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也不知道是氣被夏千歌的話給氣醒的,還是被夏千歌給救醒的,他在地上,瞬間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眼前的夏千歌,他虛弱的出聲:“夫人為什麼每次,都想變著法占我的便宜?
我比你大,可你不但想要做我姐姐,還想要做我祖宗,夫人,你真的是太欺負人了,我也是有脾氣的啊。”
夏千歌見夜影醒了過來,她吸吸鼻子,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我向來憑實力說話,你若是覺得我不配做你姐姐或者是祖宗,那等你好了,隻要你打贏我,我就認你做哥哥如何?”
夜影想了想夏千歌粗暴的模樣,他咽咽口水:“我想了想,我還是做你弟弟吧,開玩笑,打贏你?下輩子說不定,都不可能呢。”
夏千歌被夜影逗笑,她認真的看著夜影:“你能醒過來真好。”
“那也得全靠夫人醫術高超。”
頓了頓,夜影說道:“謝謝你,夫人。”
“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謝謝你,用命護我。”
夜影還是第一次看著夏千歌如此認真對自己道謝。
他不太好意思的把目光看向別處:“夫人剛剛在我昏迷的時候,說給我介紹對象的事情,可別忘了。”
夏千歌:“……”
“說到做到。”
夏千歌把夜影從地上攙扶起來,然後扶著他,朝前麵走去,夜影問夏千歌:“我很好奇,夫人想要給我介紹的對象,是誰?”
“秘密。”
“夫人身邊的女孩子,好像並不多,除了稍微幾個惡毒的女人,就隻剩下一個好人,那便是鍾情,所以,夫人這次想要給我介紹的對象,是鍾情?”
這就被夜影猜到了?
這也太沒意思了。
夏千歌繼續保持神秘感:“都說了是秘密,既然是秘密,那我肯定不能告訴你。”
夏千歌攙扶著夜影,繼續向前走。
“千歌!”
傅禦行的身影,出現在夏千歌的身後,夏千歌看見傅禦行,她和夜影一起轉身w著傅禦行,傅禦行滿臉擔憂的來到夏千歌身邊,看著夏千歌一臉的血,還有她身上被鮮血染紅的衣服,傅禦行顫抖的抬起手放在夏千歌的臉上。
“誰做的?”
“你怎麼被人傷成這副模樣?”
夏千歌咳嗽兩聲,對傅禦行說道:“傅禦行,我沒什麼事,因為夜影用身體護住了我,我一點事也沒有,倒是夜影,他傷的比我嚴重,所以,我們先送夜影去醫院。”
傅禦行看了一眼快要撐不住的夜影,他從夏千歌手中把夜影接過,將他背起:“千歌,過來,我牽你。”
夏千歌搖頭:“不用了,我就跟在你的身後就好了,你先帶夜影上車,我隨後就到。”
因為前麵有一輛大貨車以及爆炸的車擋著,所以傅禦行的還停在前麵,並沒有開過來,傅禦行看了一眼衝著自己笑的夏千歌,即便夏千歌說自己沒事,傅禦行還是伸出手牽起夏千歌的手,帶著他和夜影一起去到自己停車的地方。
夏千歌跟在傅禦行的身後,她抬起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手的血。
她知道,這血不是夜影的,而是自己的。
剛剛她的眼中,隻忙著擔心夜影,並沒有管自己。
現在,夜影沒事,等她反應過來時,才發現,她其實也受了傷,她被躲在暗處的男人從身後打了一搶,因為搶消音了,所以她並沒有聽見。
不過,雖然沒有打中心髒,但她也受了傷。
幸好她身上,有夜影的鮮血,要不然,傅禦行一定會發現,她其實也受了傷。
夏千歌的手冰冷,傅禦行回頭看著臉色不太好的夏千歌詢問:“千歌,你的手,怎麼這麼冷?你是不是,受了傷?”
夏千歌搖頭:“沒有啊,我很好,我隻是,剛剛背了一下夜影,然後,他太重了,把我壓著了,你看我,精神這麼好,怎麼會受傷?再說了,我可厲害了。”
傅禦行眼中竟是擔憂之色,他鬆開夏千歌的手,對夏千歌吩咐:“在這等我。”
話落,傅禦行背著夜影去到自己車上後,然後又重新跑到夏千歌的身邊,把她從地上抱在自己懷中:“既然累了,那剩下的路,就讓我來抱著你一起走。”
夏千歌摟住傅禦行的脖子,她把腦袋,放在傅禦行的胸口:“傅禦行,你怎麼知道,我和夜影在這裏?”
“在發生爆炸的時候,夜影用你的手機,給我打了電話,他告訴我,你有危險,讓我來救你,結果,他剛說完就發生了爆炸,然後,我就來了,我拚了命的開車,但最後,我還是來晚了,對不起千歌,我總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沒能出現在你的身邊,你會怪我嗎?”
夏千歌眼皮有些沉重,她緊緊的抱著傅禦行的胳膊搖頭:“不怪,隻要你來了,我就安心了。”
“畢竟,有我家傅禦行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心的地方。”
傅禦行聽完夏千歌的話,看著在自己懷中快要睡著的夏千歌問道:“千歌,你怎麼看上去這麼累?”
夏千歌睜開眼睛笑道:“剛剛我一打6,然後,又背著夜影走了這麼遠,我當然累了,我現在,有些精疲力盡的感覺,所以傅禦行,我想休息一會兒,等一會兒到了醫院,你再叫我好不好?”
傅禦行寵溺的親了親夏千歌的額頭:“好。”
夏千歌蜷縮在傅禦行的懷中,閉上眼沉睡過去。
……
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夜影被推去做手術,而夏千歌還坐在副駕駛上休息,傅禦行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夏千歌,他皺了皺眉:“千歌,你醒醒。”
“千歌?”
“千歌?”
夏千歌毫無反應。
而傅禦行在抱夏千歌的時候,他碰到了她後背受傷的地方,溫熱的血還在流:“千歌!”
“你別嚇我。”
“千歌。”
傅禦行趕緊把夏千歌從車上抱下來,夏千歌就這樣的靠在傅禦行的懷中,不鬧也不說話。
傅禦行顫抖的一遍又一遍叫喊著夏千歌的名字。
“千歌,別睡,我們到醫院了。”
“我們到醫院了。”
“千歌……”
“醫生!醫生!”
傅禦行嘶啞的咆哮,醫生和護士來到夏千歌的身邊,將夏千歌推走。
傅禦行一路跟著:“千歌。”
夏千歌的手緊緊被傅禦行握住,她的手冰涼,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意識。
不算傅禦行怎麼叫喊夏千歌,都沒用。
“病人家屬,請你在外麵等候。”
夏千歌被推進手術室,傅禦行則被攔在手術室門外。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千歌還在手術室做手術。
夏千歌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她夢見了自己的王兄。
王兄向來疼她,不管她想要什麼,王兄就算冒著被父王母後責罰,也會去宮外替她找來。
還記得有一次,王兄為了討自己高興,一個人去了狩獵場狩獵受了重傷,他渾身是血的抱著一隻小狐狸,來到了她的寢殿,將小狐狸送給了她。
那時,她看著王兄的傷口問他:“王兄,疼嗎?”
王兄回答的是:“隻要能夠讓王妹開心,王兄,便不疼。”
王兄是除父王母後以及傅將軍之外,最寵愛她的人。
前世,在得知他被夜瀾辰殺死時,她有多難受,恐怕隻有自己知道!
現在她身受重傷,她仿佛看見了王兄。
他在幫自己做手術,並且,他還在自己迷糊之間,對自己說:“小姐,這是我和你的第二次見麵,我說過,隻要我們見麵兩次,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
“現在,你給我記住。”
“我叫冷淩夜。”
意識渙散,王兄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
……
夏千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