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秦源特意挨著九叔坐，同時不忘暗中放開感知來查看九叔的情況。
這一查還真讓他發現了異常：九叔本來有海量功德加身，渾身都散發出中正陽剛的正氣，氣血充足，通暢曉然。
但這回兒秦源卻從九叔身上感受到了隱秘的氣息流通阻塞、遲鈍，氣血下降不少，精神狀態也差了很多。
發現自己竟然能感受到如此細密無形的東西，秦源都嚇了一跳。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隻是嚐試著去感知九叔，就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難不成是玄陽功突破到第四重帶來的感知力地增強？”秦源覺得有可能，但是九叔也沒說過玄陽功還有這樣的功效。
“莫不是係統大爺的功勞？”這個極有可能，自己身體內的這個神秘而強大的係統，秦源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搞明白。
先不管這些，反饋回來的感受讓秦源知道了九叔恐怕還真是受了一場重傷，現在雖然有所恢複，但距離巔峰時期還差得有些遠。九叔強行掩蓋了這一切，以為沒有人能夠發現。
的確，秋生文才還有婷婷都發現不了，但九叔沒想到秦源一下就察覺到了。
接下來兩天秦源沒有立刻找九叔，而是一邊讓秋生兩人稍安勿躁、好好修煉，一邊從婷婷那裏獲得更多的信息。
“九叔乃是天師之境，鬼怪、僵屍再厲害，應該也不會讓他重傷，隻有可能是人傷了他。”
入行這麼久了秦源也清楚，一位有海量功德加身的天師對於僵屍和鬼怪來說意味著什麼，幾乎就是不可抵擋。至少到目前為止，秦源還沒聽說有讓九叔敵不過的鬼和僵屍。
哪怕是在原電影中，也隻有九叔的大師兄石堅差點殺了九叔。那是因為石堅也出自茅山，而且修煉的是格外暴虐的五行雷法，剛猛而殺傷力極強，堪稱這一代茅山弟子最強，無人能敵。
換個別的人，也不可能是九叔的對手。
“差一個好的機會找九叔開口啊。”秦源很發愁，就這麼去問九叔，九叔肯定是不會說的。
有了！
又是一天，秦源修煉完找到了九叔。
“師父，我這兩天修煉玄陽功感覺不太對，想請教您一下。”秦源道。
九叔眉頭微皺，道：“你玄陽功突破到了第三重，身體有沒有感覺不適？”
“沒有。”
“那就奇怪了，有什麼不對，你說一說。”九叔道。
“我覺得好像遇到了瓶頸。”秦源道：“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有什麼在束縛著我一樣，這兩天練玄陽功都不太順。
而且除此之外，我好像對周圍的一切事物的感知變得格外敏感，這讓我沒有辦法進入修煉狀態，而且晚上睡覺而已睡不踏實。”
這些當然是秦源胡扯的，他要把話題慢慢引出來。
但是在九叔聽來這就是大問題了，九叔臉色嚴肅起來，“這種情況出現多久了？”
“三天前就有了。”秦源道。
九叔眉頭皺得更深了，開始思考起來：“莫非玄陽功突破到第三重了就有這樣的問題？關鍵是以前也沒有人把玄陽功修煉到第三重啊....”
“啥？”秦源有些傻眼，這怎麼還聽到了些意外消息？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身邊沒有，但茅山還是有的，隻不過我現在沒辦法聯係上他們。”九叔連忙道，但秦源聽來怎麼都是在掩飾。
“你等會兒，我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