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爵抱著楚佳璿上樓,留下宋辭一個人在大廳裏。
“我自己可以走。”楚佳璿開口,看著裴南爵的眼底一片倔強。
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了,能自己走,剛剛確實是因為自己不太舒服,所以動一動才會有困難。
“樓梯太陡,怕你走到天黑也上不到。”裴南爵找了一個並沒有什麼說服力的理由,不過這棟樓的樓梯確實要比別的樓都要陡一些,他的擔心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現好好的洗個澡,精神會好很多。”裴南爵直接抱著楚佳璿進入浴室。
楚佳璿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裴南爵的意思,她更加不會想到裴南爵要親自給她洗澡。
裴南爵把楚佳璿放入了浴缸,他目光直直的看著楚佳璿,仿佛要把她看透一般,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與她獨處一室了,想起結婚以前,他們雖然大部份時間都沒有呆在一個房間過,如今,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軟化了。
他甚至有點害怕,這隻是一個夢,生怕夢現在會醒了一般。
以前他們明明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獨外,可是他卻不懂珍惜,如今想要和她在一起,卻要花那麼多心思,用那麼多手段去迫她。
甩掉腦中的想法,裴南爵雙手環換,看著她薄唇一扯,壞笑道:“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脫……脫衣服?”楚佳璿聽著裴南爵的話,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要她洗澡。
“你身上的氣味很難聞,必須馬上清洗。”裴南爵用著霸道的口吻說道。
“那你能出去嗎?的”洗澡她可以接愛,可是她接受不了在他的麵前寬衣解帶,就算他們曾經什麼都發生過,可是不是現在。
“你現在精神有些不好,我不想你在洗澡的時候出現任何意外。”裴南爵開口說得一本正經,然後眼底的揶揄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我可以搞錯。”楚佳璿又不傻,她才不會相信裴南爵的話,他打的什麼小九九她一清二楚。
“就這樣決定。”見與她好生說話,她不答應,裴南爵隻好繼續霸道的說道。
“我自己洗。”楚佳璿簡直要捉狂了,他果然心懷不軌,簡直就是個色胚!
她答應與他約會,可是不包括這這些吧。
“看來你更喜歡我幫你脫了。”裴南爵整個人更加往楚佳璿靠了過去,他們之間的距離隻剩二十厘米。
“不要。”楚佳璿雙手抱胸,緊緊的抱著自己。
“我勸你不要做無謂的的掙紮。”裴南爵冷笑,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長手一伸,便環住了她的腰。
楚佳璿慌張的看著遲在尺寸的裴南爵,楚佳璿的手被裴南爵殘忍換趴開,
“還要繼續嗎?”裴南爵冷笑,看著她的目光一眨不眨。
明明楚佳璿有學過防身術,可是好像麵對他的時候,她所有力氣都使不上來一般,她氣得牙癢癢的。
“我自己可以洗!”楚佳璿咬牙開口,怒瞪著裴南爵,她真的快要被他氣死了。
“我幫你。”裴南爵不依不饒的開口,堅持著自己想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