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喜壽歡天喜地的答應了。
他馬上跑到司徒夜的身邊,做小服低地懇求道:“堂哥,你今天能不能送我回來。”
自司徒夜救他們回來後,他視他奉若神明,巴不得天天跟在司徒夜的身邊。
司徒夜幫小福寶取下書包,放在桌上。
眼睛都不抬一下,冷漠地說:“你自己沒腿?”
司徒喜壽都要哭了,哀求地看向小福寶。
小福寶覺得他真的太可憐了。
“喜壽哥哥,下課的時候你跟我們走吧。我和哥哥們一起送你回縣令府,好不好?”
“好好好!”司徒喜壽感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馬上轉身對其他學生說道:“以後在清風縣,小福寶我罩著!你們誰敢欺負她,就是跟我過不去!”
小福寶差點被他的孩子氣逗笑了,司徒夜看司徒喜壽的眼神,也多少有點溫度,不似剛才那樣冰冷。
老夫子抱著一摞書進來了。
所有人都自覺歸位,大氣不敢出,規規矩矩地坐在桌前,挺直腰杆,默契地叫道:“老夫子好。”
老夫子頷首,他叫來小福寶,抽出其中一本書,說:“來,隨便挑一頁讀。”
小福寶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三字經》。
她隨手翻了一頁,流利地讀了起來。
她的聲音又脆又亮,口齒清晰,咬字準確,抑揚頓挫,一口京腔,煞是好聽。
老夫子頗為驚詫地看著她。
“沒想到,你讀書的聲音很不一樣。”
這裏的孩子,說話都帶著本地口音,就連司徒喜壽,學著縣令打官腔,也多少帶了些鄉音的。
小福寶是大溝村的孩子,平日與人說話,也是帶著鄉音的。
沒想到她一讀書,卻完全不同,活脫脫是京城來的孩子。
老夫子欣賞地看著她,問了幾個問題後,又抽出另外幾本書讓她讀。
小福寶一看,全是司徒夜教過的,就沒有顧忌的大膽地讀了。
直到老夫子拿出《資治通鑒》,是司徒夜沒教過的,小福寶這才故意讀得嗑嗑絆絆,好像不懂。
沒辦法,她是天才少女,這些在現代社會早就爛熟於心。
可是在這裏,她還是個孩子,隻能裝不懂。
老夫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以後,本夫子單獨教你讀書。”
說罷,老夫子又問司徒夜,“房間不夠,就讓小福寶跟你一間屋子讀書吧。”
很快,書院就響起朗朗讀書聲。
上午剛下課,白大夫那邊就來人催小福寶去醫館。
下午書院放學,司徒夜帶著何承業他們來接小福寶,再送司徒喜壽回縣令府後,他們才能回家。
小福寶覺得每天都很充實,也確確實實地學到了許多在現代社會未曾接觸過的知識和技能。
眨眼就到穀雨時節,可老天爺一滴雨都沒下。
何老太每天都站在院子裏抬頭看天,越看越覺得今年會出大事。
“娘,您怎麼還站在這裏?”何福宗抹著額頭上的汗,走了過來。
何老太歎氣,一邊看天一邊說:“老大,這都幾個月了,怎麼還不下雨。”
何福宗掐著指頭算了算,“離最後一場雪,有兩個多月了。”
“老大,你說今年會不會是旱年?”這是何老太最擔心的。
何福宗無所謂地笑道:“怎麼可能!娘,您看咱家的水井,每天都咕咕冒汽呢,要是大旱,這水是從哪冒出來的?”
“再說了,就算大旱,不是還有山上的雪水嘛。等天熱,雪水融化流下來,也夠咱們用的了。”
何老太也覺得自己想多了。
“我就是想著,咱們種的人參。”
“娘,您又瞎操心了。別人家是現在才來播種,可咱家的,都長得跟小樹似的。小福寶才說了,再過兩三個月就能收成了。”
一提到小福寶,何老太就開心。
“咱家有了小福寶,真是啥事都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