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島一路向外而行,經過走廊的時候,便看到了在因等待自己,在走廊上睡著的寧青蔓。
聽到腳步響起,寧青蔓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賈島的時候目光先是露出茫然,旋即簌的一聲站起身來,對著賈島不住惶恐鞠躬:“賈先生,您醒了。”
賈島嗯了一聲詢問:“你怎麼在這地方睡著了?”
話落下寧青蔓口中一聲呃,猶豫數秒道:“是這樣的賈先生,您不是讓我看著玉兒姐麼。然後我就發現了一些事情。”
蘇小白支棱起來耳朵聽。
賈島也沒防她,原本他讓寧青蔓看著皇甫玉兒,就不是出於什麼私心。
當即,賈島詢問道:“說說看怎麼回事。”
寧青蔓一聲嗯,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是這樣的賈先生,最近幾天,玉兒姐情緒不對。好像是因為上京方麵的緣故。”
聞言賈島疑惑:“上京?”
寧青蔓點頭:“是的,昨天下午您出去之後,玉兒姐接到了一個電話也跟著出去了。我按照您的吩咐跟出去,見玉兒姐與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在咖啡廳見麵。而且,那中年男子賈先生您也見過。正是上一次和玉兒姐的父親,也就是皇甫端的一塊來抓玉兒姐的。”
賈島思考了一番:“你是說,皇甫家的那個保鏢魁?”
“就是他。”
賈島這下疑惑了,魁好端端的怎麼敢入東州?
難道是要帶走皇甫玉兒的?
不能,上一次他們走時自己已經警告過他們了。若是再敢入東州,自己就不客氣了。
而且來說,李高雲與魏通古的死,作為李家的擁躉者皇甫家不會不知道。
既然他們已經知道自家的主子是被自己殺死的,而且李家還不敢放任何屁,他們哪來的膽子,敢繼續來東州作亂?
想通了這一點,賈島也變得有些疑惑起來。
河洛又在賈島心頭吐槽:“你這跟那麼多女孩糾扯不輕,現在頭疼了吧?”
賈島沒搭理河洛,反倒是衝寧青蔓點了點頭,感謝後者消息的提供。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寧青蔓這才彎腰搭手,說了一聲是,轉身去了。
旋即,賈島便帶上了門口趴著的蘇小白,一人一妖,結伴下的樓來。
一路來到了樓下大廳的時候,早起的安然正在做著早操,見到賈島來時,還頗有些慌張。
好在賈島並沒有過多注意,和她隨便打了個招呼便來到了皇甫玉兒的門前。
疊指扣門,咚咚聲音傳來,足有四五分鍾後,皇甫玉兒慵懶的聲音方才從屋內傳出。
“進。”
賈島推門走進去,見皇甫玉兒還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在那刷著視頻。
她的被褥有些淩亂,就好像是匆忙間跑到床上,又急匆匆蓋好的一樣。
除此之外,她的表情,也略微有些慌張。
賈島看在眼裏,並沒有說。
可能也覺得被賈島這麼審視著有些尷尬,皇甫玉兒別扭的打了個激靈,然後故作一副老流氓的姿態,微微的揚起來下巴,輕佻表情說道:“哎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們的賈先生主動進女孩子的閨房了。怎麼,你想明白了?”
說著,皇甫玉兒還做出一副挑釁的表情拍了拍身旁邊空著的位置。
賈島沉吟數聲,並沒有被皇甫玉兒這套動作吸引走了注意力。
他走到床邊坐下,轉頭認真的瞧著皇甫玉兒,道:“玉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皇甫玉兒裝作茫然的樣子:“瞞著你?什麼事?別開玩笑了。我連內衣都讓你幫我洗,我還能有什麼事情瞞你。雖然說你都不願意吧,但我都這麼信任你了,瞞你作甚。”
賈島擺擺手:“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這些天怎麼感覺你反應有些不對勁呢?”
皇甫玉兒揶揄看賈島:“你是想說我不主動了嘛?嗨,那不是釣你這條大魚了嘛。你看,你這不就來了麼。趁著日頭正好,趁著青春活力。怎麼,要不要來試試?”
“我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
皇甫玉兒也跟著道:“那我也是認真的啊。沒和你開玩笑的。”
賈島:“···”
深吸一口氣,賈島盯緊看住了皇甫玉兒:“看著我的眼睛,你再說一遍。”
皇甫玉兒多少有些躲閃,不敢與賈島直視,隻是口中找話題道:“有什麼好說的,誰還沒有個秘密了。”
她這話一說,基本上,賈島就已經明白了,再怎麼逼問,皇甫玉兒都不會和自己講實情的。至少,現在不會。
想明白了這一點,賈島點點頭,心中打定了主意,站起身來道:“行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
皇甫玉兒還一副曖昧的樣子:“這就走了,不多聊會兒。”
賈島搖搖頭沒回應,徑直走向門邊。
“賈島,先等等。”
就在賈島將要走出臥室的時候,全程都在偽裝的皇甫玉兒忽然喊出聲來。
賈島回頭望去,便看到,皇甫玉兒硬著頭皮,咬著唇道:“賈島,能問你一個問題麼?”
賈島點頭:“可以,你問吧。”
皇甫玉兒幾分猶豫:“是這樣的賈島,如果。我說如果啊。如果說有一天,我出什麼事情了。你會站在我這邊麼?哪怕這件事情我不占理。”
望著皇甫玉兒臉上的希冀,賈島笑道:“當然,你還不知道麼,我這人幫親不幫理。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會被整個世界聲討。那麼,我會幫你掀翻這個世界的。”
別人說,皇甫玉兒就當是在吹噓的情話,可賈島這麼說,皇甫玉兒卻不懷疑有假。
因為賈島真的有這個本事。
聽了賈島的回答,皇甫玉兒心滿意足的點頭:“好了,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看來,我在你心裏,還有很深的地位的嘛。”
賈島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而是道:“趕緊起來吃飯了。”
皇甫玉兒答應一聲,蹬開被子就下來了。
原本賈島還想避讓,但看到皇甫玉兒身上穿著還是昨天那套衣服的時候,也就沒必要了。
同時,賈島大概齊也想明白了,從昨天到現在為止,皇甫玉兒都沒有休息過。
怪不得她眼袋這麼重呢。
以皇甫玉兒這般活潑開朗的性格都失眠了,難不成,真相是寧青蔓說的那樣。上京方麵,出什麼事了?
想通了這一點,賈島遲疑數秒,便給了蘇小白一個眼神。
一主一仆往旁邊走了兩步,趁著皇甫玉兒去洗刷之際,賈島悄悄衝蘇小白道:“寧青蔓一個人不夠,這些天,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也多多照看皇甫玉兒。她要出去了,你也跟上去知道麼?”
蘇小白眨動水汪汪一雙大眼:“好的主人。”
賈島這才安心,坐回來吃飯。
隨著喊叫,安然,甘媛媛,鄧蘭心,寧家兄妹,還有帶著心事的皇甫玉兒,全都坐在一處食用早餐。
隻是賈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皇甫玉兒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鄧蘭心一會兒偷笑,一會兒哀傷。
安然就更古怪了,總是忍不住偷瞧鄧蘭心。
見此情形,賈島滿心的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繼續吃喝,中間鄧雲豪打來電話,詢問賈島自己女兒的下落。
電話裏,鄧雲豪很是慌張:“賈先生,蘭心她昨天一天都沒回來。今天我看新聞,您們回去的那條路上又發生了凶殺案。蘭心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賈島開的免提,鄧蘭心也聽到了,回想起昨天種種。當即臉一紅。
倒是賈島淡定如初:“沒事,她現在和我在一起呢。”
正緊張的鄧雲豪一下子愣住:“和您在一起?昨天夜裏也是麼?”