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到這裏，鹿逸寒好像想到了一種可能，冷笑了一聲說道：“是不是長歌什麼地方得罪了延貞，所以她要用這種方式來報複？”
高襄趕緊搖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這次的事情跟延貞還真一點關係都沒有。”
鹿逸寒喘了口氣，感覺心口上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那是為什麼？總不至於無緣無故的就要這麼做吧？黑我一個人還不夠，現在又把目光轉移到長歌身上了？”
“小寒啊，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上一次你的那些熱搜，和所謂的黑料，的確是延貞幹的，不過這一次，真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那會是誰！？”
鹿逸寒的耐性幾乎快被高襄消耗光了。
高襄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都快被鹿家父子整成神經衰弱了。
“小寒啊，這個你就別管了好不好？你稍微等一等，等這一陣風頭過了，洛長歌的熱搜自然而然的就撤了，沒事的，不過就是個熱搜而已，她是你的女朋友，你現在又這麼出名，往後像這樣的事情會經常發生……”
鹿逸寒現在又急又氣，高襄的話他怎麼可能聽的進去。
再說了，這種事情並不是靠等就能夠解決的。
“我再問一遍，既然不是你，也不是延貞，那會是誰？”
高襄一隻手握著電話，另一隻手插進了自己的頭發裏，痛苦的薅了一把。
鹿逸寒雖然正處於盛怒之中，但基本的理智和思維還是有的。
見高襄總是不說話，他起了疑心。思索了片刻後，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讓他更加氣憤的可能。
“高老師，你這麼支支吾吾的不肯把實情告訴我，是不是我爸讓你這麼做的？”
說這話的時候，鹿逸寒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冷靜。在高襄看來，這話卻是一語中的，讓他的心裏湧起一股寒意。他薅頭發的動作都不由得停了下來。
不過即便是這樣，高襄還在想著為鹿董事長打掩護。
“小……小寒啊，你別胡思亂想，這怎麼可能是你爸呢？哈哈你想太多了……病中不適合想太多，該吃吃該喝喝啊，開心點……”
高襄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心虛，語氣偽裝的也十分拙劣，像鹿逸寒這麼聰明的人，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
“高老師，你就別替他掩飾了，現在除了他，還能有誰對長歌有這麼大的敵意？”
知道了真相後，鹿逸寒已經沒有剛才那樣急切了，但怒火卻是越燒越旺。
高襄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終於妥協了。
“小寒哪，我跟你說，你爸他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為了前段時間你那些新聞，他比誰都要著急，之所以用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也是為了你的名譽著想。鹿逸寒你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對網友們來說並不重要，但他們的情緒是需要發泄的，如果不把洛長歌推出來，你的名譽沒可能這麼快恢複的……”
他想好好解釋，起碼讓鹿逸寒不要那麼生他爸爸的氣。可是自顧自的說了這麼一大堆之後，卻發現電話那頭早已經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