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及笄,圓房

慕容景趁她睡著的時候,將‘蘇’字繡好了。

蘇墨晚想著,等她生孩子的時候,一定要將這件狐裘穿在身上。

這是慕容景親手給她繡的。

可是再一想,孩子大概是六月出生,她便笑了起來。

慕容景偏頭看她,停下了手裏的筆。

“可還滿意?”

蘇墨晚抱著雪狐裘傻笑,“很滿意!”

見慕容景在忙,她又道:“我想去清荷她們那邊坐坐。”

慕容景立即吩咐停車。

蘇墨晚心情很好地躥走了。

清荷和沁如待的馬車雖然不比慕容景那輛華貴,但也很平穩。

“您怎麼過來了?”清荷驚奇道。

沁如則是伸手虛扶了蘇墨晚一把。

清荷趕緊拿了個軟墊放了,蘇墨晚慢慢往下坐。

坐定之後,她笑道:“前麵太安靜,我來聽你聒噪聒噪,就不至於憋悶了。”

沁如抿唇笑起來。

清荷則是紅了臉,很不好意思。

不過,她立馬就找到了轉移話題的方向。

“之前王爺過來要針線,是不是有衣物需要縫補?交給奴婢就好了。”

蘇墨晚道:“不用了,我已經替他縫好了。”

沁如覺得不是這麼簡單,但她沒拆穿。

清荷就單純多了,她立即勸道:“這種針線活您交給奴婢就好了,馬車在動,對您眼睛不好!被魏嬤嬤知道肯定要罵人的!”

蘇墨晚笑道:“你是被魏嬤嬤唬住了吧,咱們幾個不說,她怎麼會知道。”

沁如立即表明自己不會多嘴。

清荷這才無話可說。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蘇墨晚又是特意來找人聊天的,馬車裏說話聲就沒斷過,一直到傍晚,封越過來說‘王爺請您回去’。

自然是回慕容景的馬車去。

蘇墨晚怕悶,又知道慕容景忙,此後的一路上,她就經常往後麵那輛馬車跑。

後麵慕容景要換馬車。

他擔心後麵那輛不如他車駕平穩。

蘇墨晚不讓換,讓人把好幾床棉被都扛過去墊了,慕容景這才不再多言。

如此過了七日,在清晨時候,一行人抵達北疆。

車駕直接到了營地。

江卓等人在營地門口迎接。

蘇墨晚下車,卻看見蘇遠道也在。

這裏不是鎮北軍營地,離鎮北軍營地也有些距離,蘇遠道是提前過來的,隻為迎接秦王。

見過秦王之後,蘇遠道就單獨和蘇墨晚去了一旁。

“若楓怎麼沒一起來?”蘇遠道問。

蘇墨晚將慕容景的原話複述給蘇遠道聽。

蘇遠道點頭,又壓低了聲音道:“看來秦王是準備提攜若楓的,他手下那麼多厲害的小將,卻也願意帶若楓跟著。”

蘇墨晚微笑著道:“二哥也不差,他隻是欠缺曆練,行事偶有衝動。”

蘇若楓從的是武,他和蘇墨晚一樣,都是早早隨父到軍中的,雖然他經驗不是特別豐富,但比起常年做生意的蘇墨白,他算是老手了。

蘇墨晚的評價,讓蘇遠道心底很高興。

他麵上帶著隱隱的討好。

“墨晚,你願意幫你二哥在秦王麵前說好話,這個情,為……我銘記於心。”

‘為父’兩個字就要出口,蘇遠道及時地咽回了後麵那個。

蘇墨晚想說自己壓根兒沒說好話,但又怕引得蘇遠道多想。

她隻得道:“父親,您對我們兄妹的恩情,比這重多了,盡管之前那件事,讓我心有芥蒂,但二哥和我的情誼,並不會受到影響,即便是對您,我也還願意喊‘父親’。”

蘇遠道立即道:“好孩子,之前那事,是為父對不起你!”

蘇墨晚搖搖頭。

又道:“您讓替二哥美言,這沒問題,但是,您若想讓我接納柳如絮,幫著她上位,我做不到。”

蘇遠道立即又表態。

“之前是為父沒有想透,柳家的人,與蘇家終究不是一門,你不必管她了。”

蘇墨晚淡淡的應了聲。

說完話,蘇遠道囑咐她小心身子,又去與秦王告別,回了鎮北軍營地。

連續三日,慕容景與眾將在帳裏商議到後半夜。

三日之後,雲墨對北淵開戰。

————

二月的風帶了些微暖意。

距離七公主與上官清其成親的日子,已經一個多月。

昨日,南宮傲在宮中停靈滿了七七四十九日,已送葬皇陵。

今日,上官清其讓宮女給七公主梳了姑娘家的發髻,又將七公主帶到了禦花園。

禦花園裏開滿了牡丹,白玉蘭,天竺葵,以及幾株早春海棠。

麟兒已經擺好了架子在等著,架子上放著畫板,邊上是筆墨。

他笑嘻嘻地看過來。

七公主有些不明所以。

她回眸,不解地問上官清其,“這是要做什麼?”

上官清其一身紅,嘴角帶著淺笑,七公主覺得他比旁邊的牡丹還好看。

隻聽他道:“自然是作畫,跟我過來。”

說罷,拉著她的手就朝著藤椅去了。

那藤椅擺在早春海棠下。

上官清其先坐,又將她拉坐在腿上,又將她擺了擺,讓她斜躺在他懷裏。

七公主被擺弄完,臉色已經紅透了。

邊上伺候的宮女們早就閃得遠遠的,不敢偷看。

上官清其將她按住了,“別動,畫完了你就算及笄了。”

“……”

其實她一月中下旬便到了及笄的日子。

那時候南宮傲未葬入皇陵,上官清其需每日去棺前守孝,朝事又多,她便沒敢說。

沒想到上官清其沒忘。

七公主心底如小鹿亂撞,她抬眸,隻見他眉眼灼灼,比枝頭的海棠還要好看。

“就這樣看著吧,畫出來應該不錯。”

上官清其笑著道。

七公主頓時羞得低下了眸子。

雖然上官清其提前交代過,讓麟兒畫慢些,畫仔細些,但是,麟兒還是隻用了一個時辰。

海棠下,一人紅衣似火,一人粉袖羅裳,一人深情款款,一人嬌羞無限。

上官清其很滿意。

他又把姚謙書召進宮來了,讓陪太子。

當晚,他又讓宮女伺候七公主沐浴。

七公主大概知道他想做什麼,賴在大浴桶裏遲遲不出來。

拖到水微涼,宮女要換水,七公主才磨磨蹭蹭出來了。

她在浴桶裏待了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上官清其已經在床上了。

顯然他也是剛剛沐浴過。

宮女們都低笑著退了出去。

殿中燃著一雙紅喜燭。

七公主更忐忑了。

上官清其在床上笑道:“你慢慢磨蹭,我能等。”

“……”

七公主鼓起勇氣挪了過去,臉色緋紅。

上官清其伸手,一把將她拉到了床上,“哎——”

七公主摔在了他懷裏。

上官清其一個旋身,七公主隻覺天旋地轉,她被壓在了紅被裏。

“等、等等……唔……”

上官清其將她的唇堵住,開始攻城掠地。

他已經等了一個多月了。

七公主沒一會兒就暈乎了,她閉上眼,全由上官清其擺弄。

大約半刻鍾之後,一陣撕裂般的尖銳疼痛讓七公主猛然回神。

她睜開眼,瞪大了,指甲深深掐緊了上官清其皮肉裏。

“疼疼疼!上官清其,疼!你別動!太疼了!”

顫著嗓子喊完,七公主眼眶便蓄滿了淚。

上官清其克製著道:“乖,我也疼。”

“你也疼?”

七公主滿含淚水的眸子裏帶著不可思議,她暗暗吸了一口氣,底下疼痛更甚。

下一瞬,她眸中神色便成了驚慌。

“你為什麼會疼?!該不會是斷……斷……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