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搖搖頭，“我隻講給大嫂聽過，其他人從未提起過。”
“老三聽到得開心死。”
季小媼輕笑，眼角看著門縫裏露出的衣角。
“大嫂呢？你和大哥是怎麼認識的？大哥對你好嗎？”林婉清好奇道。
她也很好奇，大嫂怎麼收服大哥的，大哥看起來比老三還可怕，冷著臉的時候，她都不敢看他。
“他呀……怎麼說呢？我們的事比較複雜。”季小媼想了想，還真不太好說明，畢竟說出口了就容易被誤解。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救了我兩次命，我無以為報，就隻能以身相許了。”季小媼笑道，這算是最好的解釋？
“大哥看你的時候，雙眸會發光呢！特別溫柔。”林婉清想起剛剛自己偷瞄的畫麵，方宸隻有在看季小媼的時候，眼中才會出現柔情。
“真的？”季小媼還真沒注意過，聽別人口中講出來，別有一番滋味。
“嗯，特別真。”林婉清點頭道，“我們都嫁給了喜歡的人，真好。”
“你嫁了，我還沒嫁。”季小媼打趣道，隻是先定了婚，還沒嫁呢。
“那不是遲早的事嘛，大哥可不會放你走。”林婉清對著季小媼眨眨眼。“真好，你們互相歡喜對方。”
“怎麼？老三不喜歡你？不可能吧？”季小媼挑眉，這句話感慨的有意思了。
說的好像鐵老三不喜歡她似的？
“……我不知道。他從來沒跟我說過，我向他求娶的時候，他雖然同意了，但什麼話也沒說。”林婉清輕歎一聲，她這心裏七上八下的，她也不確定鐵老三是不是心裏有她，還是因為當時情況所以順應才娶的她。
“所以你這總是有點忐忑是吧？”季小媼問，林婉清點點頭，她也不好問，畢竟是她求娶人家同意了，娶了她了，她又怎麼能再要求人家要喜歡她呢？
“你應該鼓起勇氣問問。”季小媼笑道。
門外的人似乎有點站不住了，急得團團轉。
“我不問，能嫁給他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林婉清搖頭拒絕，她不奢求，隻求現在能陪在他身邊。
“話說出來總算是舒服多了，好在遇到了大嫂你，要不然這些話在我心裏可難受死了，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林婉清鬆了口氣，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閨友或是聊得來的朋友了，有個人能陪著聊聊，心裏舒服多了。
“不應該呀？”季小媼一愣，“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這麼嚴重？”
“倒不是沒有人，隻是和她們說不了這些話，她們總以為我在炫耀，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林婉清無奈道，並不是沒遇到婦人，隻是和她們，沒辦法說這些事，她們總會覺得她在炫耀老三對她的溫柔體貼，酸溜溜的語氣說著似是而非的話，讓人感覺怪裏怪氣的。
“噢，明白，你遇到檸檬精了。”
“什麼是檸檬精？”林婉清好奇的看著季小媼，季小媼輕笑。
“就是現在指那些無論別人做什麼都愛酸溜溜的針對和比較的人，她們覺得過得不如你，相公不如你，生活不如你，嘴裏說著羨慕的話，心裏卻是帶著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