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這樣玩鬧,其實我真的也是有一種很高興的感覺,但是我也沒有多表示什麼。
這些人都是我的家人,這一點是沒有錯的,看到家人開心,我不是也應該開心嗎?
而且我還記得,過去的十幾年,我好像是每次一到這種時候,我都是一個人。
可是也就是和他們剛剛鬧了一小會,我這時候竟然是有了一種錯覺,一種好像是過去那些很不熟悉的錯覺。
我走到了走廊,看著窗外慢慢飄下來的小雪,突然間有了一種想哭的感覺。
這眼淚並不是什麼傷心的眼淚,而是……
“師傅,你怎麼一個人跑過來了?”何建然朝著我問道。
我沒有想到何建然會出來,這時候有點尷尬的看著他。
何建然看了看我,這才又開口說道:“師傅,你這是哭了嗎?”
“沒有,我現在很好!”我朝著他說著。
何建然走到了我身邊,又朝著我說道:“師傅,你是我第一個佩服的女人,真的……”
“佩服我什麼?”
“你身上總會有一種能力,這能力讓我覺得很奇怪,但是卻又忍不住靠近,每一次看到在現場尋找線索的你,我都告訴自己,我要是再強大一點就好了,那麼我就能幫你分擔了。”
聽到了何建然這麼說,我突然間就覺得我自己好像是錯了。
但是卻又……
“你怎麼會突然間有這樣的想法?”我朝著何建然問道。
但是何建然就是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有說。
我看到了何建然這表情,怎麼都覺得……
“我怎麼都覺得今天的你有點奇怪啊。”我朝著何建然說道。
我說完了這句話,何建然就開口說道:“是嗎?我怎麼沒有這個感覺呢?”
他說完,我也笑了起來。
我們兩個就在這靜靜的站著,什麼都沒有說。
沒有一會,辦公室裏邊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
除了手機的鈴聲,我們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但是這聲音響起來,就代表……
“小瓊,我剛才還在找你呢,走吧,出現場了。”
聽到了高冷這麼說,我趕忙回去拿起了自己的勘察箱。
我看了看何建然,問道:“一起去嗎?”
“當然,一起去,而且我偷偷告訴你啊,這一次要來我們組的人,就是我!”
我聽到了何建然這麼說也就笑了起來,真不知道何建然在玩什麼,要是說真的舍不得就不要走啊,為什麼還要弄這個事情呢?
但是我確實也是被他傳染了就是了。
我們一行人做上警車就到了地方。
這是一個已經廢棄了的垃圾回收站。
堆成小山的飲料瓶,還有報紙什麼的,這就是我第一眼看到的東西。
而我繼續看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個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地方好像是……
“下車吧。”閆峰說著。
我聽到了閆峰這麼說,我就點了點頭。
我剛下車就看到了不遠處地上躺著一條大狗,而這狗可能已經……
“小瓊,你怎麼了?”
“沒事,我們走吧。”我朝著閆峰說著。
但是我心裏卻是在想,到底是什麼人,就連一條狗不肯放過呢?
我終究還是沒有想明白的。
沒有一會,閆峰就朝著我說道:“這是一條好狗。”
說完,閆峰幫著那個狗閉上了眼睛,然後還從這條狗的嘴裏抽出了原本就在裏邊的布條。
我看到了這個畫麵,心裏有點不舒服,我總覺得這條狗真的是太可憐了,但是卻也……
“小瓊,別帶入你自己的情感。”
“我明白的,組長。”
我說完,我們就繼續朝著裏邊走著。
剛走進去,我們就聞到了一陣惡臭。
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我們都皺著眉頭。
但是也就是剛剛等了一會,我就看到了我們麵前的東西。
這是一個人,但是這人卻……
閆峰沒有說話,趕忙走了過去,閆峰摸了摸那個人的頸動脈,最後搖了搖頭……
“已經太晚了。”
“是凍死的嗎?”
“現在還不能肯定,但是應該是差不多的。”閆峰說著。
我能感覺出來,閆峰這時候是非常想要發火的,跨年夜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是個人就會很重視的吧。
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們身後一個鎂光燈閃了一下。
我們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這時候就看到門口正好有個人準備逃走。
閆峰看到了之後就趕忙去追,而何建然和黃文濤他們兩個也跟了上去。
不過其實那個人也很倒黴,他們雖然說是沒有被閆峰和何建然他們幾個追上,但是卻直接被洪磊的手下給堵了個正著。
“你是什麼人?”
“我是連陽晚報的記者。”
“你知道這案子你要是報道出去,會有什麼影響嗎?”閆峰問著。
閆峰這時候非常生氣,而那個記者就是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最後在閆峰的眼神之下,他還是刪除了照片,但是能感覺出來,其實他有點不情願。
“組長,你這個……”
“沒事,不管怎麼說,現在都不能讓這事情報道出去,容易引起恐慌,而且我們現在到底是連他怎麼死的,為什麼會死,我們都不知道,太被動了。”
聽到了閆峰這麼說,我也點了點頭。
確實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要是說真的是被報道出去的話,那麼我們就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了。
這時候閆峰也朝著我說道:“小瓊,你覺得這案子,怎麼一回事?”
“我說我吧知道的話,你會打我嗎?”
我說完,閆峰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案子,可能是有什麼人要報複吧,而且這人,我怎麼都覺得他身邊的排泄物應該不都是他自己的。”
我說完了這句話,閆峰馬上點了點頭。
“我也有這個感覺,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濤子了。”
黃文濤麵無表情的直接掏出東西開始取證。
我看到了黃文濤這樣,這時候也很是無奈。
我們就是要做這樣的工作,然後有的時候還是會被別人不理解。
想到這,我無奈的搖頭。
看到了我的動作,閆峰說道:“你又什麼有感而發了?”
“暫時還沒有,就是覺得我們有點可憐。”
我說完,閆峰也點了點頭,之後我們就都沒有說什麼,開始了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