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因為他從來不會逼我做這種事情。”
夜擎琛猛的一個大掌過來,拽住了謝傾淺的頭發,臉上已經是狂風入境的殘虐,尤其是聽到她說他不如霍錦言之後,更是壓製不住怒意。
猛地將她扯過來,逼她親吻自己。
謝傾淺抗拒地梗著脖子。
“謝傾淺,你有沒有沒心?我沒逼的時候,你選擇我了麼?”她越抵抗,他就更加用力的壓下去:“既然無論如何,你都不會選擇我,我何須考慮你的心情?怎麼,嫌髒?我從來沒嫌過你髒!”
他對她,滿滿的愛,她卻視而不見。
這一夜,漫長而又痛不欲生。
她懷孕,他依然還是有所忌諱,可從他嘴裏說出的不堪入耳的話,依然是將她傷得徹底。
痛得她這輩子寧願從來沒有愛過,痛到下輩子都不想要再去愛……
夜擎琛的表情殘暴而嗜血。
謝傾淺看著他,眼神也越來越蒼冷。
“沒見過這樣的我麼?”她眼中的涼意刺痛了他,身軀一震,拉過枕頭壓住了她的眼睛:“我不允許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
“別看!”
夜擎琛壓著枕頭,無法直視她眼裏湧出來的淚水還有……絕望。
“你是不是很恨我?恨吧!”他殘暴地身影在她的耳畔響起:“恨我,你一輩子也別想忘掉我,即便離開我,我也要出現在你的夢魘裏。”
“……”
“你做出了選擇,就要承受後果。”
謝傾淺被枕頭壓著有些喘不過氣,她手腳無力地掙紮,推搡著他的胸膛……
她的淚,打濕了枕頭,他這一次,說得這麼絕,做得這麼絕,是奔著斷了他們的後路去的。
最後一絲氧氣都似乎要被剝奪,她的手軟軟地跌落在繁複的床單上,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早晨。
晨曦的光線透過玻璃窗閃耀進來。
謝傾淺覺得喉嚨裏又幹又澀,一股衝力從胃裏出來,最後隻變成了幹嘔。
她麵色痛苦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緊緊地抱在夜擎琛懷中,他的體溫籠罩著她。
他俊臉上寫滿了疲憊。
謝傾淺茫然地盯著他,有一瞬間的恍惚,很快悄悄拿開他打在腰上的手,起身下床。
在衛浴間的鏡子前,她在鏡子裏,看到了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
有的是他故意捏出來,擰出來,還有抓出來的。
她不知道是怎麼走進衛浴間的,她甚至都懷疑寶寶還會不會安好?
咳咳——
牙刷用力地刷著,知道出現紅色的血絲泡泡,牙齦出血,牙刷的細毛已經被她刷得毛毛躁躁。
突然,門被推開——
夜擎琛高冷的身影出現在鏡子裏。
謝傾淺反射性地轉身,後背靠向洗漱台,水杯跌到了地上,一雙眼瞪大著看著眼前的男人,仿佛見了鬼一般。
夜擎琛聽到嘔吐聲就醒了。
他陰沉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女人,正在刷牙,嘴角還沾著些許地牙膏泡沫。
整個人卻像是驚弓之鳥,臉上明顯散發出了對他的恐懼。
恐懼?
他挑唇而起,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抓毒蛇的時候沒有怕,被神經病患刀抵著脖子的時候沒有怕。
而現在,她是在對他生出了恐懼麼?
夜擎琛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連,她身上每一道痕跡,都是他給她留的,仿佛隻有這樣,才證明她曾經屬於過他。
他走過來將她包圍在他的手臂間,禁錮在洗漱台前。
他的男性氣息和早上無比旺盛地荷爾蒙的味道瞬間包圍過來。
他靠在她的耳邊,溫熱的鼻息噴薄在她的耳廓,邪肆地說:“早安,情婦。”
“……”謝傾淺眉心微微一皺,手指握在一起,否則真的會忍不住巴掌扇向他。
“看來你很有做情婦的覺悟,這些衣服果然很適合你。”
“……”謝傾淺開始後悔怎麼沒有第一時間將這些情婦服換下來,哪怕是浴巾,都比這些衣服蔽體。
現在身上的顏色惡俗又透明的情婦裝,穿了跟沒穿,沒有區別。
“皮膚這麼嫩,全身上下都是愛痕……”他說著這樣的話,卻露出了邪惡的笑,沒有一點點的悔意。
謝傾淺想要離開,可身體被他雙臂禁錮著。
夜擎琛悶哼一聲,將她抱在懷裏。
“夜擎琛,你這麼做,不怕傷害寶寶嗎?”
“你以為我沒普及過知識?何況,孩子就一定是我的嗎?”
“……”一句話,讓謝清淺不僅顫栗,冷冷的笑了:“若不是,你碰我不覺得惡心?”
夜擎琛一個大力突然拽著領子從肩膀到袖子拉了一個大口子,謝傾淺白皙的手臂上,墨青色的紋身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來:“身上紋著我的名字,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會覺得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