貼了一個,你可以給我貼十個,這下不生氣了吧?”

現在跟鍾睿瑤說話,他感覺自己是在哄一個任性的小姑娘。

“貼這個不過癮。”

鍾睿瑤櫻唇一抿,露出來一抹壞壞的笑容。伸手從藥箱中拿出來了一張風濕止痛膏。

伸手揭下來,往陸淮寧的小腿上一拍。

“你這是幹嘛?”他還挺奇怪的,自己也沒有風濕病,她給自己來上一張,是為了什麼?

鍾睿瑤沒有回答,“呲啦”一聲,抬手就把風濕膏又給揭了下來,風濕膏上還連帶著好多根他的腿毛呢。

“啊,老婆,饒命啊!”他終於明白她的用意了。

“你別跑,你剛才自己說的,我可以貼十張的……”她不依不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