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打擾2

李捕頭感覺到了沈嬌嬌的眼神,選擇了無視,尷尬的撓了撓頭說:“大人,是我想多了,打擾了你們,都是我的錯。”

聽到這裏,溫棠哥沈嬌嬌臉色更加陰沉了,這個李捕頭,他不說還好,一說就會讓人想歪了。

“行了,沒什麼事你就下去吧。”溫棠不想聽他說話,直接把他給打發走了。

而李捕頭聞言,立馬逃離了案發現場,說來也是尷尬,誰能想到大晚上的,這兩位主的興致這麼好,還能在屋頂上來個約會。

哎,看來是自己老了,不懂年輕人心裏想的是什麼,想到這裏,李捕頭加快腳步的離開。

溫棠和沈嬌嬌這邊,看到李捕頭走了,氛圍也被破壞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臉色有些尷尬,便互相道了晚安,各自回去休息了,畢竟天色已晚。

就這樣,沈嬌嬌得之不易的一天休假時間過去了,雖然有些插曲發生,但是總體覺得還行。

夜晚,沈嬌嬌躺在床上,不多時就進去了夢鄉,今夜注定是個好眠的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沈嬌嬌早早的起來,做好了早飯,待眾人吃好,她收拾好了之後,又把碗筷刷了,然後才出發去了王仵作的府上。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她和溫棠之間尷尬的氣氛少了許多,吃早飯時候兩人特意坐在一起的,而李捕頭今日則是借口不舒服,沒有過來吃早飯。

到了王仵作府上,隻見王浮生一人在他們平時工作的地方,不見王仵作和許仵作,王浮生看到她過來了,立馬迎了上去。

“嬌嬌,你過來了,吃早飯了嗎?”王浮生熱情的招呼著沈嬌嬌。

“吃過了。”沈嬌嬌回答道,隨即又詢問:“浮生,師傅和許仵作在哪裏,怎麼不見他們的身影?”

王浮生聞言,想起昨夜看到的景象,不由得無奈的搖搖頭,解釋道:

“昨天父親太過於高興,帶著許叔一起出去喝酒,酒過三巡還不撤,一直喝到大半夜,兩人都醉的不輕,這不,酒還沒有醒,都在睡覺來。”

聽到這裏,沈嬌嬌腦海裏閃現出一副,兩個老年人在酒桌上爭論著,你一言我一語,然後喝酒,一起又踉踉蹌蹌德回來

想到這裏,沈嬌嬌很是頭疼,兩個老頑童,但是也不能立刻喊他們起床,沒辦法,沈嬌嬌隻好作罷,和王浮生在院子裏閑聊。

“嬌嬌,你說我爹昨天有什麼喜事,能讓他這麼開心,喝了那麼多的酒?”王浮生心下好奇,開口問道。

沈嬌嬌聞言,麵露嬌羞,同王浮生解釋道:“還能有什麼事情,無非就是師傅和許仵作打賭贏了唄,要不然他能這麼開心?”

“這樣說也能說的通你,卻是父親和許叔爭了那麼多年,老了老了他能贏,也是不容易,算是了卻心願了。”

王浮生喃喃自語道:“我隻是很好奇,父親到底是怎麼贏的許叔?”

沈嬌嬌聽到他的話之後,俏皮的笑著指著自己說:“是我贏了,我給師傅長臉了,所以他才這麼高興的。”

“怪不得,原來如此,看來父親收你為徒,是正確的。”王浮生淡淡的說道。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遠處廂房的房門有了動靜,王浮生率先回頭看過去,就看到許仵作衣冠不整的站在廂房門口。

看到這裏,王浮生眼疾手快的把沈嬌嬌護在身後,擋住了她的視線,沒有讓她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平白的汙了她的眼睛。

然而沈嬌嬌怎麼會這麼聽話,她看到王浮生這樣的動作後,好奇的偏了偏頭,看向廂房,結果就看到了許仵作衣衫不整,不拘小節的從門口要出來。

看到許仵作這樣,王浮生心裏有些不滿意,語氣中帶著不悅,衝許仵作說:“許叔起的真早,如此不拘小節,超脫自然,在下佩服。”

許仵作剛醒,腦袋還是懵懵的,突然聽到王浮生的話,笑眯眯的說道:“我起的自然是要比你父親早。”

王浮生被許仵作一句話噎的說不出話,而後想到自己身後還站著沈嬌嬌,他不得不開口提醒許仵作:

“許叔,不拘小節固然是好事,但是在下覺得您應該考慮考慮其他人,嬌嬌還在這裏,您這身打扮,不太合適吧。”

然而許仵作對於王浮生說的話,不以為意,依舊我行我素,自顧的衣衫不整端著水盆洗漱,沒有回答王浮生的話。

王浮生就這樣尷尬的站在原地,護住身後的沈嬌嬌,看著許仵作洗漱,待許仵作刷好牙後,他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行了賢侄,別護著她了,沈仵作連死人都不怕,在屍體麵前臉不改色心不跳的,在我這裏,她算不得女子,我在她麵前這樣穿也沒事。”

“許叔此言差矣,再怎麼說嬌嬌依舊是女孩子,並且仵作是她的職業,她要是害怕死人還怎麼做仵作?”王浮生反駁道。

此時,躲在王浮生身後的沈嬌嬌聽到許仵作說自己在他麵前算不得女子,瞬間氣炸,這個許老頭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先是接他的時候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這不,又這樣羞辱自己,真是欺人太甚,好在有王浮生替自己說話。

“賢侄,沈仵作都沒說什麼,你在哪裏急個什麼勁?”許仵作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得不說,許仵作口才了得,三言兩語便把王浮生說的啞口無言,把他給打發了。

沈嬌嬌見他欺負浮生,立馬就站了出來,雙手叉腰,頗有種潑婦罵街的感覺。

“許仵作,你這樣說我,本就不對。而且浮生糾正於你,你不聽勸阻,反而還多加狡辯,不聽勸解,實在頑固不化。”

“嘿,你這個小丫頭,口齒伶俐的。你倒說說看,我說的有哪裏不對。

你為仵作,那些個男人的屍體,你日日都在看,哪裏該看,哪裏不該看,早都看過了。如此,咱倆到底誰頑固不化!”許仵作將手巾搭在肩膀處,一副豪放的模樣。

“許仵作此言差矣。仵作乃一職業,所做之事,利民利己利蒼生,但卻不能對行此行業之人歧視。

我是女子,也是仵作,我能看屍體,但不代表一個活生生的人裸著在我麵前,我就不會羞澀。”

更何況,許仵作的身材也沒什麼好看,一堆的橫肉。嘖。這要換成我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