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呀,還記得我。”低沉磁性的聲音,自他的口中傳出,似笑非笑的看著楚佳璿。
蘇然是裴南爵以前的管家,自從裴南爵出事之後,楚佳璿就沒有見過他,此時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楚佳璿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邊現在頭痛死,她隻想好好睡一覺,想到這裏楚佳璿的眼睛,閉了起來,安安靜靜的靠著後坐上,沒多久楚佳璿就沉沉睡去。
蘇然伸手探了探楚佳璿的額頭,發現她發燒了,如果不是裴南爵叫他過來看她,他才懶得過來。
真是的,明明還活著,不肯出來相見都不知道這些人想些什麼,這樣子相互折磨,很好玩嗎?
唉,蘇然在心裏輕輕歎了一口氣,他會看病沒錯,可是他總不能把楚佳璿帶回他的住處給她治病吧?要是讓那個變態男人知道,那他不得剝了他的皮?想到這裏,他幹脆把楚佳璿送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宋辭給楚佳璿檢查完身體,叮囑唐糖讓楚佳璿好好休息,他就跟蘇然直接離開了病房。
兩人離開病房後,病房裏一下子就隻剩唐糖跟楚佳璿,看著病床上躺著的楚佳璿,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她的眼底透著無盡的歉意,還有無盡的痛意。
慢慢的,唐糖的眼眶紅了起來,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她會恨她嗎?會原諒她嗎?
想到今天在休息室裏,楚佳璿突然說到的話。
“我們是好朋友,對嗎?”
“從我接手裴氏集團開始你就一直在我的身邊支持我,鼓勵我,你說過我們會是好朋友……”
她的腦海中回蕩著楚佳璿跟她說的話,她一定是知道了吧?她一定是懷疑她了,不然他怎麼會這麼跟她說呢?
淚一滴一滴的自她的眼中,滴落在地上,她緊緊的咬著紅唇,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在一起,輕輕地抖動著。
她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她慢慢的走到楚佳璿的身側,看著她了無生氣的神色,無盡的愧疚之意把她吞噬。
她不想對她出手的,她更不想跟別人聯手一起去傷害她,她是那麼堅強的一個女人。
可是,她的父親生意失敗,被別人握住了把柄,拿她父親的生命威脅她去對付楚佳璿,一邊是父母,一邊是好朋友,她能怎麼辦?
父母養育了她這麼多年,她怎麼能不顧他們的性命?
她會原諒她的背叛嗎?會嗎?
唐糖趴在楚佳璿的床邊,哭的不能自拔,蘇珊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楚佳璿哭的那麼傷心,她以為楚佳璿發生什麼事。
她快步走到唐糖的身邊,緊張開口:“唐糖,你怎麼了?是不是楚佳璿……”
唐糖一聽到聲音,她的身體僵了僵,抬頭看到蘇珊一臉緊張的樣子,她搖了搖頭,開口解釋:“蘇姨,她沒事,你不用擔心。”
“那你為什麼哭這麼傷心?”蘇珊聽到楚佳璿沒事,心放了下來,可是想到剛剛唐糖哭的那麼傷心,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