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要不等到孩子大一些,我們去做個鑒定……”
戴安茹聽完,臉色由白便青:“媽,連你也不相信我?我說了孩子是擎琛哥哥的,就是他的,我怎麼可能會被那個卑賤的下人玷汙?”
“好好好,媽相信你……”
肖景玉不知道為什麼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隻是自己的女兒這麼說,她當然不會多想。
同樣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的,還有此時在聖德醫院裏的薄夫人。
遲家將薄奕宸轉移到了這裏,聖德是薄家自己的醫院,專門為薄奕宸開設了一個獨立的高級病房,這是與總統同級別的高端病房。
專屬的醫護團隊,並且戒備森嚴。
薄夫人聽完醫生的診斷,眼皮就開始跳個不停。
“你是說,隻有移植回自己的心髒,他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別的心髒不可以?”薄夫人麵如死灰,恨不得躺在病床裏的那個人是自己,兒子被拿走了心髒,仿佛拿走的是她的命。
醫生堅定的搖頭,薄夫人頹然,像一下子失去了靈魂,從醫生的辦公室走出去時,整個身體都在打飄。
遲禦驍大步走過來扶住她:“姑母。”
薄夫人的重量都在遲禦驍身上,依然還是覺得天旋地轉。
“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來?”
薄夫人搖搖頭:“醫生說你哥要裝回自己的心髒才有活下去的可能,可是心髒在霍少那,豈能是說拿回來就拿回來的。”
遲禦驍默然,其實在療養院的時候,醫生也說過了同樣的話,隻是自己的姑母不相信,回到聖德醫院再確認一下。
“夜家怎麼能這麼欺負人?薄奕宸到底怎麼得罪他了,讓他這麼狠心?怎麼能這麼狠心?”薄夫人終於哭了出來,她在療養院沒有哭,一直覺得事情大概還有轉機,沒想到,還是同樣的答案。
“夜擎琛!”遲禦驍一個拳頭打在了牆壁上:“欺人太甚!我不會放過他!”
拳頭在雪白的牆壁上打出了一片紅色,遲禦驍眼睛裏布滿了猩紅的血絲,顯得臉上的皮膚更加的白。
“可是夜家的權勢浩大……”
“他在明,我們在暗,我不信他次次能逃過,何況,謝傾淺……”
砰——
突然,他們什麼後傳來了東西東西撞掉的聲音。
一個女人和護士撞到了一起,護士托盤裏鹽水袋,藥掉到了地上,女人蹲下來快速撿起還給護士,自己像逃難一般就往前衝。
遲禦驍微微眯起眸:“姑母,你先自己坐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說完,人已經追了過去,拐角的地方伸手拍了一下女人的肩膀,女人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尖叫。
瑟縮的同時躲到了牆角邊。
“偷聽我們說話?”
“我不是故意聽到的,是你們講……講得太投入了。”
“聽到什麼了?”遲禦驍將她整個人都包圍在了牆角。
“沒……什麼都沒聽到,我隻聽到了我姐姐的名字。”關於姐姐的事情,她還行聽下去的,結果一個護士突然走過來,她嚇了一跳結果就撞上了。
她聽到了夜少好像把誰怎麼了,然後這個男人說要對付夜少,她好想聽這個男人想要把她姐姐怎麼樣!?
她敢動姐姐試試!
“真的什麼都沒到?”
“沒有沒有,我可以指天發誓。”說著,謝清溪已經舉了兩根手指上來,喏喏的問:“你不會是想對我姐怎麼樣吧?”
“你猜?”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姐姐,我……”
“你想怎麼樣。”
“我,我……反正有夜少在,你不可能得逞的!”男人的兩隻胳膊將她圈在懷裏,她好不自在,於是蹲下來,從手底下鑽了出去。
這時,護士剛好過來:“謝小姐?你在這啊,我到處找你,你的化驗單已經出來了,給你。”
謝清溪看也不看嚇得趕緊將化驗單一把抓住捏成團,拽在手裏。
這一係列緊張的動作被遲禦驍看在眼裏,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掰開了手指:“什麼化驗單?”
護士抬臉看了一向遲禦驍,瞬間臉紅起來,居然有男人長得比女人還美。
醫院對於客戶的行為向來保密,可她看到遲禦驍的第一眼,就亂了陣腳,大腦都不受控製,嘴快地答道:“是謝小姐的驗孕單。”
“驗孕?”遲禦驍更加用力的掰謝清溪的手指,從謝清溪的手心裏摳出來單子。
紙皺巴巴的,打開看:“單子怎麼看?”
一大堆的檢測項目,不知道在哪看結果。
一看就是沒有經驗的。
護士小臉紅撲撲說:“謝小姐沒有懷孕。”
謝傾淺鬆了一口氣,她大姨媽推遲了好幾天,突然想起那一次之後好像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所以偷偷跑到醫院來檢查,要拿報告的時候,正巧聽到遲禦驍與薄夫人的對話……
“諒你也不敢懷!”遲禦驍將驗孕單一把撕掉,像仙女散花一樣從她的頭頂開始將紙片灑下來。
謝清溪煩躁的拍了拍掉在她頭頂上的紙片。
遲禦驍撒完紙片,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交易?
謝清溪盯著那張妖虐一般的唇,心想,從裏麵說出來的話,一定不會有什麼好話。
可是她要是不說話,在這醫院裏人來人往的,路過的人都在看他們……
她隻能假裝很好奇地問:“什麼交易呀?”
“肉...體交易。”
“咳咳咳咳咳……”謝清溪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小臉嗆得通紅,咳得遲禦驍胸襟布滿了口水沫子。
遲禦驍嫌棄地拽著她的衣領,給自己擦口水。
“喂喂喂,別拽啊。”謝清溪摁住自己的衣服防止走光,還拽?她連忙說:“不不不,就算你的身價隻有一百塊,我也給不起……”
遲禦驍臉色暗下來,這女人還好意思提上次在會所包間的事,這件事害得他被幾個二世祖們笑了很久,那些人每次見到他就給他一百塊。
還給他取了外號,叫遲一百。
“一百塊一次,你賣給我。”
謝清溪聽了半天,原來是要她當他的情...婦?
她真的想用腳去踹他的……那個地方,看他還好不好意思跟她提這個。
那個地方被她在腦海裏已經了被踹好幾百遍,可臉上依然掛著禮貌的微笑:“那個,還是不要了,我也不是很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