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顏棠的背部靠在濕、的瓷磚牆麵,身前的人燙得可怕,身後卻一片沁冷,兩股氣流在她身體裏衝撞,連理智都撞得七零八落。
如果不是禦景辭箍緊她的腰肢,她險些滑落到地上。
禦景辭也比她好不到哪裏去。
眼眸裏翻滾著猩紅,全身濕漉漉的,褲子緊裹在身上,硬朗的線條盡顯。
野性中彌漫著欲氣。
像是一頭餓久的猛獸一樣,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眼前的獵物。
他含著她的耳垂,胸口的水珠起伏滾落,氣息灼熱又緩重:“現在還會吐嗎?”
顏棠頓時一激靈,她好像忘了給自己加戲,正要努力醞釀時,耳垂處傳來一陣更痛。
他咬牙切齒道:“你不會真以為你那拙略的演技能騙我多久?”
應激性心理障礙是假的,不過是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誆騙他而已。
她意識到自己穿幫了,大魔頭這是要跟她算總賬,頓時有些驚懼,小聲道:“阿辭,對不起......”
手指下意識的抵在他的胸口,隔出微不足道的空隙。
看到她的小動作,他就知道她依舊對他心存芥蒂。
他現在是獵人,陷阱已經挖好了,就等著獵物慢慢走來了。
所以不急的。
享受狩獵的過程也是一種別樣的情、趣。
離開浴室後,他低頭看了看濕噠噠的身體,盡顯腰臀力量與腿部線條的褲子,忍不住冷嗤一聲。
濕成了這副模樣都沒有打動她。
顏棠很感激禦景辭沒有碰她,更感激他那碗有媽媽味道的牛骨湯。
所以晚上他摟她入懷的時候,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掙紮。
禦景辭吻了吻她雪白的頸窩:“今天怎麼乖巧的像隻貓一樣?”
以他的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為什麼,非要她說出來。
她偏不。
“原來阿辭喜歡我想刺蝟的樣子啊。”
她立刻往外挪了挪,卻被他一把撈回了懷裏。
“那你以後都這麼乖。”
“那你以後別凶我。”
他低低的笑道:“行,我不但不凶你,還拿命對你好。”
顏棠沒回應他,隻是道:“明天去媽那裏看看吧,免得讓她老人家擔心。”
他一下又一下輕啄著她的後頸:“好,都依你。”
以前他想要的東西直接搶來,就這麼簡單粗暴。
如今他要費盡心機的去哄去騙。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她的性子、喜好也了解了一番。
她似乎很不喜歡欠誰的人情債。
這知恩圖報的性子很合他的心意。
過不了多久,獵物就會跌入他提前挖好的陷阱。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顏棠挑了一件米色的風衣,隨意的挽了個鬆鬆垮垮的發髻就下了樓。
禦景辭正在院落裏打著電話,手指間夾著半截煙,不經意的扭頭瞬間怔住了。
米色的大衣襯得她肌膚瓷白,身材曼妙。
優越的發際線上散落著細碎的胎發平,添了幾分嬌俏。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衣角翩飛,那張又純又欲的臉在他煙霧繚繞的視線中漸漸的變得明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