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瑩其實是想去三等區的。
但郝萌萌那裏的人檔次太低了,底層人的一生,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不多。
一就是靠學習改變命運,二就是走狗屎運,三就是嫁一個有錢的男人。
還她的白馬王子陳重肯定就在特等區,便重金在名媛群拚了幾件名貴的衣服。
郝萌萌雖然很傻沒看出蘇紫瑩的身份,但對陳重對其的感情,還是十分敏感的。
到了門口,她故意像想起來什麼道:“哦,對了瑩瑩,我忘了給你申請一個名額,所以你進不去了。”
郝萌萌的幾個穿著精致的女伴,都發出了笑聲。
蘇紫瑩把她當成朋友,卻一次次被針對,脾氣也上來了,隨後要跟著進去。
郝萌萌等人見狀,便出言道:
“我們可不認識她啊,請務必檢查一下身份。”
“你還是回到三等區吧,那裏其實才最適合你!”
這時走來一個男人道:“蘇姐,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蘇紫瑩轉過頭,以前看到這人還是很害怕的,此時倒沒了那種感覺,問道:“你好,洪少。”
洪彪聽了國際酒店蘇辛雪的事情,也知道陳重與她是伴郎伴娘,有複合的可能。
他便用很恭敬的態度道:“聽辛雪姐死了,還請節哀。”
一般人也不會把這兩姐妹聯係在一起。
蘇辛雪最後那句“希望你好好珍惜他,不然我會搶走的”,仍然讓她觸動很深。
蘇紫瑩致意道:“謝謝。”
洪彪有些疑惑道:“”你要進去嗎?這幾個人是你的朋友?”
郝萌萌搶言道:“我們才不是她的朋友,她什麼身份配進這特等區嗎?”
“嗬嗬,這位是十大家族蘇家族長的親孫女,曾經坐擁知名完美化妝品公司,身價過億,你配進嗎?”洪彪嘲諷道,“你們是什麼垃圾身份?”
幾個“名媛”驚得長大了嘴巴。
昨怪不得蘇紫瑩在國際酒店幫蘇家人,竟然有這等身份。
她們可是經常使用完美化妝品的。
不過……
“完美公司都破產了,還有什麼可炫耀的。”
“是啊,落地的鳳凰不如雞,看看住的什麼環境就知道了!”
這時從特等區走出一個中年禿頂男人道:“萌萌,你們怎麼還不進來?”
郝萌萌傲嬌地過去道:“幹爹,遇到兩個愛裝逼的人,我們走吧。”
而那個中年禿頂男人卻沒有理會她,而是結巴地走到一邊道:“彪,彪哥,她不會得是您們兩個?”
“你呢?”洪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幹爹,他是誰呀,你都比他大十幾歲,怎麼還喊哥呢?”郝萌萌不解。
“你嗎的!”中年禿頂男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道,“這是十大家族第三的洪家太子!”
郝萌萌嘴角流血,卻和自己的同伴們震驚了。
這可是殺人不受到製裁的主啊!
其實蘇紫瑩的身份已經讓她們感到壤之別了,盡管強行了她破產,但人家的關係網還是存在的。
蘇紫瑩再沒有理會這個棚戶區的朋友,直接進了特等區。
郝萌萌不服氣道:“陳重可是對我有意思的,等會我就會接受他的表白!”
幾個女伴盡管有了不想搭理她的心理,但一考慮到人家可能會和億萬富豪在一起,又緊緊跟隨在一起。
洪彪聽到了郝萌萌的話,剛還打算不讓她進來,又止住了,上前兩步問道:“蘇姐,這是怎麼回事?”
蘇紫瑩卻沒有回答,隻是賭了口氣進來。
此時意識到了陳重並不在這裏,應該是去了三等區。
她正想著離開,一個男人卻忽然跪在了地上道:“瑩瑩,我愛你,你是那樣的beauiful,我聽你跟蘇萌萌幾個人要來特等區,就混了進來,
這裏的男人有什麼好的?玩了那麼多女人的感情,我會對你是真心的,我收入也不少,還搞了副業,一年也得有十幾萬,在這裏也能去二等區了。”
這就是黃淑芬的,棚戶區老王家那個開車的兒子,名叫王壯壯。
在特等區的人,那都是事業有成,不是公司的高管就是老板,抑或者家族子弟。
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過來,一個穿著寬大西裝,顯得滑稽的男人,正在求婚一個女人。
蘇紫瑩也顯得很難為情,還是直接道:“王壯壯,謝謝你對我的欣賞,但兩個人需要有感情基礎,你會遇到真正屬於你的另一半的。”
“我已經認定你了,你就要多少彩禮吧?十萬塊錢,眨眨眼,二十萬,咬咬牙,三十萬我就是借也要取了你!”王壯壯顯得信誓旦旦要去抓她。
“……這不是彩禮的問題,我不喜歡你。”蘇紫瑩一把推開。
“可是你的媽媽都有同意的意思了,”王壯壯被當眾再次拒絕,顯得有些羞惱道,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和那個女表子蘇萌萌一樣,想來這裏釣有錢人了,你都離婚,成為賤貨了,也隻有我看得起你!”
這些話隻可意會,而不可言傳,已經觸怒到了眾人了。
“保安人員呢?這是怎麼回事?讓兩個醜在這裏鬧?”
“趕緊把人帶走,我很懷疑盛世佳緣的能力,什麼人都能進來!”
幾個工作人員正要進來。
“等一下,”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道,“有的女人即使離婚了,但她依然可以活得很美麗,有的人即使不在曾經的圈子裏,但她依然如仙驕傲……”
郝萌萌激動地道:“就是他就是他,他叫陳重,他向我走來了,他是要向我表白了!”
然後她與同伴們都愣住了。
因為陳重單膝跪在了令郝萌萌嫉妒的人麵前道:“你願意與我在一起嗎?讓我們重新開始。”
蘇紫瑩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手中拿著的一條項鏈,這一條便是最初工廠遇到火災出現問題,而拿出去典當的那一條。
後來她想贖回過,可惜早已關閉了,卻不知是陳重舉報的。
此時意識到,也就是那時陳重也沒有多少錢,卻把價值並不便宜的項鏈贖了回來,是多麼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