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禦景辭正要推門時,龍平打來了電話:“禦先生,二叔還是不肯交出股權。”
他冷笑道:“他難道還想留給那五個殘廢,算了,讓我親自去會會那把老骨頭。”
掛掉電話後,他轉身離開。
顏棠從辦公室裏走出來時看到了一個酷似禦景辭的身影,心中嘀咕,她一定是對這個大魔頭有了心理陰影。
葉清秋這些年來被病痛折磨的骨瘦嶙峋,但依舊能從她的骨相上看出是個美人,而且大方和善。
她笑著拉著顏棠的手:“丫頭,如果不是你,阿姨今天就要見閻王了,真的謝謝你。”
“葉阿姨,您言重了,任何人看到這種情況都會搭把手,我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小姑娘不卑不亢,落落大方,關鍵長得還好看,葉清秋是越看越喜歡。
“丫頭,結婚了嗎?”
“結了。”
葉清秋的眼眸中滿是失望,心中思量著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幫自己那個不識趣的兒子撬一撬牆角。
下午的時候醫生開始為葉清秋做針灸,她惱道:“算了不做了,不舒服不說也沒什麼用處。”
醫生頓時束手無策。
顏棠勸慰道:“葉阿姨,針灸可以刺激穴位疏通脈絡,對您的病情有益處。”
“那就聽丫頭的,不過還你來做。”
顏棠坦白道:“我並沒有行醫資格證,之前救您是迫於形勢,也是我唐突了。”
葉清秋擺了擺手:“我就認準了你的醫術,那張證在我眼裏就是個擺設。”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令顏棠很感動,她便接過了針灸盒。
一個小時後,葉清秋感覺全身舒坦:“丫頭,你這針灸的手藝真不錯,看這手法應該是個老手了,怎麼沒有行醫資格證?”
顏棠的心裏一紮,慌忙轉移了話題:“阿姨,我該下班了,等明天再幫您做。”
她要趕著去夜魅上班。
葉清秋立刻讓人去查了顏棠,一個小時後資料就到了手。
她翻看了一下頓時既開心又凝重。
開心的是顏棠的出身跟優秀,惱的是她不僅被退了學還銷了學籍,那就意味著醫學界從此不會有這號人物,以後想從醫太艱難了。
看來這丫頭得罪了某個黑心肝的厲害角色。
不過沒關係,等她以後改嫁給阿辭,想再去上學也不是難事。
她拿起手機給禦景辭發了條信息:兒子,媽幫你物色了一個丫頭,你一定會喜歡,雖然對方結婚了,但相信媽過不了幾天就幫你撬過來。
從手機裏翻出偷拍顏棠的一張照片後發了過去。
既然撬牆角那就得兩邊都得活絡。
她又從組長那裏要來顏棠的號碼,給她發了幾條噓寒問暖的信息。
禦景辭剛收購完禦二叔的股份,拿起手機掃了一眼頓時皺了皺眉。
老太太都把算盤珠子崩他臉上了,什麼時候幹起了撬牆角的勾當,還是別人家的老婆。
照片也懶得看了。
看來改天有必要帶著小東西過去見一麵。
此時龍平走了進來,將裂屏的二手機放在桌子上:“先生,四季酒店那邊送來一部手機,應該是太太的。”
老年機的鎖屏很簡單,禦景辭很快就打開了,此時幾條信息跳了出來。
由於屏幕碎裂,看不清發信人的號碼。
“丫頭,天冷了注意保暖,下班沒人接的話,我派人過去接。”
“丫頭,你喜歡吃什麼,明天我做給你吃。”
禦景辭頓時俊臉陰沉,什麼時候流行撬別人老婆的牆角了。
她可真能耐,出去半天就招惹了爛桃花。
夜魅。
VIP包間。
水清清正跟兩個男同學一邊喝酒一邊舌、吻,腦海裏浮現出禦景辭那張驚為天人的臉。
隻可惜他不肯碰她,搞得她最近過著清心寡欲的日子,都上了火。
“清清,我剛才看到你那位醫大校花閨蜜了,要不要喊她過來一起玩玩?”
水清清停止了接吻:“她在這裏做什麼?”
“好像在推銷酒水。”
水清清的眼眸中頓時露出一絲陰險:“一會兒你們把人誆來,等把她灌醉了,隨便怎麼玩,費用算我頭上。”
兩個男同學頓時露出興奮的目光,那女人的臉蛋身段比水清清好多了。
顏棠聽聞有人點了她推銷的酒水,便走進了包間,此時水清清已經躲在了衛生間。
“吆,這不是醫大校花麼,怎麼屈尊來這裏賣笑?”
顏棠掃了一眼,這才想起他們好像是水清清的同學。
她淡淡道:“我不賣笑,隻賣酒。”
兩人壞壞的相視一眼,搭上她的肩。
“這樣吧,你喝一杯我買一瓶,怎麼樣?”
顏棠心中一陣冷笑,這兩人明擺著是來找茬的,看來是受人指使,那人是誰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其實她酒量很好,太爺爺每次喝藥酒都喜歡讓她品一口。
上次被水清清加了料才會一杯倒。
行吧,今天既然有人誠心算計她,那她得讓對方出出血。
她將他們的手打落,莞爾一笑:“按規矩推銷人員是不能飲酒的,不過既然你們要我陪,那我就跟你們收取個陪酒友情價,一杯一千塊,外加酒水銷售。”
兩人被她這一笑酥了骨頭,忙不迭點頭。
“另外,我喝一杯,你們也要陪一杯啊,我相信二位的酒量一定會強過我這個弱女子。”
兩人被她一捧頓時飄飄然:“成交。”
顏棠喝一杯,他們甩出一千塊,還得陪著喝酒。
顏棠麵前的鈔票很快堆積成小山,臉上依舊沒有醉意,那兩個男生卻醉的橫七豎八。
她點了點一共賺了一萬六千塊,再加上酒水銷售,足足有小兩萬塊,頓時拿著錢心開心的離開。
水清清氣得發抖,這兩個沒用的廢物不但讓顏棠毫發無傷,還坑了她一把。
不過有她剛才拍到的照片足夠了。
禦景辭要是知道顏棠勾搭他的同時,還在外麵亂搞,還會要她才怪。
她隨即挑了幾張曖昧的照片發給了禦景辭:禦爺,棠棠在你那裏打工吧,我就說嘛,這幾張照片隻是像她而已,她應該改邪歸正了,不會這麼胡來吧。
禦景辭此時正在會議室,看到這條信息頓時俊臉覆著一層寒霜。
她長能耐了,招惹爛桃花不說還去陪酒賣笑。
他最厭惡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