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媒婆氣得頭頂冒煙,可也無可奈何,隻得帶著財禮回了縣令府。
葉氏得知何家腳底抹油跑了,還不相信。
“怎麼可能,這麼大一家子,還開著門做生意呢,怎麼說跑就跑了呢?”
高個子媒婆苦著臉說:“大夫人,起初我也不信,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何家這次是舍了本的!”
“怎麼舍本了?”
“他們把藥鋪給關了,鋪子和宅子都交給了牙人,讓他們重新出租。說是如果租不出去,就放在那裏,無所謂有沒有人要。”
葉氏的臉變得鐵青,“他們還當真是大方啊!為了躲喜樂,連生意都不做了!”
高個媒婆有些膽怯地瞟了葉氏一眼,支支吾吾地說:“其實也不是說不做生意,何家還交代了牙人,說如果有人願意頂下這鋪子繼續做藥鋪生意,也是可以當何家的分店來開。”
葉氏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誰有膽子敢接這藥鋪!”
那廂花姨娘,也氣得罵爹罵娘,好半天才歇下來。
矮個媒婆嘴巴跟抹了油似的,一個勁地說好話,就怕花姨娘會找她的麻煩。
花姨娘喝了口茶,氣漸漸消了之後,才說:“這事不怪你,都是何家人太狡猾!真不是個東西!”
“是是是!他們這些粗鄙的鄉下人,哪能配得上喜壽少爺。”矮個媒婆陪笑著。
花姨娘瞅了瞅大房那邊的,幸災樂禍地笑道:“我本來也看不上那個小福寶的,是大房存了壞心想說給喜樂,我才去提親的。”
矮個媒婆這才悄悄鬆了口氣,“那邊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呢。”
花姨娘翹起二郎腿,有些得意地說:“所以啊,我沒吃虧,也沒輸!我這心裏,還有些高興。我不想要的,她也要不到,多好啊!”
自己得意地樂了許久,花姨娘才擺擺手,“好了,你回去吧。”
矮個媒婆在心裏暗自罵道,真是小氣鬼,連跑腿費都不給,怪不得人家何家寧願逃跑也不肯跟你結親家。
麵上,她還是笑得跟朵花似的,退了出去。
花姨娘等媒婆走了,從衣櫃底下拿出一個包袱,裏麵裝著銀錠。
她叫來丫鬟小桃,“叫你表哥盤下何家藥鋪,給何家開分店。每個月三七分賬,他三我七!”
小桃笑得花枝亂顫,連忙接了銀子,正要跑出去,花姨娘又叫住她,“去問問何家宅子賣多少錢,若是價格合適,也給我買了!”
她媚眼瞥向大房那邊,嬌笑道:“你雞飛蛋打了,我可是要賺個盆滿缽滿!”
深山寺廟,香火旺盛,卻是一片靜謐。
柳錦柔在這裏住了半個月,心情好了許多。
她每天陪著司徒老太燒香拜佛,吃齋念經,偶爾出來走動一下,看見司徒夜窗下讀書,心中無比安慰開懷。
這天,她剛躺下準備小憩,夢裏,忽然看見了司徒威,正衝著她喊要她回家。
柳錦柔剛想問司徒威在哪,人就醒了。
柳錦柔再也坐不住了,與司徒老太說了此事後,兩人一合計,立刻趕回了清風縣。
剛一進城,就遇到了阿忠。
“司徒少爺,好消息!”阿忠很興奮地打馬上前,與司徒夜說,“小王爺連戰連勝,已經拿回了十六城!”
司徒夜喜出望外,“這真是好消息啊!”
阿忠笑道:“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