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肉?
聽到這話。
我整個人都傻了,紅燒肉吃過很多次,而且我最喜歡吃的。
我愛吃的隻有兩個,一個是紅燒肉,另一個就是老六家的羊拐彎兒。
這是我從小吃到大的東西,還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些黑的如同煤塊兒一般的東西。
竟然可以被稱作紅燒肉?
我印象中的紅燒肉應該是鮮嫩多汁,看起來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怎麼可能是這種東西?
秦沐直接把蓋兒放在一旁,坐下後雙手抱著胸。
出口說道:“嚐嚐味道怎麼樣?”
看到她這種如同命令般的語氣,我頓時一陣尷尬。
但還是不好駁了她的麵子。
畢竟這是大小姐第一次下廚,我隻好拿起筷子顫顫巍巍的向著那黑色的煤塊兒。
哦,不。
向黑色的紅燒肉夾了過去。
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手仿佛小兒麻痹了一般不聽實話,夾子的手一直一直顫抖。
最後在秦沐那大大的眼睛注視下,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頓時一股燒焦的味道從我口腔炸開。
而且上邊兒已經被炸的幹癟。
輕輕一咬,發出一聲很清脆的聲音。
但如同層土一般的黑沫落在了嘴裏,下一秒一股極其鹹的味道在嘴裏。
我剛忙一口吐了出去,隨後一邊吐一邊說道:“你這是打死賣鹽的了嗎?”
秦沐頓時罵道:“人家這是第一次做飯,你就不能像偶像劇裏一樣強行咽下去,然後告訴我好吃嗎?一點兒都不給麵子。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說完秦沐拿起她那邊的筷子。
夾了一塊黑色的紅燒肉,送進了她小巧的嘴裏。
但是下一秒她就直接吐了出來。
“好難吃啊,太鹹了,快給我水!”
我趕忙笑著把一旁之前給我倒好的水遞了過去。
她也沒有在意,我喝過那個水,對著的她的小嘴咕嘟咕嘟的灌了起來。
全部喝完以後,還心有餘悸的看著那紅燒肉。
“好像……確實難為你了……”
我無奈一笑。
要知道,如果像偶像劇那樣裝作很好吃的話,一定是可以忍耐的範圍內。
這個鹹的程度怎麼形容呢?
就是什麼東西都不給你,然後往自己的嘴裏倒半袋兒鹹鹽的感覺。
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最後我們還是決定出去下個館子。
我們準備去老六家的羊拐彎兒。
確實也很想這口了,要知道我和胖子三天兩頭都會去那家解解饞。
自從開始下墓以後,去老六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想起羊拐彎兒,不由得想起了柳飄飄,之前她還說要吃一次。
並沒有嚐試過,但我知道劉飄飄和秦沐並不對路,如果這時候把她叫過來,完全是自尋煩惱。
所以我壓根兒沒提這個事兒,反而也想享受一下二人的時光。
說起來的話,我和秦木兩人並沒有太多獨處的時間。
就這樣,我和秦木大概裝扮了一下,兩人便出了北派青龍堂口。
走出街道後,外麵人山人海,好不熱鬧,其實我很喜歡這種有人氣的地方。
並不喜歡那種昏暗的墓室,充滿了危險。
這12處清運之脈解決完之後,太想收山了。
要說這北派堂主的派頭還真是大,剛出了街道就有一輛豪車停在了我們麵前。
緊接著那司機十分專業的從駕駛位跑了下來,隨後開開車門,用手擋在了車頂位置,微微彎腰。
秦沐倒沒覺得什麼,很自然的走了上去,而我卻有些不適應。
因為我和胖子都是市井長大的,對於這種十分裝逼的上車方式多少有些不適應。
看我有些怪異的上了車。
秦沐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這種,但是你現在身為北派的堂主,該有的派頭還是要有一些的。”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反駁什麼。
前邊的司機出口問道:“堂主,咱們現在去哪裏?”
我說道:“南宮亭旁邊兒老六羊拐彎。”
司機微微一愣,顯然沒聽說過這種小餐館,但還是十分專業的並沒有多說,而是打開了手機,點開了導航。
我靠在真皮車座上,不得不說豪車坐起來確實很舒服。
這幾天確實有些累,我閉目養神休息了一小會兒。
但沒一會的時間,一個急刹直接把我弄醒了,我抬頭看去。
隻見司機一臉抱歉的扭頭說道:“堂主,抱歉,前邊的車突然倒退,我馬上去處理,說完以後他快步打開了車門,一路走了過去。
對著那人罵了起來:“怎麼開車的?行駛當中怎麼還突然後退呢?你這是故意追尾是嗎?”
那個司機也是不甘示弱:“你以為我想啊,千萬不退的話,我能退嗎?”
司機說道:“那別人還去死呢,你怎麼不去死?你就算退的話,能不能鳴笛或者是亮雙閃直接退是什麼意思?”
那人叉著腰說道:“我要是有反應的時間,我會不打嗎?你找前邊兒的事兒去,跟誰牛呢?”
眼看兩人就要吵了起來,我推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司機見到我後馬上低頭說道:“堂主,我馬上處理。”
說著就要拿起手機給北派的夥計打電話。
顯然是想動粗。
我見狀說道:“先看看前麵發生了什麼,不要著急。”
雖然我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也有一些地位,但並不想過於蠻橫。
聽這個車主的意思,前邊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導致一排車都在後退。
我緩緩的往前走去,繞開了周圍的車中間的過道走了過去。
走上前去,我發現前邊兒有一堆人圍了一個圈兒。
來到人群裏探出了腦袋,便看到人群中圍著一個小孩兒。
這小孩穿的破破爛爛的,身上有很多的補丁。
頭上的頭發也是髒兮兮的,看起來和個小乞丐一樣。
最醒目的便是他那鞋。
已經露出了兩個大拇指,而他此時正跪在正中央。
身旁躺著一個同樣髒兮兮的中年人。
中年人此時絲毫沒有動靜。
就這麼平靜的躺在那兒,而生下卻是一灘血水。
這時就聽到旁邊圍觀的人說道:“你說現在的碰瓷兒的還真是高危職業哈,一個不小心給人碰沒了。”
這時另一個人說道:“現在誰還碰瓷兒啊?都有行車記錄儀,而且這兩人這裝束一看就是乞丐,應該是撞了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