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沒有辦法了。看在風流雲的麵子上,我就留你一條命,但是你一身的國術恐怕無法再用。”
田樹新歎了一口氣,實在不願意對風雲龍太過無情。
不管怎麼說,這老混蛋的兒子風流雲是自己的徒弟,不看僧麵看佛麵,怎麼也給自己的徒弟留下一點麵子。
但是,這混蛋居然猖狂到這種程度,留下他一條命,廢了他的國術,也算是留了很多的麵子了。
“田樹新!士可殺不可辱,我就不信你今天能夠把我給怎麼樣。”風雲龍嗬嗬冷笑道,緊接著鼻孔朝天,一副死鴨子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剛才和田樹新動手的時候,他心中的確很害怕。
但是剛才隨著田樹新動手,他很快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田樹新明明可以一拳將他打得出現失蹤狀態,卻沒有這樣做,反而隻是輕飄飄的打了自己一拳。
如果是那一拳用盡全力的話,自己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把這些細節中和在一起,很快就可以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作為自己兒子的師父,田樹新還是給自己留一點麵子啊。
我就不信這混蛋真的會廢了我的國術!
就在他洋洋得意這樣想的時候,田樹新忽然之間冷笑道:“好!那我就開始了?”
“居然玩真的?”
風雲龍大吃一驚,雖然還是不敢相信真的有人可以廢了別人的國術,但是對方身上可是時常發生奇跡的。
果然!
就在這時,隻見田樹新的手輕輕一翻,手中已經出現了兩枚銀針,緊接著大踏步的衝著風雲龍走了過去。
“用銀針?”風雲龍微微皺了皺眉頭,頓時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
對方用銀針,明顯是要封自己的經脈,如果是自己的經脈真的被封住,雖然國術的招式依舊在,但是卻完全沒有威力。
難道這就是廢除自己國術的原理?
但是這個原理隻存在於理論之中,現實中很難有人做到,除非……
除非對方是一個中醫高手!
轟的一聲!
他的頭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尼瑪!
田樹新不就是一個中醫高手嗎?
難道這小子真的可以廢了自己的國術?
嗖的一聲!
就在他心思潮浮不定,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田樹新的銀針已經直接刺向了他身體的兩個穴道!
這兩個穴道,在他手臂之上,這明顯是要先廢了他雙手的經脈。
心頭一顫,風雲龍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起來,雙手忽然之間如同風車旋轉起來。
化境高手所打出來的拳風,一瞬間如同刮起了一股旋風,瞬間席卷了整個小巷!
在這勁風的吹動之下,倒在地上的風雲棟和風雲梁的身體居然被直直的刮了起來,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小巷周圍更是激起了一股煙塵,像是瞬間在眼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屏障。
可惜的是!
麵對如此驚天動地的狀況,田樹新卻表現得無比的淡定,銀針依舊是不停的向前麵刺來,對眼前的這股勁風屏障似乎沒有任何的感覺。
嗤的一聲!
兩枚銀針居然直接穿破了眼前的屏障,速度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像這東西根本就不曾存在。
隻是一瞬間!
田樹新的銀針已經快速的刺向了對方手臂上的穴道。
“臥槽!”
風雲龍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急忙向後退去,在避開銀針的同時,已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麵對自己這驚天動地的力量,田樹新居然巋然不動!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風采!
不容多想,對方的銀針依舊在緩慢的向前刺過來,田樹新居然連招式都懶得變化一下。
眼睛瞬間一亮,風雲龍畢竟是一個真正的高手,忽然之間就想到了一個破解之法。
下一秒!
所以他的身體直接衝了過去,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招式,目光已經落在了田樹新的喉嚨上。
高手過招,對方居然懶得變招,這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隻要能夠在對方刺中自己之前控製住對方的要害,必然能夠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嗖的一聲!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無論是第一招和第二招都是快如閃電。
而這一刻!
風雲龍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對方的喉嚨,而對方的身體瞬間呈現於停止的狀態,明顯不敢稱舉妄動。
風雲龍頓時心頭一喜:“田樹新!不得不說你的速度真的很快,可惜的是,現在我已經扣住了你的喉嚨,那你就馬上去死吧!”
習慣性的放出了一陣嘴炮,他的手指猛然用力。
化境期,手指有摧枯拉朽之能力,對方的喉嚨終究隻是血與肉組成,對方馬上就會血濺當場。
哪知道!
用力過後,風雲龍一下愣住,不能隻見張大嘴巴,一點都不敢置信。
“這是什麼回事?他的喉嚨怎麼會硬到這種程度?”
剛才手掌用力的同時,他已經開始期盼那種手指直接穿透喉嚨的快感。
可惜的是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
反而,手指剛才就像是碰到了石頭一樣,差點直接折斷。
那種疼痛感,直到此刻依舊停留在他的手指之中。
“不對!不是他的喉嚨硬,是我的手沒有了力量。”
“這絕對不可能!”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的心瞬間沉入到了無底冰窟之中,整個人似乎都陷入到了冰封的狀態。
這一下他真的傻眼了!
剛才他還在大言不慚的說廢除一個人的國書根本就不可能,沒有想到現實瞬間啪啪啪打臉,而且打得是如此之狠。
啪的一聲!
田樹新直接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啊!”
隨著一聲慘叫,風雲龍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後背狠狠的撞在了牆上。
“風雲龍!不好意思,現在你的國術已經完全給我廢了。你做好準備,這幾天我會帶著真正的遺囑去收龍天翔的公司,到時候可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啊。”
田樹新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直接把自己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廢了對方的國書,已經算是非常給他麵子了。
若對方不是風流雲的老爹,恐怕剛才的那一巴掌就已經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轉瞬之間,田樹新的身影再次消失於黑暗之中,似乎根本就不曾存在,隻留下一臉絕望和懵逼的風雲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