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誌雲一直在道歉,也為自己的失禮給覺得很是不好意思。
自從他沾染上了毒癮,發生了很多事,包括慕暖晴的死……
他也悔恨不已。
這些天在唐訣跟江暮卿聯手幫助下,進了戒毒所,注視了由專家研發的戒毒藥物,加上每天強度的鍛煉,把時間都填滿了,終於是戒掉了毒癮。
從戒毒所出來,聽說慕安安出事了,便去了水墨華庭想要看望。
去到水墨華庭,芹姨告訴他,他們在唐家大宅,便又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唐家大宅。
慕誌雲為自己的失禮一直在道歉,隻因為聽到唐訣念了一個名字,慕悠悠。
這是他們誰都不會去提起的一個名字。
是在宋歆蘭嫁給他之前就從他們的家庭裏抹去的一個名字。
也是慕安安遺忘了的一個名字。
慕誌雲不想因為這個名字而讓慕安安的心難受,便失禮的衝了進來,以自己的唐突舉止阻止了唐訣繼續提到這個名字。
因為自己突然闖了進來,將整個氣氛都變得很尷尬。
而慕誌雲的一直道歉,搞得唐淼看了一眼慕安安,她為難的表情反而是不好意思了起來。
唐淼不似杜若曼那樣喜歡踩著別人的痛腳,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她揮揮手,“算了算了,沒關係了,你本來就是三嫂的父親,有些禮節也不必太在意。”
誰也不像她爸媽的禮節特別繁瑣。
特別是她媽的禮節……
這唐淼才剛想到杜若曼,想曹操曹操到。
杜若曼出現在房間裏了。
在慕誌雲在唐家大宅門外左右探著頭,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樣子的時候,溫伯已經給她報備過了。
慕誌雲的形象特別的不上道,杜若曼就很是不喜歡。
溫伯請示過她以後,直接被下了逐趕令。
慕誌雲正愁著要怎麼才能進去的時候,正好唐易要出去。
因為很小就認識慕安安,也見過慕誌雲幾麵,打了聲招呼以後,讓傭人給開了門。
慕誌雲這才能進了唐家大宅。
杜若曼聽溫伯說慕誌雲是慕安安的父親,這喜歡挑刺的毛病就來了,巴不得鬧得風風雨雨的,這樣才舒服。
“什麼叫有些禮節不必太在意?”杜若曼蹬著高跟鞋進來,對慕誌雲翻了一下白眼,有冷嘲的聲音透著骨子裏的風華傳來。轉而又對著唐淼嫌棄了一番,“這你爸爸還是一家之主,你是在縱容外來人占據我們唐家。”
自從唐淼跟了唐訣去爵風上班後,她對唐淼也是一肚子的氣,把唐淼歸為了‘敵人’。
唐淼莫名的被扣了個屎盆子,直接懵圈了。
本就是直來直去的性子,亦是對杜若曼翻了白眼,不屑的說道:“媽,你這也說的太嚴重了吧,叔叔隻是想要來看三嫂而已,又別無居心,你的心裏怎麼這麼黑暗啊。”
對於杜若曼的吐槽,唐淼總是控製不住。
她是真的嫌棄杜若曼,雖然那是她媽……
心裏還這麼的黑暗。
全家心裏最黑暗的人就是她媽了。
自己女兒當著外人的麵這樣嫌棄自己,杜若曼是氣不知道打那裏出去,直接的甩臉子了,“唐淼,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對你媽我是什麼態度?沒有我生你,哪有現在的你。”
“是是是,是你生了我,還把我生的這麼好一副皮囊,真的非常感謝你。”唐淼生氣的說。
杜若曼本來就是想要進來刁難一下慕誌雲,順便給一下慕安安臉色看,以示自己在唐家的位置,就算蘇倩雲是唐木擎最愛的女人,就算唐訣是蘇倩雲的孩子,那也不可能取代她在唐家的位置。
誰知道直接被唐淼給氣倒了。
直接臉色變成了豬肝色,雙眼充滿了怒火。
母女倆直接在所有人麵前就開吵了,誰也不讓著誰。
這場麵……
慕誌雲看得心驚膽戰的,直接被嚇的不輕。
他今天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雖然見過杜若曼跟唐淼小吵過,可直接這樣吵起來的畫麵還是第一次見。
慕安安亦是為難的皺著一張臉,這一大早的就來這出戲,她也是……
加上本就發燒,身體處在很疲憊的狀態,而且發燒的人一般都喜歡在安靜的環境下修養,被這麼一吵,臉色也漸漸的變得有些泛白。
她想要去勸阻,身體卻在發冷、發軟,特別的不舒服。
唐訣餘光看到慕安安為難的樣子,還有漸漸變得有些泛白的表情,冷了一張臉,雙深諳的眸子,犀利的能將人看穿,沉冷的一聲嘶吼,“夠了!”
這一聲嘶吼出來,讓杜若曼跟唐淼直接安靜下來。
這一聲地動山搖,讓人瞬間感到害怕。
加上唐訣那陰沉的臉,麵無表情的模樣,猶如地獄走出來的修羅一般,任何一個人都會被嚇的心驚膽戰。
杜若曼亦是瞬間就減少了底氣,臉上更是掛不住的僵硬在那裏,眸子不自然的顫抖著。
唐訣極少發怒,即使回到唐家一直是保持著那張死魚臉,也幾乎很少發怒出來。
唐訣冷著眸子,“出去。”
突然冒出的一句逐客令,不給人一點反抗的意思。
他隻知道,慕安安現在需要靜養,不需要有任何人來打擾。
杜若曼尷尬的臉上掛不住了,自己竟然被唐訣這樣不給臉色,而剛剛唐淼又這樣的不給她麵子。
被羞辱的直接又上了火氣,“我出去?我憑什麼出去?我是唐家的女主人,這裏還是我說了算。”
為了麵子問題,杜若曼也是硬著頭皮站立在那裏,紋絲不動。
唐訣側目看去,勾了唇角,若有似無的笑帶著讓人看不到的嗜血,他薄唇輕啟的緩緩說道:“你確定……不會後悔?”
他可以對很多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使從前杜若曼以女主人的姿態自持,不把他跟大哥跟唐易兄弟三人放在眼裏,他都覺得沒所謂。
可若是有人想要欺負在慕安安的頭上,那就是在他的頭上踩著,這便是找死的事。
杜若曼看著如修羅一般的唐訣,身體抑製不住的在顫抖,臉色也變得煞白,而不是剛剛因為生氣變得通紅的臉,是嚇得蒼白了。
她挪動不了身體,隻是驚怕的看著唐訣,似在等待淩遲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