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席瑤心結巴了。
靳禹霆這算是求婚嗎?
這也太隨便了吧?
靳禹霆隨即解釋:“我今天跟客戶出去吃飯,下來的時候經過一家定製婚戒的金店,朝裏麵看了幾眼,就有人把我拉進去,給我這個,讓我拿回來給準新娘量一下手指大小。”
“我還沒答應要嫁給你呢,什麼準新娘啊。”席瑤心嘀咕著,嘴角的笑卻怎麼也收不住。
靳禹霆把席瑤心的手撈起來,把模具往她手指上套:“我們孩子都生了,你不嫁給我嫁給誰。”
“我什麼時候跟你生孩子了。”
“天昊管你叫媽,管我叫爸爸,那還不是我們生的孩子?”
席瑤心正要批判靳禹霆偷換概念,卻看到小奶包跑過來,隻能打住,任由靳禹霆在那比劃。
“爸爸你在幹什麼呀?”小奶包好奇地問。
席瑤心怕靳禹霆又鬧出什麼bug來,趕緊搶答:“爸爸看看媽媽手指有多大。”
“爸爸,我也要量。”小奶包看著靳禹霆把模具取下來後,也鬧著要。
“別鬧。”靳禹霆趕緊把模具放回來口袋,“給你量了就記不住媽媽,的了。”
“好吧。”小奶包暗暗地翻了個白眼。
誰不知道這是戒指。他在電視上看過的好嗎。他還知道,那是男人跟女人求婚用的。
所以,爸爸剛才是在跟媽媽求婚嗎?
有戒指套著,媽媽肯定再也跑不掉了。
小奶包越想越開森。
“奶奶,爸爸剛剛跟媽媽求婚了。”
吃完晚飯後,小奶包看到靳禹霆跟席瑤心又去調香室了,馬上鬼鬼地湊到柳雲裳跟前說道。
柳雲裳和已經打點好那邊,來這邊照顧的張嫂對視一眼,溫和地:“那媽媽答應了嗎?”
“媽媽......”小奶包想了想,“媽媽說她還要想想。”
柳雲裳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天昊想媽媽快點嫁給爸爸嗎?”
“想。”小奶包馬上肯定地回答。
柳雲裳輕聲問:“為什麼?媽媽跟爸爸現在這樣不也很好嗎?結不結婚對你來說是一樣的。”
“不一樣。”小奶包認真地說道,“現在隻有我承認媽媽是我媽媽,她跟爸爸結婚了,大家都知道她是我媽媽了,就沒人跟我和爸爸搶了。”
柳雲裳啞然,似乎小奶包比她考慮得更全麵。
“太太,您現在改主意了嗎?原先約定的三年......”
等小奶包走開後,張嫂輕聲詢問柳雲裳。
柳雲裳眼簾微垂:“此一時彼一時,我也不是那麼死腦筋的人。”
張嫂笑盈盈地:“太太不是得張羅著辦喜事了?”
“他們自己有想法。我就不操心了。”柳雲裳淡淡地說道。
“你都準備戒指了,你問過阿姨的意思嗎?她之前不是約定了三年?我可以等的。”
調香室門口,席瑤心不安地看著靳禹霆。
靳禹霆渾不在意地:“媽連天昊叫你媽媽都默許了,其他事就不言而喻。她沒有明確地跟我們表達改變想法,因為她還要維護長輩的權威。”
席瑤心想想也覺得有道理。
“關鍵是覬覦你的人那麼多,我怕夜長夢多,得把你早點娶回家才能高枕無憂。”靳禹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哪有啊。”席瑤心莞爾,“你確定不是反過來威脅我?不把握機會外麵大把的女人排隊?”
“威脅到你了嗎?”
“這......你這算是求婚嗎?”
“不是,這隻是彩排。”
“那我現在不能給你答複。”
“好,到時候你再給我正式答複。”靳禹霆愉悅地勾著唇,轉而問,“你有沒有心儀的戒指式樣?哪天我們一起去確定戒指做成什麼樣的?”
其實席瑤心的答複會是什麼,兩人都已經心知肚明,所以他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去做後麵的事了。
席瑤心想了想:“你決定就好了,我現在要想香水配方,腦袋不夠用。”
“好,這事就交給我來。”靳禹霆朝著調香室裏麵看了看,腦中已經有了想法。
“那我先進去了。你做什麼?”席瑤心征詢地看著靳禹霆。
“我回書房處理點公務,等你。別工作到太晚。”靳禹霆說完,轉身走開,不想耽誤席瑤心過多時間。
席瑤心隨即進調香室開始忙碌,知道靳禹霆在等待,她得盡快完成今天規劃的內容。
靳禹霆回到書房,參加完了國外總公司的一個視頻會議,端起邊上的咖啡喝了兩口,看到桌麵上放著的手機,想起什麼來,眸中浮起一抹笑意,把手機拿起來,翻轉了幾下,翻出任世修的電話,撥號。
“媳婦被兒子霸占了,獨守空房,找我傾訴?”任世修接起電話就調侃。
靳禹霆聽著那邊的背景音,反過來揶揄:“最近修身養性了,沒有出去浪?”
“你怎麼知道?”
“聽聲音就知道了。”
“上班累了,沒力氣浪。”
“我以為是因為杜茉。”
“開什麼玩笑。她自己都在外麵浪得飛起。”
“哦。看起來最近連絡很緊密。”
“沒有,我才沒跟她聯係。過去式了。我不喜歡吃回頭草。上次是被你牽連,才找她玩了兩天。”
“是嗎?那究竟是誰把我們的微信聊天記錄截屏給她的?”
“......”
“不好意思,剛才的通話內容被我錄音了。你說是把錄音給瑤心呢,還是給瑤心呢?”
“你這是紅果果的報複啊。”
“你似乎忘了我還有睚眥必報的人設?”
“禹霆,我錯了,我不該把我們的聊天記錄給杜茉。”
“我該怎麼樣才能相信你認錯的誠意?”
“你說,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任世修馬上言之鑿鑿地說道。
“這樣......”靳禹霆故意吊了下胃口,才接著講道,“那我就給你次機會。你給我想一個別出心裁的求婚方式。”
“求婚?禹霆你終於開竅了!”任世修顯得興奮無比,“你找我是找對人了,這事包在我身上,我請專業的團隊給你策劃,你隻需要到時候按照劇本走一下就好了。”
“團隊策劃?”靳禹霆冷哼一聲。
“有問題?”任世修沒聽明白。
“沒誠意,得自己想。”靳禹霆說明。
任世修嚷嚷:“你讓我想,還不是作弊。你自己想好了。”
“那通話錄音?”靳禹霆聲音裏帶著一股子壓迫感。
“我想,我親自想還不行嗎。”任世修迫於淫威,不得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