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接過孫豔玲雙手呈過來的酒水,笑嗬嗬的問。
孫豔玲猶豫片刻,終於鼓起勇氣:“馮前輩,我想讓你做我們孫家的首席客卿。”
也許是怕夜風拒絕,孫豔玲急忙又說道:“馮前輩,以你的實力在我們孫家做客卿確實是有些委屈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招待你,供奉你,一定讓你滿意。”
“那你倒是說說,你能給我什麼?”夜風笑問。
孫豔玲知道自己所能拿出來的東西,夜風是肯定瞧不上眼的。
畢竟夜風已經是超凡境巔峰,距離入聖境僅僅隻有一步之遙,而且還有法寶在手。
既然如此,靈器靈石,夜風自然不會放在眼裏。
這些都是孫豔玲自己的判斷,她並不知道超凡境巔峰隻是夜風刻意壓製實力的結果。
如果她知道夜風實際上並不是超凡境巔峰高手,而是一名返虛境人仙,她恐怕會震驚的眼珠子掉地上!
思索了好半天,孫豔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咬咬嘴唇之後就毅然決然的說道:“如果馮前輩你願意做我們孫家的首席客卿,輔佐我幫助我,那我……那我願意伺候你,用我的身體報答馮前輩你的恩惠。”
說話間,孫豔玲就將自己身上的外裙褪去。
孫豔玲的年紀並不大,連三十歲都不到。
但因為生過孩子,她的身材顯得十分豐腴,而且從頭到腳都散發出成熟女人的氣息,甚至還有一種母性的味道。
換做是別的男人,肯定頂不住孫豔玲的誘惑。
但夜風隻是平靜的看著她,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心裏也沒有一丁點的波瀾。
“前輩?”
孫豔玲麵頰通紅,一雙美目直勾勾的看著夜風。
夜風笑著搖搖頭:“你很不錯,但你不是我的菜。”
“不是你的菜?”孫豔玲露出迷茫之色。
“我意思是,你不合我的胃口。”夜風解釋道。
孫豔玲美豔的臉頰上頓時就露出了濃濃的失望之色,而且眼神顯得十分委屈。
夜風又道:“不過,我可以暫代首席客卿之位,你明天就可以把這個消息公布出去。我會在日輪城停留一段時間,在我離開之前,我會照拂你們孫家。”
聽到這話,孫豔玲又驚又喜。
本來孫豔玲以為自己沒機會了,結果夜風又給了她新的希望。
失望與希望交替而來,接踵而至,孫豔玲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承受不住了。
“多謝前輩,前輩的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你快離開。若是讓我族妹看見,她恐怕就要誤會咱們了。”夜風擺擺手示意孫豔玲離開。
孫豔玲連忙重新穿戴整齊,腳步輕快的朝著外麵走去。
同一時刻,太陽宗,宗主修煉洞府。
太陽宗宗主吳天盤坐於高台之上,雙目緊閉,臉上的神色不怒自威。
陳星河在台階下方靜靜的站著,五長老和六長老則分別位於兩側。
而李會龍,現在就麵朝吳天,跪在陳清河的身邊。
“師父,大師兄來了。”陳星河說道。
吳天緩緩睜開眼睛,一股浩瀚的氣息頓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宛如潮水一般朝著四周擴散。
陳星河和五長老、六長老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妥,但是跪在地上的李會龍卻感到壓力大增,胸口就好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根本喘不過氣。
“我聽說,你參與孫家內鬥,協助孫家旁係叛亂?”吳天問道。
李會龍連連搖頭:“師父,斷無此事!孫家旁係內亂我並不知情,我隻是和孫家孫瑞年有幾分交情。今日孫瑞年突然找我,請我去孫家,我這才過去……”
“那你就被人利用了!”
吳天冷冷的看了李會龍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孫家旁係叛亂現在在日輪城鬧的沸沸揚揚,你與孫家旁係扯上關係,是要把咱們太陽宗的名聲都毀了嗎?”
“弟子不敢。”
李會龍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吳天身上的氣息有所收斂,李會龍這才終於感到身上輕鬆了很多。
“此事到此為止,你以後不要再與李家有任何來往,最近這段時間給我收斂著點,別再弄出什麼幺蛾子。”吳天說道。
“是。”李會龍重重點頭。
李會龍本來還想報複夜風的,但現在他一點念頭都不敢有了。
萬一要是再整出什麼風波,惹得吳天不快,那他在太陽宗裏就岌岌可危了!
“煉丹大會準備的如何了?”吳天又問。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再過三天便會開始。”李會龍回答道。
吳天又朝陳星河看去,陳星河立馬躬身道:“師父,煉丹大會各方麵的籌備都已經做好了,而且請柬也已經發出,三天之後肯定會有很多煉丹師慕名而來參加咱們這場煉丹大會。”
“如此便好。”
吳天緩緩的點點頭,又道:“煉丹大會是大事,必須認真謹慎,你們師兄弟要齊心協力,將這場盛會辦好。至於其他的,你們暫且放放,不必急著去做。”
“是,師父。”
李會龍與陳星河一起點頭答應。
天亮了。
孫家大院內部一片忙碌,到處都是下人們來回走動的繁忙景象。
孫豔玲成為孫家的代理家主,行駛家主職權對孫家的各個產業重新做出調整,這樣一來自然就給孫家的下人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不過孫豔玲風頭正盛,孫家沒有哪個人敢對她發表不滿。
而且孫豔玲也有考慮過這方麵的事情,給下人提高薪酬,因此孫家內部現在雖然繁忙卻一片平和,沒有什麼不和諧的聲音產生。
夜風正在房間裏運功打坐,而白月就守在他的身旁。
白月就像是一條水蛇,在夜風的創傷扭來扭去,時不時還會故意觸碰夜風,想要引起夜風的注意。
可夜風自始至終都沒有理會她。
正當白月感到無聊之時,一陣腳步聲從外麵而來。
正是孫豔玲。
“馮前輩,我可以進來嗎?”孫豔玲在外麵問道。
“進來吧。”夜風睜開眼睛說道。
床上的白月立刻規規矩矩的坐好,還把身上的衣裙整理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