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詭異婚書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揮手打斷了:“你想要多少錢,報個價,我看我能不能要,能要我收,不能要你就去別地兒試試!”
那漢子猶豫了,過了良久,才咬牙道:“一萬,行不?”
我當時就瞪大了眼。
這麼……便宜?
原本我以為他會要個天價,結果才要一萬,看來這家夥也真是不懂行了,不過這些我沒敢表現在臉上半點兒,假裝猶豫了半天才點了點頭:“行,看你家裏挺困難的,那就一萬吧!”
我給了他錢以後,又留了他個電話,讓他以後有什麼東西往我這裏拿,我也看出來了,這漢子八成是發現了個大墓,能出這百辟刀的墓我估計不是什麼簡單的墓,沒準兒以後還能有什麼好東西呢。
做了這一票,我心裏著實興奮的很,找找我爸以前的路子,把這東西弄出去老子就成百萬富翁了,那種感覺沒法言表,當下就興奮的一擺手:“行了,李叔,今天咱提前下班去慶祝慶祝!”
“小天,我就不去了。”
李叔歎了口氣,顯得心事重重的,有些欲言又止,過了良久才忽然冒出:“小天,你既然收了這東西叔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可萬一你要是碰到啥不對勁兒的事的話,可得立馬告訴我。”
“能有啥事兒。”
我笑了笑,當時真的是太興奮了,根本沒注意到李叔臉上的憂慮,當時的我更不知道的是——就因為我這一次的貪婪,我險些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當天我是直接帶著那百辟刀回家的,這東西我可不敢放在店裏,太貴重了,我的後半輩子以及追查我父親的死亡的啟動資金可全在這裏麵呢,放在店裏著實是不放心。
其實幹我們這行的都有這麼一個習慣——一般放在店裏的都是一些“熟坑……”
熟坑說的就是那些出土時間很長的古錢幣,一般都已經熟透了,包漿和鏽色混在一起,腐敗的痕跡類和鐵錢差不太多,賞玩的價值特別低,我們一般也叫“老生坑……”,值不了什麼錢的,幾十塊錢到幾百塊錢的都有,放在店裏也就是圖個門麵上的好看,畢竟做的是古董買賣嘛,多少得充個門麵,反正就算是丟了也不心疼。
至於那些剛剛出土、鏽色非常鮮美的錢幣,我們也叫做“生坑……”,那東西就比較值錢了,尤其是一些在當時發行量不大的古錢幣,有的也能賣出天價,那些東西我們是萬萬不會放在店裏的。除此之外,但凡是價值過千的,我們全部不會放在店裏。
我住的地方還是原來我和我爸一起住的老宅子,是太原小店區外圍區域的一間老四合院,從我爺爺那個時代一直傳到了現在,算算時間也得有將近百年了,隻不過我家這塊兒地方偏,倒是一直沒有被拆遷風暴波及,所以勉強保存了下來。
因為李叔不肯和我去喝酒,而我在這座冷冰冰的城市裏也著實沒有什麼掏心掏肺可以一起分享喜悅痛苦的好朋友,所以我離開了店鋪以後就直接買了兩瓶酒和一些花生米就直接坐了公交直接回家了。
不過奇怪的是,公交到站以後,在走過我家所在的那趟小胡同的時候,我總是覺得背後似乎有人跟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小巷子裏比平時冷太多了,可我一連回頭看了三四次都沒有發現什麼人,最後不禁暗笑自己太過疑神疑鬼的,收了個寶貝總覺得全世界人都在覬覦自己一樣,暗自搖了搖頭再沒多想就走到了我家門口,正要開門才發現我家大門門把手上竟然別著一張類似於請帖的紅色卡片,出於好奇我便拿下那卡片打開看了看,這一看不要緊,頓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夫:葛天中,公元1996年四月初四卯時生人。
妻:花木蘭,公元412年五月廿六子時生人。
於公元2015年7月31日喜結良緣。
……”
這大概就是那紅色卡片上的內容了,看完以後我不禁瞪大了眼睛。
婚書?
而且還是我和花木蘭的?
瞬間我就有了一種日了狗的感覺,到底是誰他媽幹的好事啊?平白無故的弄一份我和一個死了一千多年的女人的婚書來戲耍老子,也真是有夠無聊的了。
當下我隨手就把這東西給扔了,回了我住的正房以後把那百辟刀放在沙發上便自顧自的喝起了酒,我爸走了以後我一直過的挺苦悶的,於是也就養成了這每天晚上喝點酒的習慣,喝個半斤八兩的,倒頭一覺睡到天亮,可以什麼都不用想,心裏也能舒服一些。
今天走了大運收到了這百辟刀,我的心情格外的好,於是沒控製住就喝的多了點,迷迷糊糊抱著刀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聽到院門“哐……”的一聲,我整個人頓時就被吵醒了。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遭賊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四肢就像是被壓住了一樣,根本起不來,就連眼睛都睜不開,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周圍特別冷,陰冷陰冷的,往人骨頭裏鑽,弄得我渾身雞皮疙瘩直冒。
該死的,莫不是遇到鬼壓床?
雖然眼睛睜不開,但我的思維還是活躍的,鬼使神差的腦子裏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當時我也沒多想,因為以前我看過一些這方麵的資料——科學家認為鬼壓床其實是屬於一種睡眠障礙的疾病,這個時候的人的腦電波仍有浮動,感官非常清晰,但肌肉痙攣,無法動彈,並非是什麼魑魅魍魎在作祟,遇到這種情況的人數不勝數,而一旦碰到鬼壓床的話,隻需要不斷深呼吸,放鬆身體和神經,慢慢就能恢複正常了。
想及此處,我開始嚐試調整自己的呼吸,可還不等我放鬆下來,我便聽到“吱呀……”一聲正房的門打開了,於是我覺得更冷了,甚至都開始渾身哆嗦了,上下牙關“咯咯咯……”撞個不停。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