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尚書一時激動,血壓上升,腦梗了。
但腦梗和中風大多都是有前兆的,薑尚書之前有些什麼前兆,薑好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因為薑懷智這個不孝子,薑尚書過激之後腦梗了。
痊愈的可能很低,癱瘓在床的可能性極大。
但薑好沒說腦梗,因為在中醫上,都稱之為中風。
“邱太醫到了。”
聽到太醫到了,薑好便退到了一旁,給熟人邱院判騰了位置。
李大夫用胳膊肘碰了碰薑好,朝她使了個眼色,二人便退到不顯眼的位置去了。
“你能治嗎?”
薑好翻了個白眼,低聲反問:“你能治嗎?”
李大夫不說話了。
有太醫院院判在,能不能治,都輪不到他們治。
沒多久,薑銘便被送回薑府去了,邱太醫與他同行。
另外,邱太醫派了人回太醫院請擅長針灸的大夫。
對邱治中而言,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他不想求了嘉和縣主砸了太醫院的招牌。
其實,他進門時便看到薑好了。但是,自始至終,他都沒看薑好一眼。
我沒看見你!
你也沒看見我!
有些許自欺欺人的邱太醫陪同薑尚書離開大理寺府衙後,蕭恒山立即鬆了一口氣。
薑好和李大夫也提出告辭。
送走一行人,蕭恒山立即進了宮麵聖。
這還沒開審呢!
……
半夜,一個身披鬥篷的男子與牢頭低聲交談幾句後便進了大理寺的大牢。
薑懷智聽見開鎖聲驚醒,睜眼一看,借著牢房裏昏黃低沉的燈火,他終於看清了來人。
洛穹川!
薑懷智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但手腳都帶著鐐銬,牽製了他的行動,哪怕他想撲向洛穹川,除了鐵鏈的嘩啦聲外,都是徒勞。
齊王竟然把他拋棄了!
他才剛投誠啊!
他身居要職,齊王是用得著自己的!
“為什麼?”
薑懷智雙眼通紅,不過半日時間,他已經蓬頭垢麵,滿身汙垢。
他咬牙切齒,能聽見咯咯的聲響。
洛穹川冷冷的看著薑懷智,臉上的表情更加陰鷙,並不回答他的問話,隻是道:“主子讓你……閉緊嘴巴。”
閉緊嘴巴?
嗬嗬……
薑懷智雙手拖拽的鐵鏈,指著洛穹川,他想高聲謾罵,卻又不敢真的罵出聲。
來人是洛穹川,不是齊王。
洛穹川是齊王的狗,即便他驚動旁人,他也不會把齊王咬出來。
而他若是再反咬自己一口,那就不止是他一家人會死,是整個薑氏都會有滅頂之災。
不,不能!
他可以死,他的兒子不能死!
薑懷智沒想到自己窮盡一生算計,竟然栽在了這件事上。
不過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王爺能保我兒子不死嗎?”
這是他最後也是唯一的請求,他不能沒了後。
洛穹川眼皮淡淡的抬了抬,沉默了片刻道:“看你今晚表現。”
“貴人,該走了。”
牢頭縮著腦殼,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薑大人,好好考慮考慮。”
洛穹川匆匆忙忙的來,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次日一早,大理寺牢房內傳出驚喊聲:“嫌疑犯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