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誅殺太守

璟王忽的站起身,伸手捏住那女人的下巴,那女人愈發的嬌柔,一隻手欲攀附上璟王,璟王忽的一用力,生生將那女人的手折斷了,那女子痛苦的跪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璟王抬手將人扔到了太守跟前。

那太守頓時嚇得不輕,“王……王爺若是不喜歡這樣的,那……那臣這兒還有別的女子,定能讓王爺滿意,還請王爺息怒。”他朝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即有人去將那舞姬拉走。

璟王接過燁羅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十分嫌惡的將帕子扔進了篝火裏,“拖下去,亂棍打死。”

太守頓時嚇懵了,“王爺,王爺,不知臣下所犯何事,若是這女子……。”

燁羅朝著那太守踹了一腳,冷笑道:“所犯何事?關山城內,你吃裏扒外,若非王爺來得及時,隻怕你也如先前三城一般,背地裏私收銀錢,將城給賣了吧,亂棍打死,已是便宜了你。”

眾人麵麵相覷,頓時駭然,“王爺!當初鄭老將軍出征,正是此人出賣了情報,這才害死了鄭老將軍,如今難不成要眼睜睜的放過他!還請王爺重罰。”

“就是!當初鄭老將軍要回城,他吩咐人死關城門不讓進,這下釀下大禍,卻反過來說戰死的老將軍無能,此人若非是監軍與太守,早就被我等弄死了,求王爺給鄭老將軍一個公道。”眾人一時激奮不已。

璟王打量著跪在地上的人,他哆嗦著哽咽道:“王爺,臣下……臣下對南晉忠心耿耿啊王爺。”今天本想讓這個絕色舞姬勾搭上他,然後替自己吹一吹枕邊風的,可是如今看來,隻怕是不成了!

“你膽子倒是不小,賣國通敵,該如何判處。”璟王掃了眼坐在一旁的鄭元風與鄭勇,他們二人隻是恨恨的捏著杯盞,最終什麼也沒說。

“論理,當誅九族。”一旁的燁羅提著劍,望向這太守,“這人三族都已經帶過來了,另六族之人……。”

璟王眯了眯眼,視線從這太守的身上掃過,“先將此人亂棍打死,所有參與謀逆分贓一事的,一律誅殺吊在城牆上,至於其餘人殺與不殺,押送回都,呈報官家處置。”

“屬下遵旨。”燁羅抬了抬手,幾個護衛匆匆上前,將太守拖了下去,幾棍子打得太守嗷嗷直叫喚,眾人聽著這聲音隻覺得心裏解氣!紛紛高呼王爺千歲,一時士氣大漲。

璟王掃過自個兒桌前的美食,再看看這些將士們吃的,“如今本王既征戰於此,自當與將士同吃同住,太守府內的東西,一應查抄充軍。”

“王爺聖明。”眾人欣喜不已,如今見璟王來了,就像是看見了個救星一般有了莫大的底氣!

“自今日起,太守一職,由封溫城擔任,其餘人等,依律就職。”璟王一一吩咐過後,他來到鄭勇的身旁坐下,與眾人圍著篝火坐成了一團,他順手拿起鄭勇桌上的東西啃了起來,夜色下,眾人圍坐一團,解決了太守那個心腹大患,如今人員也就都安排妥當了。

眾人吃著酒,過了一會兒,有人前來稟報,說那太守如今幾棍子下去咽了氣了,眾人抹了一把臉,“王爺,小的敬你一杯,今兒王爺來了,這一下子咱們是真他娘的痛快!心裏頭的憋屈也都散了個幹淨了,咱們定與王爺殺他北魏一個片甲不留。”

眾人瞧著這將士沒上沒下的,頓時有些急了,這可是個殺神,如今這樣,隻怕是不合規矩。

“老七,王爺麵前,不得無禮,趕緊回來。”

這人提著壇子,笑道:“王爺,我心裏是萬般敬重的,今日王爺將趙斯年那匹夫氣得吐了血,我拐腳七認了,往後但凡王爺一聲吩咐,我願為王爺赴死!”

眾人一時激動不已,“願為王爺赴死。”有一個這樣與將士一同吃苦的將領,他們這個兵當的,不虧!

璟王向來是有些潔癖在的,但如今接過了那個酒壇子悶了兩口酒,“本王不需要你們赴死,本王要爾等好生活下來!打贏了北魏,隨本王回去見你父的妻兒父母兄弟!”

“王爺千歲!”一群大男人,提及父母兄弟,紛紛紅了眼眶,他們駐守邊境這麼多年了,一直沒有機會回去,如今得了璟王這句話,心裏頓時有了盼頭了。

眾人酒過三巡,吃得有些醉了,璟王卻還清醒著,他坐在篝火旁,瞧著醉得七暈八素的人,微微擰眉,“今夜提高警惕,依計劃行事。”篝火酒宴的局已經設下來了,趙斯年那斯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來偷襲!畢竟是璟王的首戰,若是首戰能挫了他的銳氣,那麼趙斯年的軍隊必然士氣大增。

封溫城看了眼喝得微醉了的賀卿雲,伸手將她扶了下去,賀卿雲抹了一把臉,神情有些混亂,“母親……母親藥苦……母親……。”

封溫城扯了被子給她蓋上,轉身急匆匆的出了她的房門去了璟王那兒,璟王站在城牆上,瞧著突然攻過來的敵軍,微眯了眯眼,“先別動,等他們過來了,再動手。”

“王爺真是料事如神。”封溫城這是頭一次隨璟王出征,這樣熱血沸騰的場麵,連同他骨子裏的血液也跟著叫囂了起來,戰!為國而戰,為百姓而戰,為身後的那些兄弟姊妹而戰!

敵軍悄無聲息的潛了過來,就在他們打算攻城的時候,城牆上的弓箭手忽的站了起來,拉弓射箭半點不含糊,箭如雨般的疾射而去,那箭上還小沾帶了火油,一紮在那些將士的身上,非死即殘!

這一場大戰打得混亂,一個孕婦趁著這亂子,咬了咬牙潛出了城,她一路朝著角落挪動,這一場大戰持續了近一個時辰,打得敵方嗚金收兵,匆匆敗退。

敵方的營帳裏,趙斯年如今身上還有傷,行動多有不便,此時坐在大椅上,氣得砸了手中的茶盞,“混帳東西!那太守不是說了,今夜要行篝火犒賞三軍!他竟然敢反將本王一軍!”

“王爺……那……那太守,被璟王殺了,如今三族的屍首皆掛在城牆上。”副將站在一旁臉色有些難看,北魏的大將黃誠提著大砍刀氣急敗壞,“那璟王的箭法了得,不過,我的大刀也不遑多讓,真要是打起來,本將也不輸他!王爺,明日一戰,讓本將出麵吧!”他手中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

“顧璟雲!好啊,真是好手段,我倒是低看了他了!此戰,如今他未必會按著他往先的作戰經驗來,本王得好生防著些。”他擰眉,撥弄著手中的手串,這一株手串,是當年迎娶封錦明以後,她以紫檀木親手磨的,她是個手巧的人,做這樣精細的事情,也全是同那位封父學的。

這麼多年了,縱然當年他被那侯月容挑撥離間,可那個手串,他卻始終沒舍得扔,終有一日,他要攻下南晉,要將封錦明再度留在身邊。

“王爺,此行若是再這麼下去,隻怕咱們士氣就要降下去了,咱們還是謹慎一些的好。”一旁的副將小聲提醒,璟王能征善戰,但是自家王爺,瞧的更多的是兵書,並沒有太多的作戰經驗。

“慌什麼!本王有的是手段!去,將給太守送信的那個小兵殺了,腦袋給那顧璟雲送過去。”趙斯年滿眼戾氣,殺意騰騰。

“咱們今日雖然敗了,但是還帶了個女人回來,那女人是從城裏逃出來的,還大著肚子,聲稱是……是王爺的王妃。”副將悄看了他一眼。

趙斯年擰眉,“本王竟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王妃,你去,將人帶進來。”大著肚子的王妃?他哪來的什麼大著肚子的王妃!

副將拍了拍手,帳外的人押著那白秋蘭進了帳內,白秋蘭一見趙斯年,頓時委屈不已,嬌嬌的迎了上去,“王爺,你走得匆忙,難道連我與腹中的孩子也不要了嗎?我不遠千裏,大著肚子來這兒,隻為了再見王爺一麵,王爺,你讓我好找。”

趙斯年的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微眯了眯眼,“過來。”

白秋蘭欣喜的靠得他近了些,瞪了眼押她過來的人,朝趙斯年委屈道:“我好不容易才從那關山城裏逃了出來,王爺,你可不能不要我與孩子。”

“怎麼會?這孩子可查清楚了,是男是女?”趙斯年凝著她那大大的肚子,目光微凜,當年的封錦明,也是這般生下了孩子,後來,死在了池裏,一切都是他的錯。

“是男孩兒,我找大夫與產婆都確認過了,這孩子乖得很,就算我一路顛簸著過來了,也沒給我添上一點點的亂子,如今還好好的呆在我的肚子裏呢,南晉的那個勞什子國師,說什麼,將於來咱們的兒子若平安出生了,同白玉如肚子裏的那個,必然有一爭天下之功呢。”

她驕傲得很,自家的兒子真是了不得!他看著那肚子的目光又柔和了些,“哦?果真如此?”

“若是王爺不信,差人在南晉打聽打聽就知道了,那些人心思惡毒,竟然想逼著我打了這個孩子,王爺,我拚死才將他護下的。”她拉著趙斯年的手,輕輕的放在肚子上,滿眼柔色。

那孩子在她的肚子裏忽的動了動,趙斯年神情複雜,心裏升騰出下股異樣的情愫,啞聲道:“這是本王的第一個孩子,若他能平安降生,你便居首功,本王封你為側妃。”

側妃?她臉色微變,“王爺,我這回從關山城裏出來,趁著她們醉了酒,還偷了些旁的東西來,不知道能不能為王爺助力一二,你看看。”

趙斯年接過那布防圖一看,一旁的副將沉著臉,“王爺!此女乃南晉皇後之妹,實不可信,王爺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