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強迫婢女

第863章 強迫婢女

天香樓——

柳凝歌在雅間內睡了一覺,醒來時手裏還緊緊捏著那封信。

她妥帖的將信收好,隨即披上外衫走出了房間。

樓下大堂,漣漪正坐在桌前用膳,她廚藝平平,做不出太美味的飯菜,但比起付莫喬還是好上許多。

“公主,您醒了,要不要坐下吃點?”看到柳凝歌走來,她立刻放下筷子打了聲招呼。

“宴席上吃的膩著了,這會還沒餓了,你吃吧,不用拘束。”

“好。”漣漪重新拿起筷子,小口扒著碗裏的飯。

柳凝歌:“付大人呢?怎麼沒跟你一起用膳?”

“付大哥出門了,說衙門裏的人找他有事。”

“嗯,馬上要入朝為官,事情自然要多些,時候不早,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別太勞累。”

漣漪點頭,客客氣氣將她送出了天香樓。

樓外,白珂聽到腳步聲,從馬車裏探出了臉,“主子,要回去了麼?”

“怎的待在馬車裏?”

“雅間內燃著炭盆,屬下待久了有點熱,還是車內涼快些。”

柳凝歌畏寒,這種天氣不點炭盆根本無法入眠,但對於正常人來說現在還隻是初冬的溫度,待在溫度過高的地方很容易煩悶燥熱。

“先回府邸吧。”

“是,屬下扶您上來。”

天香樓距離府邸不算太遠,約莫幾炷香時間就抵達了府外。柳凝歌正要下去,耳邊突然傳來了囡囡恨鐵不成鋼的怒罵聲。

“整整五十兩銀子,你一天就花完了,到底做什麼去了!”

“姐,我不是說了麼,銀子不是花了的,是衣兜太淺掉了。”

“還敢撒謊,這麼多元寶掉在地上,怎麼可能一點聲響都沒有,章華,我念在姐弟之情接濟你,卻沒想到你這麼混賬!”

章華到底是個大男人,又被家中父母縱容慣了,哪能忍受一個女人對自己指著鼻子罵,“差不多得了,不就是五十兩銀子,你可是寧安公主的貼身婢女,公主隨隨便便賞賜一樣物件都能賣個百八十兩,至於在這跟我大呼小叫麼。”

“公主賞賜之物,我豈能拿出去變賣,你到底懂不懂規矩。”

“鄉下有個屁規矩,都是誰拳頭硬就聽誰的。”

囡囡氣的呼吸急促,“好,我是管不了你了,你趕緊收拾收拾離開吧。”

一聽她要趕自己走,章華瞬間慌了,鬼哭狼嚎的抱住了對方的大腿,“姐,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怎麼能狠心不管我。”

“我對你,對章家已經足夠仁義了,當初爹娘將我賣給人牙子時怎麼沒想想血脈親情!”

“要賣了你的是爹娘,又不是我,姐,我一直都是惦記著你的。”

囡囡憤恨不已,可低頭看到章華那張與自己三分相似的臉,又有些狠不下心。

“你這個不成器的混賬,快些回房中思過去吧,以後再惹禍,我絕對不會繼續容忍。”

“是,是,就知道姐對我最好了。”

章華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拖著那條殘腿奔向了後院客房。

在遠處看了個全程的白珂厭惡的皺了一下眉,“呸,一看就知道是拿著銀子去賭了,囡囡也真是,居然這麼容易就被騙過去了。”

“她自幼被被爹娘苛待,性子軟弱,容易上當受騙很正常。”

“之前主子說囡囡和夏姐姐很像,如今看來,這二人之間分明是天差地別。”

柳凝歌笑著搖頭,“你沒見過最初的知夏,那時的她同樣膽小怯弱,連說話都不敢抬頭看人。”

“真的麼?”白珂頗為詫異。

在她的認知裏,知夏雖然性子柔和,但骨子裏卻很堅毅,隻要是認定了的事就絕沒有後悔一說,行事作風也很果斷。

就拿折影首領的事來說,換做其他女子,肯定會斷斷續續的糾纏下去,可她卻狠下心斬斷了這份情愫,從此隻向前看,再不肯回頭。

“傻丫頭,人都是會變的,囡囡是個挺好的姑娘,章華這件事過後,她一定會蛻變成全新的模樣。”

白珂撇了撇嘴。

但願囡囡不要辜負主子的期望。

眨眼已是深夜,府邸內一片靜謐,柳凝歌在房中安睡,忽的被一陣尖叫聲吵醒。

白珂第一時間從房間衝出來,守在了主子房間門口,生怕有人來暗襲。

‘吱呀~’

緊閉的房門被打開,柳凝歌睡眼惺忪,眼底盛著些許不悅,“外頭出什麼事了?”

“回主子,屬下也不是很清楚。”

“走,去看看。”

兩人一同走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有個丫鬟裝扮的女子癱坐在地上,衣衫被褪下大半,鮮紅色的肚兜裸露在外,分明是一副剛剛被登徒子輕薄過的模樣。

柳凝歌立刻褪下外衫披在了她身後,隨後轉頭看向白珂,“我不是交代過府內不必買丫鬟麼?”

“主子,這是姚夫人特地送來伺候姚公子的。”

吳燕送來的?

柳凝歌紅唇輕抿,蹲下身握住了丫鬟的手,“告訴本公主,剛才出什麼事了?”

“有人……有人想要玷汙奴婢。”

“可有看清那人的模樣?”

“沒有,太黑了,奴婢什麼都瞧不見。”丫鬟說著說著,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滾落,“公主,奴婢雖然不是您府中的下人,但也是清白之身,求您為奴婢做主。”

“你放心,本公主絕不會饒過作惡之人,你先起來。”

“是。”丫鬟被攙扶著站了起來,柳凝歌借著白珂手裏提著的燈籠打量了她一眼。

樣貌清麗,身形姣好,年齡應該不超過十五歲,還是個稚嫩的小姑娘。

這裏是她的府邸,有人膽敢做出這種汙穢事,就該為此付出代價。

柳凝歌:“你叫什麼名字?”

“回公主,奴婢喚作明兒。”

“好,明兒,剛才那人可有說話,你能辨認出他的聲音麼?”

明兒搖頭,“他全程沒有說話,隻有很沉重的喘息聲,不過奴婢從那人身上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藥味。”

“藥?”

這座府邸中服藥的隻有姚安北,聽丫鬟的意思,難不成是姚家大公子拖著病體大半夜強迫丫鬟行歡?

想到這,柳凝歌下意識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