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你是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我還活著?我當然還活著!”南宮烈一聽這話,聲音也跟著放大了一些。
白雪鳶很識相得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南宮烈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向往自由的人,唯一的執念也就是八淩武館,等把八淩武館托付出去之後,他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和任何人聯係了。
他的年紀很大了,白雪鳶上次見到他的時候,還記得他滿頭都是白發,胡子也跟著白了,他告訴白雪鳶,他要去這個世界看看,要是他一直都沒有和他們聯係,可能就是死在外麵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雪鳶的心中是有些惆悵的,但南宮烈的性子一向都這樣,沒有人能夠管他。
白雪鳶對此也隻能接受,哪裏知道南宮烈居然給她打電話了。
“我隻是有些驚訝而已,師傅,你現在在哪?”白雪鳶問道。
南宮烈沒有回答白雪鳶的問題,隻是說道:“我看到了網上的消息了,你居然回去了,既然如此,你就應該接手八淩武館,南宮嚴那個小子真是沒用,差點就把褲子都輸得不剩了,幸好你去幫忙了。”
白雪鳶道:“我聽說南宮師兄是因為腿受傷了。”
“哼,他的身子骨一直都很差,我讓他從小開始學武,就是想讓他強身健體,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沒有一點長進。”南宮烈不屑地說道。
他每次提到南宮嚴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語氣,但其實南宮嚴比起其他人來說,其實已經非常優秀了。
是南宮烈的要求太高了。
況且南宮烈雖然年紀大了,說話卻中氣之足,有他來管理八淩武館,想必武館還能輝煌很久,偏偏他卻把所有擔子全部都扔給了南宮嚴。
白雪鳶沉默了。
南宮烈興致勃勃道:“你現在在景城,那以後八淩武館就由你來負責吧,我剛才已經給南宮嚴通過話了,讓他協助你。”
白雪鳶:“?”
“不用了,我覺得南宮師兄管理得很好。”白雪鳶說道。
八淩武館的事情非常雜亂,她才不願意管理那些事情,光是想想就覺得腦袋都大了,南宮嚴這些年作為館主肯定非常熟悉,她就不去添亂了。
南宮烈直接道:“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我又不讓你天天去武館,你反正也在景城,可以好好處理武館的事情。”
白雪鳶:“……。”
南宮烈倒是把一切事情都想好了:“你是最能代表我的人,八淩武館在南宮嚴的手裏發展得越來越不行了,現在什麼人都敢打武館的主意了,我也不需要你處理太多事情,但要是武館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你坐陣,我也能放心。”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白雪鳶嗯了一聲,隻好答應。
畢竟南宮烈是她的師傅,她是八淩武館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出手幫忙。
南宮烈頓時顯得很滿意。
“師傅,你什麼時候回來?”白雪鳶問道。
光是聽聲音,她就能感受到南宮烈的健康,他既然這麼關注八淩武館,自然應該回來親自看看。
“我現在在外麵還有事,不方便回來。”說完這句話,南宮烈就把電話掛了,話尾似乎還有一點心虛。
白雪鳶有些無語,她現在也沒有睡意,剛站起來,房門就被敲開了,站在外麵的女人長相甜美,看著她的眼神卻閃爍了一下,正是二房的女兒顧悠悠:“堂姐,外麵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