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鄭清然
肖寒稱謝道:
"師叔哪裏話,我靈力有限,哪有能力祭煉那麼多法器?被損壞的法器我用著很是順手,卻是要有勞師叔看看能不能將之修複一下!"
"拿來我看看!"
段流堅不容置疑的說道。
肖寒連忙取出鱗甲盾遞了過去。
段流堅拿眼瞟了一下,撇撇嘴道:
"就這破爛?我……我仔細看看。"
低階法器不入高階修士法眼也是正常之事,段流堅正待拒絕,忽地想起肖寒一直都是一個人獨自修煉,這小盾法器恐怕是他僅有的幾件寶物了,便臨時改口道。
肖寒不以為意,他急忙將破甲錐也一並取出,放在桌上。
"嗯,有些意思,竟然保留了材料原主人的一些神通,不錯不錯。隻是單單把它修複可抵不上雷液的價值,不如我添些材料,將這兩件法器升級成靈器吧!你還有其它法器可用嗎?"
段流堅仔細看了看手中的這套法器,臉上嫌棄之色少了幾分,口中也難得的說了些讚賞之辭。
他還在怕將這兩件法器升級後,肖寒在築基前沒有合適的法器用,自然想不到進階練氣後期的肖寒,如今已可以自如的使用靈器,不會出現幾擊之後靈氣不濟的情況。
"有勞師叔關心,保命的法器我是還有幾件的,哦,對了,師叔,你看此物是否可用在修複之中?"
肖寒將那片蜃龍的逆鱗取了出來。
"這是!"
段流堅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把奪過鱗片,放在眼前細細端詳。
"化丹後期的龍族逆鱗?"
他出聲道,有些不敢確定。
肖寒陪笑,他不懂,不敢亂說。
"嗯,看來是了!隻是年份久了些,材料中的精氣散逸了許多,真是太可惜了!"
段流堅咂了咂嘴,接著說道:
"自古以來,煉器中便沒有以低賤之物為主,以精華之物為輔的做法,你那鱗甲盾想靠這個修複卻是不可能了,但是以此鱗片為主材,將鱗甲盾拆解後融入,重新煉製成器卻是可以的,並且其原本擁有的神通能保留下來也說不定!"
"真的嗎?那可就太好了,如此,便要勞煩師叔了!"肖寒喜道。
"你也別想偷懶,煉器時你也要在旁邊的,成器時若是件法器也就罷了,要是件靈器,最後一步的引靈還需要你自己完成,隻有如此,它才能與你心意相通!"
肖寒連連點頭答應下來。
道理他是知道的,一般的靈器雖不像他的本命飛劍那般,事事都需親力親為,但是鍛造完成後進行引靈時,還是最好能由使用之人來進行,這一點玄元靖遺存的有關煉器的書籍上也有提及。
目送帶著雷液匆匆而去的段流堅離開,肖寒回到密室中繼續打磨仙竅,穩固起修為來,他火仙竅開啟後體內的火靈氣還沒精煉過幾次,還需長時間的打磨。
等待的時間總是很漫長,過了二十幾天,就在肖寒想給段流堅發傳音符催促時,卻先一步接到了對方的傳音,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速來煉器堂!"
肖寒聞言,心中大喜,略做收拾後便往飛來峰遁去。
飛來峰他隻在剛入門時去過一次,那時他初踏仙途,正是懵懂的時候,此刻故地重遊自然諸多感慨,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關於宗門藏書閣的。
煉器堂地上的建築與周邊並無區別,地下部分卻是由耐火的落炎石堆砌而成,肖寒邁步走進大廳中時正是日暮時分,螢石的光芒尚未亮起,大廳牆壁被諸多靈器法器五顏六色的光芒照射,顯得很是精彩。
"這位師兄,你是需要換取或者購買什麼法器嗎?"
櫃台後的當值弟子彬彬有禮的問道。
"敢問坐忘峰段流堅師叔是否在此?是他讓我來的。"肖寒回道。
當值弟子聞言點了點頭,向某間煉器室內發了張傳音符。不過幾息,一道傳音便在肖寒耳邊響起:
"師兄,這裏!"
肖寒回頭一看,一個上身穿著黑色皮甲的女弟子站在前方的走道中,正衝他微微點頭。
她看上去隻有十幾歲的樣子,身軀有些單薄,臉色微黑,雙頰卻有些泛紅,水靈的眼睛中透著堅毅之色。
肖寒謝過當值弟子後,向那女弟子走了過去。
"肖師兄,請隨我來!"
"在下鄭清然,添為師尊座下二弟子,主要修習他老人家的鍛器之術。"
見肖寒走近,她轉身在前引路,並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鄭師妹有禮,在下肖清寒,在坐忘峰修行……"
"我知道你。"
做為禮節,肖寒便要介紹自己,不防卻被鄭清然打斷。
"哦?"
肖寒暗自思索,確定自己並沒見過眼前這位鄭師妹,不由的有些疑惑。
"是楊明清楊師兄跟我說的,他原本是想讓我幫你修複你那件破損的法器的。還跟我細說了你們為完成宗門任務所遭遇的一切!"
這鄭師妹甚是爽快,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便說出了原委。
肖寒內心有些憋屈,想不到楊明清貌似沉穩,居然也有想要取悅的小師妹,實在讓人感慨不已。
"真是海水不可鬥量啊!"他在心裏歎道,拜楊明清所賜,那雷液的消息估計就是眼前這位傳給段流堅的。
肖寒苦笑搖頭,二人腳程甚快,片刻功夫便來到地下深處的一間石室外。
"師尊,肖師兄到了!"鄭清然輕聲稟報道。
"進來吧!"段流堅的聲音從石室裏傳出。
二人聞言,便推門走了進去。
熱浪灼身,肖寒護體靈光泛起,他甚至覺得自己毛發都被烤的有些卷曲,這石屋中的地火比坐忘峰上的不知強了多少倍。
抬眼看去,段流堅正端坐在火眼旁邊,衝天的燥熱對他似乎毫無影響一般。
"弟子肖清寒給趙師叔請安!"
肖寒做足禮數,口中說道。
"你哪來那麼多繁文縟節?相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與清然一起坐在那邊,看我煉器,能學多少是你的造化!"
段流堅將手中的一塊金屬放在火焰上不停翻動炙烤,口中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