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會,本王教你。”走到她的身後,一手搭著她的肩,一手覆著她握住筆杆的手。顧炎卿溫潤的嗓音在她耳畔前響起,“認真學,下一次要是再敢將字寫得如此難看,本王絕不會輕饒。”
白若潼哽了哽,他離得她太近,近得她的血液快要僵硬。不敢回頭看他,目光隻好落在紙上,她的手被他帶動著一筆一劃,黑色的墨染著白紙,一個個肆意灑脫的字在紙上油然而生。
“除了不會寫字外,可會女紅繡工?”顧炎卿問。
“不會。”白若潼沒好氣的回。
顧炎卿歎息一聲:“笨。”
“……”咬咬牙,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殿下既然如此嫌棄我,幹嘛還答應娶我,難道隻是看我這張臉長得好看?”
“你的臉蛋的確長得好看。”顧炎卿打趣。
“……”
喵的!
他是不是不懟自己不能活了?
“書法不是按著字的模樣隨意摹畫,執筆需指實掌虛,執筆,運筆,點畫,結構,都有各自的章法……”微微瞥過眼,見小丫頭鼓著腮幫子悶悶不樂,揚眉一笑,“都說字是相由心生,你長得如此嬌美,為何這字如此難看?”
“顧炎卿!”
白若潼咬牙切齒的回頭瞪他,這一回頭,恰好撞上他的眸光。他們離得很近,近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你……”白若潼抿了抿唇,胸口的怒火被尷尬曖.昧的氣氛一掃而光。她吞吞吐吐,卻說不出個理所然來。
前世雖是活了二十四歲,可從未談過戀愛,更不知曉該如何與男子相處。
他深邃的眸光仿若是要將她吸入一般,令她如驚弓之鳥驚慌無措,臉如煮熟的螃蟹紅得嬌嫩。正想著回過頭去,她的後髻卻被他扣住,白若潼欲要反抗,他的薄唇卻已霸道覆上。
“嗚嗚……”
溫熱的吻落下,白若潼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上一次雖是被顧炎卿偷親過,可當時的親吻隻是蜻蜓點水一般,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
可這一次不同,他吻得深入,又啃又咬,如一匹狼想要將她咽入口中。
白若潼慌慌張張的想要推開,卻反被他攬住了腰肢,他抱著她微微一轉,她的身子頓時落入他的懷中,坐於他的腿上。
“顧……你別……”
白若潼閃躲著他的親吻,剛一躲開,他的薄唇便追趕上來。白若潼的臉已經憋得通紅,手掌推攘著他的胸膛。
這個該死的男人!
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受!
想親就親,想啃就啃,真當他白若潼是紅燒肉麼?又啃又咬的!
白若潼如此想著,牙齒狠狠一咬,顧炎卿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微微朝後離開她的唇瓣。一摸唇角,他竟是被咬出血痕來。
“是你先親我我才咬你的!”白若潼見他嘴角泛出血腥子,心虛的站起身跳開他五米遠。
“你比三寶可會咬人多了。”顧炎卿並未動氣,指腹拭去嘴角的血汙,勾起一抹笑打趣道。
“顧炎卿!你就是一個流氓!我算是看錯你了!我好心好意來與你道歉,你竟然對我做出這樣的事!你根本就……”白若潼哽了哽,眼眸已經泛出了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