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就算不殺,我也沒打算讓他如意。”秦佑珂說道,他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橋楚搖頭,她倒是沒有太大的感受,“你打算怎麼辦?”
“你不知道最好。”嗅著她發間的清香,他摟著她,力度更大。
橋楚仰著頭問道:“你是打算對付他的企業嗎?”
“嗯?”他覺得自己低估橋楚了。
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那寬厚結實的觸碰讓她心裏是滿滿的安全感,“我知道你家的企業做的很大,要是想要撼動李霍的企業,輕而易舉。”
秦佑珂拿出手機,看著楊中校幾分鍾前傳過來的資料,是關於李霍的。
“華東集團的股份我也有。”秦佑珂坦白道,在她眼前,他可以沒有秘密。
橋楚瞪大眼睛,想起駱天馳之前說的,眯著眼睛問道:“是你趁機打擊華東集團順便收購了散股?”
秦佑珂承認,“是。”
橋楚忽然覺得,隻要跟自己有關係的人同時帶著不懷好意的,他都會報複。
“你家裏的公司,就那麼有錢嗎?”橋楚臉色古怪,一個在政界有影響力的家族,在商界都這般的有錢。
她想也不敢想,秦家在金陽市的影響力有多大。
怪不得顧家不反對顧涼辰從商,一個家族有權還不夠,有錢才是真道理。
“夠花。”秦佑珂看著她知道自己對駱天馳做的那些事後並不生氣,他眼底染上笑意嫣然。
橋楚心裏頭終究明白,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會一點點縮小,而是越來越大。
感覺有些累,但是她沒有說出口。
“真有錢。”她低聲說出一聲感歎,心裏麵的情緒隱匿在其中。
要是別的女人,她們喜歡的男人有錢又權,肯定會覺得有麵子,可是橋楚,不一樣。
她想要跟秦佑珂肩並肩,而不是在台下仰望著她的光芒萬丈。
“李霍的公司跟你父親的公司有合作。”秦佑珂一邊撫摸著她的長發,看得漫不經心,還是一眼捕獲到重要信息。
“恩。”橋楚知道,溫順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輕撫讓自己覺得舒服。
“而且交易的數額還不少。”秦佑珂皺起眉頭。
“嗯。”橋楚依舊是一句回應,對自己不相關的事情,她沒有多餘的興趣。
“小楚,如果我動李霍的公司,你父親的公司肯定會受到牽連。”秦佑珂看著她對這些事都漠不關心,在她的耳邊輕輕提醒。
橋楚當然知道這層道理,在失去了華東集團的支持後,李霍就成了橋家公司的最大合作方,橋元白自然會討好。
秦佑珂看著她眼中的波瀾不驚,眼中流露出讚賞,她不是不懂。
“你覺得無所謂?”他問道。
橋楚伸手,搭上放在自己肩頭的那隻手,把玩著,“我對父親沒有多少感情,甚至在駱家那段日子,半夜醒來身邊床位空空的時候,我還是會恨他。”
“不是他的愛慕虛榮,拿捏著母親做借口,我也不會這麼順從去做那麼多事情,說白了,其實他就是跟駱天馳一樣,他是那種人。”
“所以你說,會打擊到他的公司,我沒有太大的感受,甚至還想你去狠狠打擊他讓他生意失敗。”
“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母親的生活會很苦,同時,你會成為他的巴結對象,公司來得不容易,可以說是他跟爺爺奮鬥了半生才建立的,他絕對不會讓公司毀在他的手中。”
橋楚分析完利弊,鬆了一口氣,說那麼多不是想勸著秦佑珂,而是讓他自己去做決定。
她也想,讓橋元白翻了跟鬥,然後一輩子都起不來,不過要是到了那個時候,古蓮不肯離開的話,該怎麼辦?
“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持你。”橋楚眨了眨眼睛。
秦佑珂摟著她,把手機放入口袋裏,有時候,橋楚跟他是一樣的。
沒有太多的親情,必要的時候,還會六親不認。
“佑珂。”橋楚聽著他的心跳,忽然呼喚道。
“嗯?”秦佑珂看著她的乖巧,想要帶回家。
“你今天這是見家長了嗎?”橋楚問道,人戀愛的時候,要最後在一起,總會走到這步。
她跟秦佑珂認識五年,如果他們都是平凡人,恐怕已經好事近了。
心裏一聲歎息,她表麵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嗯。”秦佑珂挑起那精致的下巴,親吻著她的額頭,“早該拜訪你的父母了。”
橋楚笑著,“現在也不晚。”
“咳咳。”楊中校把車停在路邊,打擾身後這對你儂我儂的情侶,他是膽戰心驚的,不過,他是有職責,“首長,已經到公寓樓下。”
秦佑珂眼色暗了暗。
橋楚意識到楊中校不會這般沒眼力,他是在提醒秦佑珂的行程吧……
她鬆開自己的手,“我要回去了。”
“好。”秦佑珂卻沒有鬆開。
橋楚笑著,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讓他鬆開,“你這樣我沒辦法回去。”
秦佑珂沒有說話,眼中承載的情深如同海洋那般,她看著,也覺得要沉溺在裏麵從而窒息。
“你晚上還有行程呢。”橋楚別過眼,再看兩眼,她怕自己忍不住點頭。
“你知道?”秦佑珂沒跟她說過。
“猜的。”橋楚把他的手從自己腰間掰開,“來日方長,何必在乎朝朝暮暮。”
他們,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相處時間。
“小楚,我希望我的朝朝暮暮裏,全是你。”秦佑珂在她的紅唇落下一個吻,再放手。
橋楚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下車後,悍馬沒有立刻開走,她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轉過身,橋楚主動遠離他的視線範圍。
車裏,楊中校大氣不敢出,待橋楚徹底走到小區裏,他才問道:“首長,現在要去辛家嗎?”
秦佑珂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橋楚離開的方向。
楊中校鼓起勇氣提醒道:“首長,秦老首長跟夫人都在辛家等著您討論婚禮細節,如果您不去,受到為難的,是橋小姐。”
他知道這些話自己不該說,可是忍不住,還是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