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受傷?”
老太後在此時問話道。
“沒有,都是安全的,隻是一場大火罷了,敵人並未攻來。”
白楚生回道。
“聖上!太後娘娘!不好了!”
正待此時,一個侍衛倏然驚慌跑來,他邊跑邊高聲叫著。
“發生什麼事?”
永隋帝問。
“德欣郡主被人綁走了,靖予公主也受了重傷,榮親王殿下已經讓屬下來通報此事。”
侍衛道。
“榮親王呢?”
永隋帝皺起眉,一連來發生的難事足以讓他這個帝王煩悶不已。
“他……他出府尋找德欣郡主了……”
侍衛被永隋帝言語中的威嚇嚇得一怔,忙回道。
永隋帝的眼眸重重一沉。
……
日頭從東邊緩緩升起,一輛馬車在小道行駛著。
冷怵毅嘴角勾起一笑,瞧了一眼手中的畫像,又看了看躺在眼前睡得深沉的女子,笑道:“果然是長得一模一樣。”
“殿下,昨日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這女子是顧炎卿的訂婚者,顧炎卿對她很是寵愛,若是用這個女人,咱們說不定真的能威脅顧炎卿。”
一旁的謀士孟寧堂提議道。
冷怵毅搖搖頭,手撫向白若潼嬌美的臉頰:“如此可人的女子怎能當威脅人的工具,本王要將她當做美人送給二弟。”
昨日他攻打縣令府,瞧準空隙,一箭射向老太後,不曾想,這女人竟是替老太後擋了一箭。
回了私宅,他仍是無法忘懷。琢磨著這女人的容顏,她應該是世間獨一無二的美人,就算浴血倒下,也如櫻花垂落一般,綺麗絕美。
可是,不夠。
他之所以注意到這個女人的容顏,漂亮是一回事。還有一件更深的原因,這個女人長得很是眼熟,仿若是在哪裏見過。
直到貼身侍衛隨口的一句:“今日在縣令府,我瞧見一個女人與二皇子殿下的前王妃生得好相像。”
他才恍然大悟。
她之所以覺得那個女人眼熟,是因為她與二弟的前王妃生得很是相似。
前王妃因病去世已有五年,二弟鬱鬱寡歡了五年。如今就算另娶嬌妻,可仍對前王妃念念不忘。
若是將這個女人帶回府中,獻給二弟,說不定他能因此打起精神。
打定主意,冷怵修便是派人行動。
白日的那場混亂讓南淵之人疲憊不已,隻是玩弄了一個聲東擊西的手段,便是讓他們慌張不已。而他,也輕而易舉的將小美人從府中帶出。
“殿下,屬下覺得咱們不能失去如此好的機會。昨日咱們也並未殺掉顧炎卿,還死了不少弟兄。若是不好好利用……”
孟寧堂話還未道罷,被冷怵毅一個厲色的眼神製止:“顧炎卿哪裏有二弟來得重要。這些年咱們之所以會輸給南淵,是因為二弟的萎靡不振。
二弟在排兵布陣上是有天賦,以前他在時,咱們女真何曾輸給過顧炎卿,如今輸給顧炎卿,是因為沒有二弟。
他與前王妃如此相愛,如今這個女人與前王妃長得如此相似,一定能治愈二弟心頭之痛。”
他說罷,凝視著白若潼。
在南淵,她體內的毒根本無人能解。弓箭上的毒藥是他們女真特有,就算是吳鐵拐,也無從解去。
如今算是她走了運,生了一張好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