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在乎--”
白錦科解釋。
蘇糖糖嗤笑:“你有什麼好解釋的,本來,我從六歲之後,也沒當你是我的父親。”
明明是一個和諧美滿的家庭。
卻偏偏招惹楊琳靜那個女人。
“因為我清楚的知道,是你害死了我媽媽,還讓我的妹妹那麼小,就被送去了福利院。這些不都是現在的第一夫人楊琳靜女士說的嗎?”
“放肆。”白錦科第一次發這麼大的怒火,“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在指責這個國家的王後。”
“她敢做,我還不能說了。”蘇嶼鹿眼神冷的嚇人。
蘇糖糖腦子反應特別迅速,她看著蘇嶼鹿:“哥哥,你的意思是,母親會去世,是第一夫人――”
還是覺得不可置信,她看向韓少桀:“那我怎麼會在你家,不是被送去福利院了嗎?”
韓少桀歎了一口氣,“你是被爺爺帶回來的,帶回來的時候,你全身是血,氣息弱的嚇人。”
皺眉。
那好像是別人的故事。
她感覺不像是再說自己一樣,畢竟在韓家十年,樂觀開朗的一塌糊塗,唯一就是韓少桀喜歡欺負自己,但那些小時候覺得悲慘的記憶,現在看來卻特別的美好。
“韓少桀,你說的那是我嗎?”
韓少桀沉默。
“國王閣下,拜托,放過我們兄妹兩個吧。”蘇嶼鹿語氣沉悶,顯然是因為剛才韓少桀的那番話所以覺得特別的氣憤。
白錦科久久的沉默。
蘇嶼鹿拉著蘇糖糖就準備出去,白錦科說了一句:“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你們的爸爸。”
“國王閣下還是不要這麼煽情了,糖糖小時候遭受過得悲慘你知道嗎?”
你不心疼自己的女兒。
他心疼自己的妹妹。
蘇糖糖一頓,看了一眼這個國家的領導者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國王閣下,我們現在很幸福,所以也請您幸福。”
兩個人走了出去。
整個房間裏,就隻有韓少桀和白錦科兩個人,前者表情淡漠,後者表情悔恨。
“國王閣下,當初我父母去國外,您兒子為什麼也會跟著去,而且我的父母應該不是那種容易被別人殺害的存在,希望您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
韓少桀很早之前就想要問了。
關於自己早就沒有記憶的父親母親。
白錦科沉默。
那件事情,是他的私心所致。
所以並不想要告訴這個少年。
他是他看中的下一屆國王的繼承人。
所以,並不希望當年的事情左右了他的判斷。
“桀,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的父母沒有給國家丟人,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韓少桀沉默,顯然不接受這個答案,沉默了許久,朝著白錦科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蘇嶼鹿那貨帶著小丫頭去哪裏了。
他側過頭,就看到了兩個蘇站在牆角,看著他的表情,不是很一樣。
“糖糖,我實在是搞不清楚你為什麼要等這貨。”蘇嶼鹿每次見到韓少桀的時候,就不是很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搶走了自己妹妹的緣故。
蘇糖糖也學壞了,“這貨說他是我未婚夫。”她走到韓少桀的麵前,語氣不太淡定:“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訂婚了。”
“你沒說。”
對啊!
她並沒有說!
“那你幹嘛剛才在國王夫人麵前說我們要訂婚。”
韓少桀語氣淡淡的:“隨口說的。”
“那我們分手吧。”蘇糖糖看著他,攤了攤手。
他麵容皺了皺,似乎想問為什麼,有時候對於蘇糖糖的腦洞,他其實不太清楚。
“我是隨便說說的。”
蘇糖糖看著韓少桀:“這個笑話好笑嗎?”
“很冷。”
上流社會的人士都已經亂成一團,他們也忘記了今天是白黎希公主的生日宴會,所有的人都在討論蘇糖糖和蘇嶼鹿,白黎希氣的跺腳。
都怪母親,現在不光沒有讓蘇糖糖入住王宮,還搭上了自己的生日會。而且韓少桀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要娶蘇糖糖。
“母親,我怎麼辦?”她萎靡。
楊琳靜淡淡的,“會有辦法的,急什麼。”
沒想到那個男孩子還活著,倒真是讓她意外了。
“回家吧。”
韓少桀看著大廳的人,皺了皺眉頭,現在出去,那些八卦的人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問蘇糖糖和蘇嶼鹿。
蘇嶼鹿拍了拍蘇糖糖的肩:“去海邊吧,看看我的裝扮,讓韓少桀一個人回家吧,沒意思的家夥。”
蘇糖糖激動,“海邊嗎?”
“對啊。”
“去吧去吧,反正回家也沒有意思。”
韓少桀轉過頭:“不許。”
“為什麼?”
三十分鍾過後。
五大家族加蘇氏兄妹七個人一起,站到了沙灘邊,看著一望無際蔚藍的大海。
顏依茉冷漠:“誰告訴我要來這裏的。”
崔聖夜更加冷漠,他剛準備進去王宮的時候,這群貨直接把他拖上了車,莫名其妙就到了這裏。
“我們穿的這麼正式,來這裏幹嘛?”
低頭一看。除了蘇嶼鹿,其他的人都穿著去參加晚宴的禮服。穿成這樣,來這裏怎麼玩兒?
墨子宸說道:“我是被糖糖拉來的。”
蘇糖糖無奈:“怪我欠考慮,不過穿成這樣也不是不能玩啊,大不了。你們把外套脫掉不就好了。”她拉著旁邊的顏依茉開口道:“依茉小姐,我們去找貝殼吧。”
“那是什麼?”
“長得特別漂亮的東西。”
顏依茉一聽到漂亮的東西,立馬就跟著蘇糖糖走了,雖然她有時候清冷的過分,可是蘇糖糖卻看的出來,她也喜歡小女孩喜歡的東西。
夏天的海風,優美的風景,還有兩個穿的特別漂亮的女孩,穿著華麗優雅的禮服,就那麼脫掉了鞋子在海水裏打打鬧鬧。
蘇嶼鹿也特別的開心,躺在沙灘上看著他們嬉鬧。
“你不是穿著很休閑嗎?怎麼不去玩玩。”落炫汐脫了自己的外套,語氣驚訝。
看白癡的眼神:“誰說來了海邊就一定要下水啊。”
好吧,是他孤陋寡聞了。
崔聖夜看著水裏玩的開心的顏依茉,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