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自己想明白了?”黃局開口問道。
我聽到了黃局這麼說,臉直接尷尬的紅了。
而黃局看到了我臉紅的樣子,也笑了笑,說:“小瓊,警察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特別是你所在的這個崗位,不是普通的技術警察,也不是普通的刑警。你要承擔的,很多……”
“我知道了。”我朝著黃局點了點頭。
黃局又轉身和閆峰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我接的其實自己這樣真的是很好,我身邊有著一群關心我的人,而且這群人,他們從來都不會計較著我犯了什麼錯誤,反而都會包容我,直到最後讓我自己想明白。
不過我也很清楚一個事情,那就是包容並不是縱容。
他們包容我是因為信任我自己可以想明白,但是卻不是讓我就這樣繼續下去。
閆峰看了看我,等了有一會,他才開口說道:“小瓊,我現在還是不能理解你的想法,你能給我說說嗎?”
“我的想法?”我朝著閆峰問道。
閆峰點了點頭,又重複了一次,你的想法。
我覺得這時候閆峰是真的有什麼話想要說了,要不然不能這樣。
而且平時要是說發生過這些事情之後,閆峰肯定會……
我想到這的時候,感覺好像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了。
而閆峰看著我,沒有一會就笑著說道:“小瓊,你是不是以為我又會批評你?”
“沒有,就是覺得好像你剛剛的樣子,就好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一樣。”
聽到了我這個形容,閆峰笑著什麼都沒有說。
但是閆峰的表情,卻已經告訴我了,他並沒有真的生氣,也沒有什麼要訓斥我的地方。
但是為什麼閆峰會……
“小瓊,我就是想要告訴你一個道理,我們這個工作,多多少少都有那麼一點身不由己的意思。所以……”
“我知道我們工作就是這樣的,但是……”
“沒有什麼但是,小瓊。”閆峰說道。
我點了點頭,閆峰繼續說:“小瓊,我還有一個事情要問問你,那就是你覺得這一次馮生能招了嗎?”
“我不知道,我有點擔心那個姐姐。”
“你不用擔心,她執行臥底任務很多次了,不會暴露的。”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有點擔心,畢竟馮生有可能是……”
閆峰聽到我這麼說也點了點頭。
確實這事情是我們目前應該擔心的事情。
但是……
“小瓊,放心好了,那個姐姐不是什麼小人物。”
“你也叫姐姐?”我朝著黃文濤問道。
黃文濤點了點頭,說道:“那是我學姐,跟我同歲,但是比我高一年。警校的校花,但是十分能打,一般的男人在她手下過不了三招。”
我聽到了之後也趕忙點了點頭。
這麼強大的一個女人,確實用不著我來擔心。
但是沒有一會,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閆峰的手機響了,閆峰接起來之後沒有三秒鍾,就大聲的喊了一句:“你說什麼?”
“我們跟丟了,彤姐身上的追蹤器也……”
閆峰掛了電話就朝著黃文濤說:“濤子,小彤的手機上是不是有定位?”
“我暫時不清楚,但是可以試著找找看。”
閆峰點了點頭,繼續說:“高冷留下來幫忙,小瓊還有何建然,你們兩個跟著我走。”
我和何建然都點了點頭,但是卻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不是應該拿上勘察箱!
但是最後看著閆峰已經拿著自己的勘察箱走了,我們兩個也拿著自己的跟上了。
我們剛上車,閆峰就朝著我們說:“現在凶多吉少,有可能馮生已經知道小彤是警察了。”
“那怎麼辦?”
“沒事,我們現在還有時間,小彤一定會沒事的。”
我們到了那個女人失聯的地方,這地方是一個很暗的地方,現在天已經差不多黑了,所以……
“小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我點了點頭,拎著勘察箱就朝著裏邊走了過去。
但是剛走幾步,我就覺得腦袋一疼。
我前麵不遠就是一個垃圾堆,而垃圾堆裏邊,明顯能看得出來,那是一個女人的手。
而且這女人的手上全部都是血。
我扔下勘察箱就朝著裏邊走了過去。
走過去之後看到果然就是那個女人在那,而且這時候她渾身上下都是血。
我摸了摸,發現還有脈搏。
直接朝著閆峰和何建然吼了一句。
我們三個也沒有管現場到底是怎麼樣,直接開車就把小彤給送過去了。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搶救,小彤好在是活過來了,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
我們都有點擔心,小彤可能短時間內不會醒過來。
我覺得我這一次真的是做錯了,我在想到底是我在什麼時候暴露了我自己的身份呢?
如果說我不暴露我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麼小彤現在也不會有危險。
問題就是……
“我們去現場看看吧。”閆峰朝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
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現場已經被警察圍起來了,而且還拉上了警戒線。
裏邊還有兩個痕檢,在做痕跡采集。
我看到了之後,就朝著閆峰看了看,發現閆峰一臉的淡定,我知道這肯定就是閆峰找過來的了。
閆峰朝著我點了點頭,說道:“小瓊,你現在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證據。”
我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但是也就是我剛走進去,我就被其中的一個痕檢給絆了一下。
我本身就沒有什麼精神,這一下我差一點摔跤。
閆峰看到了之後就朝著我問:“沒什麼吧。”
“我沒事。”
“你是哪個組的?”
“重案三組!閆處,有什麼事情嗎?”
閆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的頭呢?”
“現在還沒有來。”
“好,你最好記得你剛才做了什麼,別到時候寫檢討的時候,要寫什麼都不清楚。”
男人看到了閆峰這表情,氣到不行。
我知道他真正氣的人並不是閆峰,而是我。
我看著他,覺得心裏更亂了,但是我卻還是在告訴自己,一定要挺住,現在不能自己亂了自己的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