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也很同情李春竹。
不過,僅僅是同情,不足以讓他出手相救。
小福寶很喜歡李春竹,他看得出來,小福寶是盼著李春竹做她大嫂呢。
如果李春竹出事了,小福寶肯定很傷心。
就衝著這個,司徒夜也要想法子幫李春竹。
阿誠感歎道:“也是,李春竹太可憐了,他爹娘竟然要把她送到一個變態老頭手上。真要是嫁過去了,恐怕不到一年就會被恁死。”
司徒夜挑眉。
這個消息,是何家和他都沒有掌握的。
“阿誠,你這個順風耳,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司徒夜調侃他。
阿誠得意洋洋地把變態老頭的事,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那老頭可是出了名的變態,就喜歡孌童。明麵上是一妻七妾,可私下不知還害死了多少小姑娘。李老漢就是喪心病狂!”
阿誠憤憤不平地說完,還覺得很生氣,“你想想看,這次如果讓他賣老三成功了,後麵的老四和老五還能活嗎?”
隻怕是,還會接二連三地賣給出錢更多的變態手裏。
司徒夜心中怒火翻湧,麵上卻是波瀾不驚,他淡淡地說:“那就著手去辦,要快,故事也要編得像些,別讓齊首富起疑。”
當晚,齊懷遠就收到消息,說是李老漢來錦州城找女兒,無意中看到齊小琴一個人在外麵走動,起了色心,想上前輕薄。
後看到有人跟著,怕事情敗露,便順手剪下辮子想帶回家,聞聞香味也是好的。
捕快坐李老漢的包袱裏搜出了一根油光發亮的辮子,紮辮子的七彩繩子,正是齊小琴那天綁的。
客棧那邊也傳來消息,說是丟了一把剪刀。
李老漢愛占小便宜是眾所周知的,他出門還帶了把小刀,偷了客棧的剪刀在身上,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起初齊懷遠還覺得這事有點怪,可這麼多證據都指向李老漢,他也不得不信。
“老爺,這畜生汙了咱們小琴的名聲,您一定要殺了他!”齊夫人差點哭暈過去。
齊小琴躲在門外偷聽到後,當下就跑到後花園,要投湖自盡。
被救起來時,她還哭喊著要尋死覓活。
齊懷遠神色凝重地問齊小琴:“你確信,襲擊你的人,就是李老漢嗎?”
齊小琴哭道:“爹,當時我發著燒,頭暈得厲害,那人從背後抱住我,我當時就嚇暈了,我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
齊小琴一想到是李老漢襲擊了她,惡心得不停嘔吐。
齊懷遠的臉跟冰塊似的,連整個屋子的空氣,都凝結不動。
“來人,備轎,去找知府!”
齊懷遠輕車小轎地來到府衙,與知府密談了許久。
與此同時,捕快也把張春桃他們都叫來府衙問話,做好筆錄,簽字畫押。另一組捕快則在外麵走訪了解情況,很快,李老漢殺女案基本水落石出。
三天後,李春竹還不能下床,府衙就有了定論。
李老漢執凶殺人未遂,被判流刑三千裏。春竹娘是從犯,被判流行一千裏。
判決一出,大快人心,整個錦州城都歡呼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