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女屍突然向我襲來,就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帶起了一陣微風,微風中夾雜著那女屍生前的體香和死後的屍味,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夾雜在一起,讓我的鼻子十分的難受,有種想打噴嚏的衝動。
不過這種時候可不是能打噴嚏的時候,所以我強忍著這個衝動,有點手忙腳亂的往一旁閃躲過去,隻要慢上一步,恐怕我的命就得交代在這裏了。
女屍那長長的指甲與我堪堪檫肩而過,雖然我躲過了這麼一擊,但是我懸著的心依然不敢有任何的放鬆,誰知道她會不會再來一下。
果然,一擊不成,那女屍也不願就這麼放棄,身形一轉,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目光看得我有點發寒,隨即又向我襲來。
“我靠!還來!”
我身子還沒站穩,就又得躲避女屍接踵而來的攻擊,我可不想嚐試一下被她那修長的指甲刺到肉裏麵會有多麼的疼,而且一具女屍,誰知道她的指甲裏麵會不會有什麼病毒。
但是猶豫我剛剛都沒站穩的緣故,一時下盤不穩,雖然再次躲過了女屍的攻擊,但卻是被迫坐倒在了地上。
“安了了!你趕緊想想辦法啊!”
我連忙向安了了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如果她再不幫我一下的話,恐怕我今天就得被一個女屍殺死在自己的家裏麵。
隻是安了了似乎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隻給了我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開口說道:“我說了,以為現在的情況,對這女屍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我去,不用你出手啊,你想幫我想想辦法,讓她先停下來再說吧,我快不行了。”
在我說著話的期間,女屍又一頭向我撞過來,但幸好被我側身一個翻滾躲了過去,不然我現在的身上恐怕就得多了一個洞口。
“這女屍剛剛一直都沒有動手,應該是還殘餘著一些理智的,先想辦法讓她停下手。”
我一邊躲避在女屍的攻擊,一邊說道。
“嗯,給我點時間,我先想一想。”
安了了沉吟了一下,隨即對我這麼說道,然後真的在那裏沉思著想辦法,對我這個身處險境的人置之不理。
“我說我的親姐啊,你趕緊吧,再這樣下去你還沒想到辦法我就得先死在這裏了。”
我又是一個翻滾躲開了女屍的攻擊,然後抬頭看向安了了所在的方向,苦笑道。
“好了好了,你別催我,我嚐試跟她溝通一下吧。”
終於,安了了被迫說出了這麼個辦法。
“那就趕緊吧。”
無可奈何的我聽到有辦法,頓時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個稻草一樣,死死的不放過,盡管這個方法聽上去不怎麼靠譜。
“累死我了。”
我一邊小心翼翼地四處亂竄,一邊還要跟安了了這麼費神的說話,無論是身體還心靈我都感覺到有些疲憊。
“喂,我想你來這裏應該有別的理由的吧?要不跟我們說說?”
安了了想了一下,隨即對著女屍說道
聽到安了了的話,那女屍的動作明顯是一頓,原本呆滯的眼神中閃過了意思疑惑,但緊接著好像沒有聽到安了了說的話一樣,繼續向我身上招呼過來。
“大姐,好像沒有作用啊,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雖然剛剛那女屍好像有一點點反應,但是她終究沒有停下來,我隻好問著安了了有沒有其他什麼辦法。
“你懂什麼呀,我是鬼,她是屍,雖然她應該感覺得到我的存在,但是卻未必能聽得到我說的話,所以說我剛剛說的話她壓根就沒有聽到。”
安了了一臉嚴肅地向我解釋道。
我的臉上有些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鄭重其事地向我解釋,這有什麼用嗎?趕緊想辦法解決問題才是王道吧。
“笨蛋,她聽不到我說話,但是聽得到你說話啊,你自己跟她說不就行了。”
安了了一臉嫌棄地看著我,仿佛這懷疑著我的智商。
我心裏直叫冤枉,這很明顯不能怪我啊,我又沒有一心二用的本事,這躲避女屍攻擊的同時還能抽出空出來跟安了了說話已經十分的不容易了,大腦哪還有時間去想其他的東西,不過經安了了這麼一說,我倒是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剛剛來了那麼久都沒有出手,而且還開口說了話,我想你應該除了來找我報仇之外還有別的事想找我幫忙的吧?”
果然,那女屍聽不到安了了說話,但是卻能聽得到我說話,而且她明顯還殘留著生前的智慧,是個懂得思考的存在,而不是憑靠著本能活動的女屍。
那女屍停下了攻擊,腦袋稍稍側在一旁,像是真思考什麼東西,眼神中的冷色也已經消失不見,
“好機會!趕緊動手。”
突然,安了了對著我吼道。
“什麼好機會?”
一時之間我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聽不懂安了了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笨,你的右手啊。既然你的右手能定的住我,那麼應該也能定的住活屍這種存在,趕緊動手啊。”
聞言,我這才恍然大悟,隻不過看到那呆立在原地思考的東西的女屍一時之間我竟然下不了手,畢竟這樣的偷襲的話,不是那麼的光明正大,而且她現在對我好像也沒有什麼威脅了。
似乎知道了我心裏麵想的什麼,安了了話語之中有些急促地對我說道:“你白癡啊你,現在她是停下來了,但你怎麼知道她在下一刻會不會又會發瘋,你有沒有聽說過活屍能與人可以正常相處的?”
“我也沒聽說過人和鬼能夠正常相處的,現在我和你還不是一樣處的好好的。”
我在心裏麵微微吐槽道,隻不過這話我可不敢說出來給安了了聽,否則她剝了我的皮都有可能,而且安了了說的話也的確有道理,萬一待會女屍又發狂了,我就真的哭都沒有地方去。
俗話說的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還有死道友不死貧道,這些話都是前人經曆過血的教訓才留下來,可不能輕易拋棄。
我連忙趁著女屍走神的瞬間伸出我的右手,由於時間緊急的緣故,我根本沒有去思考該觸碰女屍的哪個地方,直接就這樣伸過去了。
“額。”
稍稍有點尷尬的是,我罪惡的右手又觸碰到女屍的聖女峰上麵了,這場景和上次對付血腥女鬼的時候怎麼好像有點像?
“果然骨子裏就是色狼,每次都這樣,最過分的是你居然連死人都不放過,上次是女鬼,這次是女鬼,這次是女屍。”
安了了帶著鄙夷地眼神對著我嘲諷道。
我有心反駁卻不知該從何說起,我看了看自己那還停留這女屍****上麵的右手,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麼就這麼管不住這手呢。”
被我觸碰到身體最敏感的部位,那女屍也是稍稍一愣,隨即原本變得平和的眼神在頃刻間變得有點羞澀和憤怒起來。
隻不過那羞澀隻是一閃即逝,隻殘餘無盡的怒火在女屍的眼中燃燒,那眼神仿佛要吃了我似的,嚇得我差點把手伸了回來,隻不過這發現她的確動也不能動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