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
徐行看著地上躺著的母子倆,詢問薑好下一步怎麼辦。
甭說紀府,就是眼下白雲庵發現紀大夫人失蹤了,她們就不會輕易放任何一個香客下山。
薑好想要帶走紀大夫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世子,我需要你幫忙。”
薑好如今務必帶走紀大夫人,沒有第二條路可選:“我需要一套下人的衣裳以及您最信任的人。”
徐行瞬間就懂了她的意思:“你稍等,我很快回來。”
薑好對他點點頭,隨即從懷裏拿出了一些看似像胭脂水粉的盒子。
其實,這些全是易容術所需的材料。
等徐行拎著包袱帶著追風折回來時,薑好在短短時間裏,已經替紀大夫人易完容了。
嗯……
徐行和追風看到“他”的臉均是一驚,薑好竟然將紀大夫人易容成了章仲景的模樣。
“衣服。”
追風連忙把包袱遞給她。
薑好麻溜的把衣服給紀大夫人穿上後,便將人交給了追風:“有勞。”
“薑姑娘嚴重了,就順手的事。”
追風已經聽徐行簡單說過了,自然知道情況緊急,話落便將“章仲景”背在身上,麻溜的跑了。
“鐺——鐺——鐺”
白雲庵裏,突然響起了急切的鍾聲。
看來,已經發現紀大夫人從那間小房間裏跑了。
“好兒,一切當心。”
徐行突然改口,讓薑好有些措手不及。
薑好倏地臉一紅,心跳也漏了半拍。
她都像個老妖怪了,怎麼還跟個未諳世事的小姑娘一樣?
哎,這臉皮……
徐行也有些難為情,他也不知怎麼就說出口了,好在薑好低著頭沒看他,要不然,他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可。
“鐺——鐺——鐺”
庵堂裏的鍾聲更加急促,徐行想到庵裏的老夫人,又對薑好叮囑了兩句,這才急匆匆走了。
薑好見他離開,如釋重負,連忙給紀子羨紮了兩針迫使他醒過來。
紀子羨還滿腦子都是母親瘋瘋癲癲的模樣,剛想喊,就聽薑好道:“白雲庵出事了,我們得趕緊下山。”
“出事?出什麼事?”
紀子羨情緒激動,隻覺脖子疼得厲害,一手捂住莫名其妙疼痛的脖子,急切的道:“妹妹,我們要去救母親……”
“先下山。”
薑好不再聽他叨叨,將他拉起來,抓著他的手臂就往山門跑。
白雲庵的山門前已經站滿了香客,十來個尼姑合十雙手在與被請出門的香客賠禮道歉,山門前也是一片鬧哄哄的景象。
薑好和紀子羨趁亂爬上了等在不遠處的馬車。
香菱和香蘭見薑好回來,香菱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香蘭道:“小姐,你去哪兒了?剛剛聽說,庵裏有香客失蹤了,靜雲師太下令關了庵門找人。奴婢們,正愁去哪兒找您呢。”
薑好聞言,露出一副震驚模樣:“這樣嗎?難怪這麼多人。我和兄長去了趟後山,兄長說小時候在那兒見過一隻花孔雀。”
論胡謅,薑好絕對榜上有名。
“難怪……”
“紀施主,貧尼有事打擾,還請施主行個方便。”
馬車外,竟是傳來了靜慧師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